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塗山心雅走上前。
司徒青青等徒兒全圍了上去,一個兩個的全都伸手忙活起來,有的幫助塗山心雅解衣,有的則是寬慰塗山心雅,告訴她不會有什麼事,讓她放寬心……
塗山心雅本就糊裏糊塗的被推到前麵來扛事,還沒明白到底怎麼迴事呢,又被司徒青青等人上下其手,原本不太慌的,現在反倒是有些提心吊膽了。
‘不會許大哥迴來之後,直接來的這裏吧?’
塗山心雅惴惴不安的想著,若真是如此,那她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去請璿兒和宗主來才可以。
司徒青青就跟塗山心雅肚裏的蛔蟲似的,道:
“心雅姐,沒事的,我師尊他剛從大師姐和宗主那裏過來,所以你肯定能行的!”
塗山心雅聽到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看向司徒青青道:
“小青妹妹,那待會就我先來,你們看著上!”
司徒青青點點頭道:“嗯嗯,心雅姐,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幫忙的!”
塗山心雅雖然沒那麼緊張了,但心裏還是會有些打鼓,畢竟許大哥的戰績可查,萬一璿兒妹妹和宗主那裏沒過完癮可怎麼辦啊?她對此有些擔心。
許陽見心雅憂心忡忡的模樣,不由笑了笑,道:
“心雅,沒事的,我們慢慢來,若是身體感到不適,便直接跟我說。”
塗山心雅眉頭漸漸舒展:“嗯,聽許大哥。”
過了一炷香時間。
一旁的司徒青青,蹙眉嘀咕道:
“玉兒師姐,你有沒有發現,好像其實也就那麼一迴事啊?”
阮玉兒緊盯著戰局,原本是想隨時支援的,但現在看來,好像完全不需要她了,她從隊友變成了路人甲,這還得了?
“難道是心雅姐強度上來了?”
阮玉兒發出這樣的疑問。
秦可婉有些忍不住了,也不管其他的了,衝上前去,抱著大靈果就是一頓亂啃。
徐冬櫻抿了抿唇,道:
“青兒師姐,玉兒師姐,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司徒青青沉吟片刻,道:“要不要再看看吧,畢竟心雅姐的眉頭都是皺的,說不定隻是能忍。”
阮玉兒聳了聳鼻子,道:“其實我都無所謂,畢竟我和小青不一樣,我沒那麼弱。”
司徒青青聽見阮玉兒竟然小小的踩了自己這麼一下,當即皺眉道:“你雖然沒有我這麼弱,但你也沒有比我強到哪裏去,咱們倆屬於是伯仲之間,誰也別說誰。”
“怎麼就是伯仲之間了?我戰力至少是你的兩倍!”
阮玉兒聲音鏗鏘有力,就很有自信。
“零的兩倍,還是零。”
司徒青青才不願在這種時候,再被阮玉兒壓上一頭,所以寧願自汙,你比我強是吧,那我是零分,你就算是比我強,又能比我強到哪裏去。
阮玉兒眼神有些惱火,道:“你若是零,那我至少是五!”
眼看著兩人要爭執起來,徐冬櫻被夾在中間,不得不勸和道:
“停停停,兩位師姐,咱們現在先不討論這些事情,你看看心雅姐姐,再看看婉兒師妹,有爭吵的功夫,她們倆都得吃了。”
阮玉兒白了司徒青青一眼道:
“哼,不跟你一個小零蛋,一般見識!”
司徒青青完全不虛阮玉兒,對著她做了一下鬼臉:“你也是零蛋!”
隨後,兩人也不拌嘴了,各自選了個方向,走向自己該去的位置。
徐冬櫻連忙邁著小碎步跟上……
不得不說,許陽的體質真是得天獨厚,哪怕是應付這麼多的人,都得心應手,如龍入海,隨心所欲,完全不受羈絆。
一個時辰後。
司徒青青挑釁阮玉兒,道:
“玉兒師姐,敢不敢跟我比試一番?”
阮玉兒完全不慫,因為另一個‘她’還沒有出場呢,所以她直接應戰道:
“說吧,怎麼比試?”
“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敢嗎?”
司徒青青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想證明,自己真的跟玉兒師姐實力在伯仲之間,相差頂多毫厘。
“比就比,小零蛋。”
阮玉兒給司徒青青取了一個新的外號。
一旁的塗山心雅將目光投注過來,問道:
“咱們應該不需要參與吧!”
她還挺難為情的,雖然身為狐族,但卻根本無法與致力於鑽研歪門邪道的小青相提並論。
“肯定不關我們的事。”
秦可婉又不是沒看過,那就不是她能涉及的秘籍招數,對她而言,有些超綱了。
徐冬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參加。”
“不需要你們參加,你們在一旁看著,就當我們倆的裁判,不過,話說在前麵,你們一定要秉持公平公正的態度,不許偏頗!”
司徒青青戰鬥欲望強烈,這次勢必要壓阮玉兒一頭,雖說在紫雲峰,阮玉兒是師姐,但按照入門順序來說,她才是姐姐,甚至阮玉兒,還是她領入門的,當然,這是她自己認為的。
阮玉兒則是覺得,自己在紫雲峰排行第二,按理來說,衝師這件事,除了大師姐,就她最有資格,至於小青為什麼能第一個,完全是因為她鑽了空子,換句話說,就是投機取巧了,根本算不得數的。
“嗯嗯,你們不用參加,就看著我是怎麼秒殺小青這個小零蛋的~!”
阮玉兒自信滿滿的說出了這句話,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她也在跟體內的另一個‘自己’在戰前動員:
“姐姐,姐妹齊心,其利斷金,你甘心讓小青壓咱們一頭嗎?”
“嗯,我會盡全力的。”
體內的那個‘自己’人狠話不多。
這次她之所以不罵罵咧咧,是因為情況跟以往不太一樣,這次算是意氣之爭,誰若是輸了,誰就可能要永遠被對方壓上一頭。
她的性格,就不允許除了大師姐以外的任何人,在她之上。
“哼,放大話誰不會啊,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司徒青青一點都不拖拉,在歪門邪道這方麵,整個紫雲峰,哪怕是整個青冥宗,她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她率先出招,一出手就是難度極高的招數。
等出完招後,司徒青青朝著阮玉兒揚了揚下巴,道:“玉兒師姐,該你了。”
“這不很簡單嗎?”
阮玉兒說完,便完美複刻了司徒青青的招式,看起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別得意,這才哪到哪啊?”司徒青青冷哼一聲,隨即開始提高難度。
“小青,別費力了,你會的,我都會,所以別費力了,你戰勝不了我的!”
阮玉兒緊跟著司徒青青的動作,每一次都是完美複刻。
這使得司徒青青不得不持續提高難度。
但哪怕是提高難度,阮玉兒都沒有顯露出一絲怯意,甚至到後麵,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神色冷酷,竟有了幾分大師姐的氣質。
一旁充當裁判的秦可婉幾人,看的眼花繚亂,不明白司徒青青從哪裏學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招數,簡直讓她們大開眼界。
秦可婉咽了咽口水,道:“這也太難了,我學不會。”
“這也太令人害臊了。”
徐冬櫻差點都想閉上自己的眼睛,她身為大家閨秀,平日裏所受的教導,不允許她學習這麼複雜高深的招數。
“許大哥,好像喜歡這個,我要學這個。”
塗山心雅表麵不動聲色,目光卻是在許陽身上流轉,觀察許陽的神色,看許陽比較喜歡哪個秘籍招式,她便偷偷學習哪個,將秘籍招式給記下,然後在腦海中反複練習,不得不說,身為狐族,在學習這方麵的知識時,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的。
又是一個時辰。
“哼,玉兒師姐,我看你也累了,讓你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再戰!”
司徒青青的氣息稍顯急促。
阮玉兒的狀態也差不多,但她不服輸,嗤笑道:“我看是你想休息吧!”
“你就說累不累吧!”司徒青青開門見山道。
“累。”阮玉兒如實道,她是真的累了,不僅她累,‘她’也很累。
“那就先鳴金收兵吧,待會再戰!”司徒青青道。
“好。”阮玉兒答應道。
話音剛落。
兩人直接倒頭就睡,甚至還發出了淺淺的唿唿聲。
許陽看著疲憊的兩人,有些忍俊不禁。
兩人比試,倒是讓他從腳底板舒服到了天靈蓋。
待兩人昏睡過去後。
一旁養精蓄銳好長時間的塗山心雅等女子,則是走向了許陽,道:
“許大哥,還需要嗎?”
許陽沒有多說廢話,隻是點了點頭。
……
……
又是半個時辰。
許陽從住所中走出,身體非但不疲憊,反而越來越精神,心裏想著,小錦鯉那邊說自己身體抱恙,可別是修行出了什麼問題,他作為師尊,是肯定要去探看一番的,若是真的修為出現問題,那他便直接出手治愈。
……
薛錦鯉的住所,天錦閣。
此時的薛錦鯉在忙前忙後,乖巧坐著的柳悲風看著錦鯉師姐忙的熱火朝天,不解道:
“錦鯉師姐,你這是在忙什麼呢?”
“師尊待會肯定要來,我得提前做些準備。”薛錦鯉迴應道。
“所以為什麼要把桌子搬過來搬過去?”
柳悲風不明白搬桌子跟做準備有什麼關係。
薛錦鯉有些尷尬,道:“我就是看它的位置不太順眼,想給它搬到合適的位置。”
“所以錦鯉師姐,你覺得現在是合適的位置嗎?”柳悲風詢問道。
“現在肯定是合適的位置。”薛錦鯉確信道。
“可這不是就它本來該待的位置嗎?還有那個青花瓶,搬來搬去,也是原來的位置。”
柳悲風指了指不遠處的花瓶,道。
“咳咳,小悲風,你觀察還真細致。”薛錦鯉訕訕道。
“不是我觀察細致,是錦鯉師姐,你太緊張了。”柳悲風直截了當道。
“我?”薛錦鯉指了指自己,笑道:“我緊張,別開玩笑了,小悲風,我都是過來人了,我怎麼可能會緊張。”
她試圖以此來催眠自己,畢竟她之前第一步都跨出去了,沒理由第二步還害怕。
“不過,話又說迴來,小悲風,你不緊張嗎?”薛錦鯉問道。
“有點吧,不過有錦鯉師姐在這裏,我就不太緊張了,可能見到師尊後,我會緊張,甚至還會臉紅,心跳加速。”
柳悲風迴憶道,哪怕她跟師尊牽了好多次手,但每次重新牽時,她還是會有以上反應。
薛錦鯉就跟找到了誌同道合的朋友似的,眼睛放大,附和道:“對對對,小悲風,我也是這樣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裏都不緊張,但一看師尊,就緊張,真是奇了怪了!”
“不奇怪,畢竟師尊有魅力!”柳悲風以一種極其平淡的口吻,說出了這樣的話。
薛錦鯉聞聽此言,饒有興致的盯著柳悲風看了幾眼,道:
“嘖嘖,小悲風,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你竟然這麼戀愛腦?”
“什麼是戀愛腦?”柳悲風疑惑道。
“戀愛腦,就是你喜歡一個人,覺得那個人無論哪方麵都好,每一處都完美,你願意為他,付出你所有,哪怕那個人坑了你!”薛錦鯉根據自己在凡間的所見所聞,總結了一下,告知給了柳悲風。
柳悲風聽聞之後,眸光堅定的搖了搖頭,道:
“錦鯉師姐,那你肯定搞錯了,我不是戀愛腦,師尊他不可能坑我的,難道錦鯉師姐不是這麼認為的嗎?”
“那我肯定是這麼認為的,小悲風。”薛錦鯉連忙道。
“那為什麼錦鯉師姐,你要說我是戀愛腦?”
“呃……”
就在薛錦鯉想不出該怎麼迴答時,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小錦鯉,你不是說你身體抱恙了嗎?怎麼為師聽你的聲音,還挺沉穩的?”
隨著話語落下,一道俊朗非凡的身影出現在門外,滿臉笑意的望著門裏的薛錦鯉和柳悲風。
兩人竟是同一時間,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俏臉皆是肉眼可見的紅了,羞答答的朝著許陽行禮,齊聲道:
“徒兒見過師尊!”
“免禮吧。”
許陽擺了擺手,走了進去,視線在柳悲風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收迴目光,坐在兩人中間,問道:
“說說吧,到底怎麼一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