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鐲很貴的!
是看在他請自己吃果果的份上,這才滿足他一下好奇心。
換作以往,可不會給別人看。
這隻手鐲很神奇,戴上後無需認主和其它繁瑣的操作,便可直接使用。
林池擼起袖子,觸發虛靈手鐲的虛化效果,同樣很輕鬆的便將手伸進了玻璃儲櫃之中,這一幕,看的一旁的唐子安是驚奇不已。
在那一個勁的喊也要試試。
林池理都沒理他。
這虛靈手鐲的功能很多,除了可以使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虛化之外,還可以起到短暫的隱身效果,以及收斂自身的氣息!
除此之外,這虛靈手鐲竟然還是一個空間儲物手鐲!
裏麵的空間,足足有半個籃球場那般大!
更讓林池驚訝的是,一般的儲物袋啊,空間戒指之類的,無論品級再高,裏麵的空間再大!
其內部空間都是死的,隻能裝一些尋常之物,但凡是一些活性物品,是無法裝進去的。
硬塞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短時間內還行,可時間一長,就會出問題,會被活活憋死在裏麵。
但這隻虛靈手鐲不同,裏麵的空間似乎是流動的,與外麵的空間相連通,什麼原理林池不知道,但卻實實在在是可以裝活物的。
不要問林池是怎麼知道的,因為在這隻虛靈手鐲之中,就養著一隻古怪的小紅鳥。
巴掌般大小,通體燃燒著一層火焰,鳥不大,但尾羽卻很長,像極了一隻迷你版的小鳳凰。
卻不是!
在林池觀察這隻鳥時,此鳥似有所察覺,抬起小腦袋,衝林池吱吱叫了兩聲。
似乎是在……罵人!
林池聽不懂鳥語,但就是有一種這樣的感覺,心裏就很不舒服,使勁晃了晃鐲子,給了裏麵的鳥一點教訓。
“看完了沒?”
可可伸出自己小手手,意思不言而喻,可以還給自己了。
林池眼珠轉了轉,翻手間,掌心又多出了一枚龍血果,塞進可可小手手裏。
可可歪著頭一臉不解。
鐲子呢?
這果果自己已經吃了兩顆了,已經飽了,吃不下去了呢。
“謝謝可可了,你的這件禮物,我很是喜歡,諾,別客氣,吃果果啊!”
林池笑瞇瞇道。
說著,他將袖子拉了下來,蓋住了那隻鐲子。
聞言,可可瞪大眼睛,手中的龍血果沒拿穩,吧嗒一聲落在地上,滾了兩下,到了林池腳前。
林池彎腰將龍血果從地上撿起,想了想,沒有再遞給可可,而是打開玻璃儲櫥,放了進去。
可可更懵了啊!
伸手抓了抓,我的果果!
十分不解,自己有說過將虛靈手鐲送給他了嗎?
沒有吧!
不過是見他可憐,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所以想給他見識見識。
這怎麼就成自己送給他了呢?
好生不要麵皮!
氣鼓鼓的嘟著小嘴來到林池麵前:“我的鐲子!可可的!”
“嗯嗯,謝謝可可了,鐲子很漂亮,我很是喜歡呢。”
林池全當聽不懂,完了還補充一句:“沒想到可可你這麼大方,初次見麵,便送這麼貴重的見麵禮。”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我沒說要送……”
不等可可把話說完,林池大手一揮,直接送她迴了係統內空間。
彼時,靈兒別墅沙發之上,可可一臉懵逼,茫然,不知所措……
雜貨鋪裏。
可可的突然消失,再次將唐子安嚇了一跳。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四處尋找:“人…人呢?”
唐子安比劃了一下,那麼大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這突如其來的離奇一幕,將他直接給看呆了!
完全不能理解!
是三臉懵逼!
那叫做可可的小姑娘,該不會真的是一隻髒東西吧?
唐子安打了一個哆嗦,莫名就感覺這身體有些冷。
“林…林哥,她人呢?”唐子安有些害怕,這真真的大白天活見鬼了啊!
“可可?她啊,迴家了。”
林池把玩手中鐲子,哪有功夫迴答唐子安問題,再說,這也不好解釋啊!
係統的事,乃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自然不會輕易的告訴別人。
“迴…迴家了?”
唐子安喃喃自語,越是琢磨這話,越是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他低頭瞅了瞅雜貨鋪地麵,使勁用腳跺了一下,迴家了?
她家在哪?這裏嗎?
想到這可可是突然出現在林池身邊的,又突然消失,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不知怎麼的,就聯想到了最近京都內,流傳著的沸沸揚揚鬧妖邪的事。
難不成這個可可,就是其中妖邪之一?
是了!一定是了!
不然這要怎麼解釋?
正常人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的媽呀!這雜貨鋪下藏著一隻妖邪?
不會吃人吧?
唐子安是越想越害怕,都想搬迴去住了!
深夜,糖鋪後院,臥房裏。
雲消雨歇之後,唐子安筋疲力盡躺在床上,想著白天時看到的一幕,這後背以及頭皮啊,就忍不住有些發麻。
總感覺背後有一隻眼睛在注視著自己。
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一番折騰,唐子安很累,迷迷糊糊間,見春燕在穿衣服,不由得強支撐起眼皮:“你做甚去?”
春燕白了唐子安一眼,與筋疲力盡的唐子安不同,此時春燕是紅光滿麵,精神抖擻,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修煉一下,你要不要一起?”春燕提議道。
未成為武者之前,春燕隻是一介凡人,自然不是唐子安的對手。
常常被收拾的不要不要的。
如今不同了,隨著一朝頓悟,成為了一名二流高手,境界之上,比之唐子安來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
春燕又仿佛迴到了初見唐子安那會兒。
那時的她,就跟現在一樣,區區一個唐子安,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輕易就能將之撂倒!
“這便是武者的力量嗎?”春燕感慨道,一臉驚奇之色。
稍微一握拳,就感到體內的內力在氣血之力的加持之下,奔騰如海,唿嘯而出。
她有一種錯覺,這一拳自己若是轟出來的話,絕對能將麵前的桌椅,給打的四分五裂!
這還僅僅隻是純肉身力量,若是再修煉門戰技的話,春燕覺得,自己以一抵十……不,二十!完全不成問題!
起碼唐子安這樣的,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一打三都是很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