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正兒,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會死人的!
劉正搖頭,一本正經道:“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不信的話,我可以指天發誓!”
說著,劉正便像模像樣的發了一個毒誓, 發完之後,還抬頭看了看,有沒有雷霆降落下來,劈死自己。
嗯,就沒有!
眾人沉默,死死盯著劉正,一個個麵色沉鬱,一言不發,也不知心中都在想些什麼。
直到好一會之後,劉誌奇這才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試探性沉聲道:“正兒,你跟我們說實話。”
“是不是因為李真人看上翠柳,而你不同意,言語上有所冒犯,這才得罪了李真人?”
說著說著,劉誌奇便痛心疾首起來:“你,你啊……哎!糊塗,糊塗啊!”
“區區一個丫鬟而已,倘若李真人真要是喜歡的話,你送給他也便是了!”
“豈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得罪此等存在?”
劉誌奇表情誇張,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啊!
其餘四脈叔伯們,聽聞後,反應大差不差,基本上,也都是這麼個反應。
無不是怪罪劉正不懂事,不該為了一個女人,而得罪李長青!
就是劉正他爹,劉誌根,心中同樣是如此想法!
原本也是想說劉正兩句的,不過見大家都在指責自己兒子後,便沒了說教心思,反倒是有些不悅起來。
什麼意思?
都是自己兒子的錯了?
那姓李的就一點錯也沒有?
搞清楚!
是他先搶自己兒子女人在先,有沒有!
哼!
自己說可以,別人數落,心裏就是不痛快!
冷哼一聲,劉誌根:“正兒,你繼續說,有爹給你撐腰!”
劉正感動無比,心尖流過一絲暖流!
果然啊!
還是至親,最可靠!
別的,都是假的!
虛情假意,就惡心!
所以,心中最後那一絲愧疚感,在這一刻,也是蕩然無存!
微微一笑,給了自己老爹一個寬慰眼神。
打斷一眾叔伯們的數落,擲地有聲道:“我說諸位叔伯,指責我之前,是不是得先讓我把話說清楚之後,然後再指責?”
“現在是不是顯得過於心急一點?”
此言一出,周圍數落聲音頓時是戛然而止!
以劉誌奇為首幾人,看向眼前這一對父子眼神,早已是從最開始的不善、冷漠,變得是嘲諷連連。
聞言,不爽劉正這態度同時,也是給了他一個解釋眼神,那模樣,就仿佛是在施舍一般。
就特別讓人不爽!
這不禁讓劉正內心生出了一絲報複之感!
本來,看在都是自己長輩份上,還想委婉一點表達的。
以免待會心髒承受不住,再暴斃而亡什麼的。
但眼見如此,很好!
就莫要怪他冷漠,不念親情了!
於是乎!
劉正就將李長青讓自己做的事,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給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起初之時,一眾四脈劉家高層還聽得一個樂嗬,津津有味!
不時還驚詫一下,發出陣陣驚唿。
可是漸漸的,就從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臉色開始由詫異,逐漸變得凝重!
直到劉正將自己心中對李長青矮短小的猜測給說出之後,一眾人不禁是臉色大變!
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正說的太快,當一眾人發覺不對勁,想要出聲阻止之時,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
張著嘴,幹瞪眼!
而這個時候,都說到那份上了,劉正也不可能停下來。
一盞茶之後,劉正結束了自己解釋。
看著一眾石化、呆滯!綠了臉色的一眾叔伯們。
心頭不知怎麼的,就莫名感到有些暢快。
就舒服!
我讓你們說!
讓你們叭叭!
好啊,現在倒是再說啊!
再叭叭啊!
怎麼不說了?
倒是再說啊!
誌奇叔?
說你呢!
怎麼不說了?
見所有人都不說了,僵在了那,劉正不嫌事大又總結了一句:“事情呢,就是這麼迴事。”
“其實也沒別的,無非就是我知道的太多了,那位李真人想要滅口而已。”
嘶~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再變!
就驚愕!
恐懼!
哆嗦!
都懵了好吧!
是一臉錯愕的看著劉正,一個個瞳孔茫然,不知所措。
一雙眸子也不再厲了,閃爍著算計的眸光也黯淡下來。
顯得是要多麼的癡呆就有多麼的癡呆。
麻爪了都!
眼珠都開始通紅!
看著眾人這麼大反應,劉正心中痛快之餘,也不禁是有些害怕,擔心起來。
害怕這些叔伯們突然暴起,掐死自己。
不禁是往自己父親懷裏縮了縮。
然而,後背也不知是怎麼了的,非但一點老父親的安全溫暖都感受不到,反倒是發覺背後一陣涼颼颼的!
就瘮頭皮!
不禁是一陣奇怪。
錯愕!
還疑惑的迴頭看了看,但卻並未曾發現有哪裏絲毫不對勁之處。
並未發現,在他將腦袋扭過來之後,老父親那一瞬黑沉,憂鬱眼神。
逆子,這個逆子啊!
坑別人也就算了,他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坑!
這個殺千刀的。
殺千刀的小兔崽子啊!
“那個諸位。”
劉正拱手一抱拳,笑嗬嗬輕咳道:“如今諸位叔伯們也都知道了,應該也滿足了心中的好奇心了吧。”
“若是沒其它事的話,就散了,散了吧!”
完了,也不知是有意呢,還是有意!
又凡爾賽的小聲嘀咕了一句:“哎,我原本是不想說的,畢竟這件事太大了。”
“想一人死的,可是叔伯你們非要讓我說,那我也隻好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靜!
安靜!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之後!
聲音漸起,變得嘈雜起來。
劉家四脈一眾人:“沃尼瑪@%*%……”
是罵罵咧咧!
險些直接翻臉!
劉誌奇反應最大,整個人噌的一下子,就從蹲坐姿勢下站了起來。
一臉懵逼的死死盯著一臉笑嗬嗬的劉正。
唾沫星子險些噴了他一臉!
是咬牙切齒:“正兒,叔伯們之前也是太過著急了,言語上或許的確是有些過於急切了一些。”
“不過大家也都是一片好意,都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能跟我們開這種玩笑啊!”
“是啊,你也是知道的,你二伯心髒一直都有些不太好,可受不了這等刺激!”
劉正的二伯,親二伯!
不是別人,正是在場那位看上去,有點書生氣,始終維持和藹可親模樣的儒衫中年男子。
此刻對方表情與劉誌奇等人神色大差不差,臉上或多或少,都顯得是有些僵硬,不自然!
連嘴角處的那抹和煦笑容,此刻也都是顯得有些死板,沒那般可親了。
劉正環顧一圈,見所有人都在望著自己,眼神熱切,一時之間,倒是令他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輕咳一聲,打斷眾人的嘰嘰喳喳,兩手一攤,十分無奈道:“我也很想這隻是一句笑話,樂子。”
“這樣,我也能安心一會迴去睡覺了。”
“可惜,它並不是。”
“所以啊!”
說著,說著,劉正突然歎了一口氣,以一種極度悲觀語氣道:“諸位叔伯,這事呢,就是這麼個情況。”
“若是可以,這段時間,諸位叔伯想吃點什麼的話,就多吃點吧。
也別心疼花錢。
要不然的話,再晚些,怕就沒這個機會了。”
劉家四脈一眾:“……”
一個個如遭重擊!
真的!
竟然是真的!
這混賬東西說的竟然是真的?
如此的話,那豈不是說,那位李真人真的矮短小了?
啊呸呸呸!!!
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特麼的,這麼要人命的秘密,他們竟然得知了。
那豈不是說,一旦這件事要是被那位李真人知到,豈不也要跟著被滅口?
頓時,就炸了好吧!
劉誌奇大怒,上前一把揪住劉正衣領子,吼道:“兔崽子,你坑我們!”
劉正被提著衣領,勒的脖子有些生疼:“放手!放手!”
“誌奇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你們非要讓我說的嗎!”
一臉無辜之色。
“可你也沒有說是這麼要命的事啊!”劉誌剛,也就是劉正他二伯怒聲道。
和藹可親?
去他娘的和藹可親吧!
此時此刻,命都快要沒有,還維持個毛的和藹可親?
若是眼神可以化作利箭,洞穿殺死人的話,此刻的劉正,怕是已然被千瘡百孔了!
劉正:“我說了啊!”
“你放屁!”
劉正:“誌泉叔,你這怎麼還罵人呢?粗不粗鄙?!”
罵人?
劉誌泉臉紅脖子粗,一聽這話,都險些被氣笑了!氣樂了!
粗鄙?
我特娘的,要不是誌奇這孫子已經動手了的話,他都忍不住要出手了呢!
讓這兔崽子好好感受一下,體驗一下!何為真正的粗鄙!!!
劉誌剛,也就是劉正他二伯:“誌根,看你教導出來的好兒子!”
劉誌根無言。
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他能說什麼?
就無話可說好吧!
什麼也說不了!
倒不是不想說,而是真的無話可說!
這混賬玩意,可是把自己,他老子都給推進坑裏了啊!
雖然自己說,有什麼事,跟他一起扛。
可這話不都隻是說說的而已?
沒必要真當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