話音剛落。
身旁的一眾弟子也紛紛麵露驚容:“師尊,這個消息莫不是有假?還是說他們謊報了那薑辰的年齡?”
“並非我們不願相信,但這薑辰屬實(shí)過於年輕,以區(qū)區(qū)不到雙十之齡,便能夠戰(zhàn)勝一尊萬象,這等成就,真是聞所未聞!”
“難道.....這薑辰其實(shí)是一尊強(qiáng)者的轉(zhuǎn)世身?倘若真是如此。方能有如此的進(jìn)步速度?”
伴隨眾人的議論。
整個現(xiàn)場變得嘈雜起來。
想來也是,他們平日裏都自詡天才,其名聲亦是響徹當(dāng)?shù)兀瑥V為流傳。
可是在薑辰麵前,他們的天賦瞬間被無情碾壓!
跟對方相比,他們的天賦隻能用平庸來形容。
畢竟像他們在薑辰的這個歲數(shù)之時。
別說是擁有萬象級戰(zhàn)力了。
想要讓他們戰(zhàn)勝元海境都極為困難!
甚至在他們之中,有人修煉上百年,可修為也還隻是停留在月輪境而已,連薑辰的身影都無法看見!
這種鮮明對比帶來的巨大的反差感,令他們隻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這時,聽著眾人的討論,馮長嶽亦是心生感慨,感歎道:
“唉,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小部分人能夠超脫常理,以一種快到匪夷所思的恐怖速度進(jìn)步........”
“而顯然,薑辰便是這種人,甚至是其中的佼佼者。”
“當(dāng)年,我曾在天劍宗之時,即便是遊曆整座皇朝,都未曾見過一尊能夠與薑辰相提並論的人物!”
“而如今,單論天賦而言,唯一能夠不遜色於他的人,便隻有前往天劍宗的薑芷微了......”
“一個於偏僻之地崛起的家族,竟然能夠誕生出兩大絕世天驕,不!應(yīng)當(dāng)是三尊!”
“我曾聽聞,那蒼梧薑家八傑之一的薑昊,以十四之齡抵達(dá)紫府境,其天資之強(qiáng)悍,恐怕不弱於薑辰!”
“這麼看來,除了薑芷微、薑辰、薑昊之外,蒼梧八傑之中的其他五傑恐怕也都不簡單啊,外界之人對其多有低估.......”
“但無論如何,如今一旦等薑辰擊敗萬象的消息傳開,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引起皇朝之中各大勢力的注意,嗬嗬,以我對他們的了解德性來看,薑辰這尊天驕,想必他們是不會錯過的.......”
此言一出,再次令眾人為之一驚!
就連見多識廣的師尊都這麼說了。
那麼可想而知,像薑辰這樣的妖孽,必將引起諸多勢力的爭搶!
畢竟一旦將其收入門下,待成長起來,晉級天人,便可再續(xù)宗門傳承數(shù)千年乃至上萬年!
這樣的天驕人物,足以被各大勢力當(dāng)做繼承人來培養(yǎng)!
試問一下,又有誰不會感到心動呢?
想到這裏,當(dāng)即有人忍不住發(fā)出感歎:“如此看來,這蒼梧薑家的未來可就不得了了呀。”
“是啊,族中不光有薑芷微拜入天劍宗,接下來還有薑辰這樣的人物,大概率也會加入一個頂尖勢力,這蒼梧薑家身後有兩大天人級勢力作為靠山,放眼九國,還有哪家能夠與之匹敵?!”
“別說是九國了,即便是放在月華皇朝,都很少有人能夠得罪的起啊.....”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在我看來,卻有另一種見解,恐怕情況有些不妙啊。”
“哦?何出此言?”
“你想想看,一旦等薑辰的名聲傳播開來,響徹月華皇朝也隻是個時間問題,最終引得諸多勢力下場,都為爭奪薑辰而來。”
“這有什麼不好嗎?這麼多勢力隻為爭奪一人,想必開出的條件也會水漲船高.....”
“嗬嗬,要是普通勢力還好,但若是這些勢力都是元神級勢力,甚至是天人級勢力呢?”
“諸多勢力放在哪裏,都是有頭有臉,足以摧毀整個大秦的人物,但這麼多勢力齊聚蒼梧山,皆為薑辰一人而來,那就出大問題了!”
“要知道其中可有不少勢力處於敵對狀態(tài),平日裏時常出現(xiàn)摩擦,你想想看,若是薑辰同意任何一家勢力的招攬,那麼其他那些被拒絕的勢力,可就顏麵受損,臉上無光了啊。”
“若是心胸狹小,懼怕敵對宗門得到這樣的天驕,為了提前扼殺,恐怕爆發(fā)一場大戰(zhàn),也不足為奇......”
“嘶~豈不是說,這薑辰無論選擇任何一個勢力,便會得罪其他的諸多勢力?”
“是這麼個道理,但也有破解之法,若是這薑辰一視同仁,直接拒絕所有勢力的招攬,甘願留在族中,自然就不會讓這些勢力產(chǎn)生敵意。”
“但這怎麼可能?須知那可是天人級勢力的招攬啊!”
“一旦進(jìn)入其中,必定能夠獲得龐大到難以想象的修煉資源,故而,又有誰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身處我們這小小的大秦,便能夠擁有如今的驚人成就,那麼一旦等他前往月華皇朝,其天賦資質(zhì)必將得到進(jìn)一步發(fā)掘,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按照他如今的進(jìn)步速度來看,恐怕要不了一千年,便能夠證得天人,躋身月華皇朝巨擘之列!”
這一刻,眾人雖然聊得火熱。
但旁邊的馮長嶽卻沒有參與其中。
他隻是低著頭,眼中若有所思。
所有思緒也早已飄到了遙遠(yuǎn)的天劍宗。
不知那薑芷微如今有了何等進(jìn)展?
更不知,雙兒最近過的如何了啊........
這一刻,馮長嶽就像一個老父親般,忍不住對自己的徒兒聶無雙心生掛念。
...........
另一邊。
蒼梧山,藥田。
曆經(jīng)數(shù)月時間,種植的寶藥都拔高一截。
每一株寶藥蘊(yùn)含的靈氣之濃鬱,品階之高,放在外界,都是極難尋得。
甚至可能會引起一場場血雨腥風(fēng),令無數(shù)修士相繼出手爭奪廝殺。
可就是這樣珍貴的寶藥,在這藥田之中,卻是隨處可見!
並且由於土壤的特殊性,導(dǎo)致這些靈藥的成色極好,價值可以用翻倍來形容!
而這時,在藥田之上,正有近百人忙忙碌碌。
他們之中有男有女,年齡也大不相同。
但也有相同的地方。
就比如他們穿的統(tǒng)一製式服裝,那一件件平平無奇的簡樸灰衣。
又比如他們那飽經(jīng)日曬,變得粗糙無比的黝黑皮膚。
如今,眾人都挽著袖子,揮舞著手中的鋤頭,對地麵進(jìn)行鬆土。
在炎炎夏日的炙烤之下,所有人早已是被熱得大汗淋漓,累的有些虛脫乏力。
而他們,自然便是曾經(jīng)的大河劍宮宮主“裴清風(fēng)”、落楓宗宗主“胡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