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生怕這貨亂花錢,背著她偷偷逛平康坊!
平日裏看的他可嚴了!
但凡是發(fā)現唐子安身上的錢超過一枚銀幣,都會對其進行盤問良久良久!
甚至過上一段時間,還會要求檢查一下唐子安的儲物袋。
以免他背著自己(春燕)有額外的私藏。
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唐子安還能背著春燕積攢下這麼多金幣,林池是不得不佩服,給其豎了一個大拇指!
就一個佩服了得。
唐子安一臉肉疼,將所有的積蓄都推到了林池的麵前:“林哥,你看看這些能兌換多少枚氣血果。”
氣血果的珍貴,唐子安還是知道一些的。
若是在外麵購買的話,手中的這些錢,撐死了,也就隻能購買一枚。
還不一定有這個渠道和運氣。
且就算是有這個狗屎運,也無法保證果子的新鮮度,有沒有被人給坑了。
畢竟氣血果與別的靈果不同,果子內的氣血濃度(藥性),與果子本身的新鮮度那是息息相關的。
一旦果子失了原本的新鮮,藥性隨之也會相應的大幅度流逝!
但在林哥這就不一樣了,至少,林哥不會坑自己。
以前是不知道,不曉得林哥這還有這種好東西售賣。
如今既然得知了,唐子安自然不會錯過,就是不知這樣的氣血果,林哥手中還有多少。
數量多不多。
倘若不多,隻有那麼一兩枚的話,說什麼,唐子安也是要將剩下的全部都給爭取到手的。
實在不行,就找春燕商量商量,想必在得知有關氣血果的事之後,她也是會同意的。
好東西嘛,不得先可著自己的人來?
說完,唐子安就眼巴巴的看著林池。
他要求也不高,能再給自己兩枚氣血果就行。
實在不行,他再添幾枚金幣也行,隻要能夠湊足,夠自己衝擊當前境界氣血的就成。
別的,也不多要求什麼。
“這樣啊,嗯……成。”
知道唐子安攢些私房錢也不容易,小弟嘛,林池倒也不會坑他什麼。
想了想,隻取走了他那三枚金幣,剩下的那張五兩麵額的金票,以及些散碎的銀幣、銅幣,倒是沒有多拿,而是留給了他。
並拋過去三枚氣血果。
是一枚銅板都沒有賺他的。
“林哥,你這……”
看著手裏的那三枚氣血果,這一刻,饒是以唐子安的厚臉皮,都不禁是有些遲疑起來,不知是該拿呢,還是還迴去。
麵皮是一陣滾燙,猶豫!
顯然是未曾料到,林哥竟然這般出手闊綽。
一枚金幣一顆?
這在唐子安看來,與白送並無兩樣!
林池:“拿著吧,好好修煉,別再惹春燕生氣了。”
想了想,林池又拋過去一顆:“這一枚是給春燕的。”
唐子安一怔之後,頓時流露出苦瓜之色。
“啊?這……她就不用了吧?”
春燕修為距離一流中期,也就隻剩下了半隻腳。
內力已然足夠,缺得就是氣血之力。
這要是讓她再服下一枚氣血果的話,怕是分分鍾鍾便可突破。
唐子安怕的就是這個!
這她若是也突破了的話,那自己還如何壓製她?
就不太想給。
想著,要不自己服用得了,或者等自己突破之後再給她。
“對了林哥。”突然,唐子安想起一件事,猛地一拍自己額頭。
林池:“怎麼了?”
唐子安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物。
乍一看,貌似是一把小錘?灰撲撲的,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雕刻的。
錘頭一端,中間向內凹陷,帶著一個小孔,裏麵似乎還藏著什麼東西,但由於孔洞太小,一時之間,倒也沒能看出是什麼。
不過看形狀,那似乎是一個……小球?
“林哥,你聽,仔細聽!”唐子安拿著小錘在手裏晃了晃,然後又轉了一下。
小錘內,頓時發(fā)出一連串,有些類似於嬰兒啼哭聲!
聽得林池漸漸皺起眉頭,忍不住連忙喊停:“行了,可以了,不要再搖了。“
“這東西你是從哪裏來的?”
貌似有些邪性!
唐子安慢慢停下手裏動作,眼看著身子都有些站不穩(wěn)當:“讓我先緩一會啊,頭有些暈。”
每次搖這玩意,都是如此感覺。
過得片刻,等到唐子安感覺頭不是那麼暈了之後,這才慢慢開口道:“這個啊,是我從老家院子裏挖出來的。
看著東西有些老,像是個古董,應該值個不老少錢吧?”
說著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玩意我也不懂,要不林哥你幫我看看?
若是值錢的話,就送給林哥你了。”
拿著林池幾乎於白送的氣血果,唐子安心中總覺得自己賺了大便宜,很是有些過意不去,不太好意思。
既然林哥不收自己金幣,何不用其它東西感謝一下?
他看這把小錘子就不錯。
雖然東西看起來有些老舊,但摸起來的質感還是蠻不錯的。
入手光滑,一點都不感覺粗糙,而且表麵沒有一絲生鏽的痕跡。
看起來,有點像是……奎木!
不過相比較起奎木來,似乎又少了奎木原本的紋路,而且重量也不太對,稍稍輕了些。
唐子安懷疑,這該不會是灰白玉吧?
嗯,別說,看起來倒還真是有些像呢!
灰白玉,別看這名字聽起來土了一點,實際上,這灰白玉可不簡單。
乃是一種十分稀有的靈玉。
價比黃金!
倘若這支小錘通體真的是由灰白玉雕刻而成的話,不說別的,就單是這重量!
至少也值個十幾金幣。
就更不用說這錘子的本身工藝,以及年代賦予的收藏意義了!
用來補上這三枚氣血果差價,剛剛好。
然而,讓唐子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說出這話之後,腦袋上竟挨了林池一巴掌。
不重,但也著實是不輕快。
“林哥?”唐子安有些迷茫,一抬頭,迎上的,卻是林池一張黑如鍋底的臉。
是愈發(fā)錯愕,不知所措!
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說錯了哪句話。
竟惹得林哥這般震怒。
可是想想,沒有啊!
自己說的都很正常啊!
並不記得有哪句話是說過了的。
林池也不過多解釋,而是一臉嫌棄的,朝著唐子安手裏的小錘子,丟了一發(fā)鑒定術過去。
片刻之後,當鑒定術結果出來之後,林池眸中的嫌棄,是愈發(fā)濃鬱了。
不出他預料,這錘子果然不是一個好東西。
其材質哪裏是什麼奎木,更不是那什麼所謂的灰白玉。
而是一根骨頭!
準確來說,是一根大腿骨!
人骨!
來自於一位宗師級武道強者的一塊大腿骨!
若僅僅隻是如此的話,林池還不會這麼嫌棄,真正讓他嫌棄的,是錘骨眼之內的東西!
一隻不知何生物的眼珠子!
具體是什麼,不知道,倒不是說係統無法鑒別,而是林池隨手丟出的,隻是一發(fā)小鑒定術而已。
故而,一些超格奠定物品,是無法奠定出的。
除非,林池不惜花費積分,進一步鑒定。
但林池才不想花這個冤枉錢呢!
愛什麼眼珠就什麼眼珠,反正這玩意他又沒打算留。
此錘,名為骨魂錘,乃是一件邪惡的下品低級法器。
處於殘破狀態(tài)!
完整的骨魂錘,應該是有兩把的。
中間還有根紅繩連著。
具有迷幻,蠱惑人心作用!
若以法力真元催動的話,此錘,可直擊修士的元神!
對陰神、鬼霧類東西,有著致命殺傷力!
但因為是屬於邪器,每次使用之後,必須要以活人的魂血、精髓祭煉之後,方可才能繼續(xù)使用。
也正因為如此,哪怕這是件法器,林池也沒打算將之留下。
隻是讓林池感到奇怪的是,這玩意是怎麼出現在唐子安老宅的院落之中的?
難道是唐子安祖上遺留之物?隻是,不應該啊!
要知道,這玩意,非入道境以上修者(道修),是無法催動,使用的!
倘若唐子安的祖上,真的曾出現過這等人物的話,按理說,後輩子孫不應該如此落魄才對。
這是其一。
其二,倘若其祖上曾出現過此等存在 按理說,家中應該是留有相應的修行法門的。
不會放之不用,而去練什麼武道。
但沒有!
而且據唐子安自己說,祖上別說出現過什麼修仙者了,就是武者,也沒有過!
就是京都城中,地地道道的普通老百姓!
種地的!
也就老頭,唐老爺子!
年輕那會叛逆,整日裏遊手好閑,不好好務農,非要吵著鬧著跟人學什麼武藝,然後出去闖江湖。
是說也說不聽,罵也罵不醒。
無奈之下,家裏隻好是將之送到了一家武館當學徒。
由於當時窮,交不起術修,隻能是在武館之中一邊打雜,一邊閑暇之餘,跟著別的學徒偷偷擺弄幾下。
還是後來,一次偶然,被武館之中的一名老武師發(fā)現,覺得其根骨還算是不錯,便隨手點撥了一下。
不曾想卻是入了老武師的眼,破格將之收為了記名弟子,免去了其在武館之中的術修。
還吐槽,自己以前之所以那般的遊手好閑,不著調,跟個小混混似的,都是遺傳,跟著老頭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