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
誰也不敢,也無法承擔這麼做的後果!
以城隍一脈的能量,真要是被壓的反叛了的話。
掀翻整個大夏皇朝倒是不至於,不過,絕對會鬧得整個大夏朝廷不得安寧的。
甚至會使得大夏皇朝氣運進一步流逝!
或許會有人覺得,這有些誇張了。
可要知道,城隍一脈,可不僅僅隻是存在於京都。
而是存在於大夏境內各處,但凡是縣級以上的城鎮,都有城隍廟存在。
三十多年前,在城隍一脈最鼎盛之時,曾有朝廷一位文官統計,大夏境內,包括京都城內的那位大城隍。
大大小小城隍加起來,足有一千七百多個!
這還是明麵之上統計出來的。
沒有統計出來的,又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幾乎涵蓋了大夏境內的各道、各州、各府、各縣、各鎮!
最誇張的,甚至在一些偏僻村落之中,也有供奉城隍存在。
雖說隨著近三十年來朝廷打壓,迫使得城隍一脈,不得不停止了對外擴展的勢頭。
但數量,放在今天,依舊是相當可觀。
而對於這些城隍廟宇,大夏雖竭盡全力,一批批往下砸資源,對應建立捕妖司,與之分庭抗禮。
但在一些看不到的地方,城隍一脈依舊占據主導地位,壓的捕妖司抬不起頭來。
加之京都城這邊,那位大城隍鎮守,朝廷也不敢於明麵之上做的太過分。
隻能是伺機而動,於暗中尋找城隍一脈犯罪證據,然後,再進行打壓,一點點進行清理。
同樣的,在捕妖司暗中搜集城隍一脈犯罪證據同時,城隍一脈,也並非幹看著,自然也在暗中瘋狂迴擊,施以報複!
這也是為何,近三十年來,捕妖司一批批換人,死亡率那般高的主要原因。
據傳聞,京都這位大城隍,修為深不可測,甚至到了人世間絕巔地步。
號稱絕品(超品)之下,無敵存在,想要動他,除非不惜消耗大夏底蘊,耗損國運全麵複蘇驚神陣。
再輔以數名一品存在,全力出手,以皇朝龍氣鎮之,方才有將其拿下,消滅的可能!
但這種代價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一個弄不好,半個京都城都要跟著隨之一同灰飛湮滅!
若非是如此,也不可能在明知這城隍一脈野心勃勃,有做大幹擾人間秩序野望情況之下。
還繼續放任其存在的下去的主要原因!
因為不敢!
不過雖說忌憚,但朝廷也不可能放任這麼一大毒瘤繼續做大下去的。
也是曾有過自斷一臂,不惜代價情況之下,鏟除城隍一脈念頭的。
不過最終,考慮到這麼做的後果,隻能是再三猶豫之後,與城隍一脈那位大城隍達成了約定。
朝廷,可允許城隍一脈繼續存在下去,不過,不可幹涉人世間秩序,也不得勾結妖魔邪祟,禍害大夏百姓!
更不得行妖魔邪祟之舉,靠吸食生人提升自己修為。
一旦發現有這樣的存在,朝廷將有權利對犯事神奇,給予逮捕,消除神格,貶去神位!
倘若情節嚴重者,可當場斬殺!
此外,協議約定之中,還有一點,也是最關鍵一點!
那就是京都城這位大城隍,不可踏離京都城半步。
不然的話,哪怕朝廷因此付出慘痛代價,也會全麵複蘇護城大陣———驚神陣的!
對其施行毀滅性打擊!
沒辦法,以那位大城隍的可怕實力及手段。
在京都城之內,有著驚神陣威嚇,或許還能令其忌憚一二,不敢做的太過。
可一旦離開了京都,放任其在外,失去了驚神陣的威嚇,放眼如今泱泱大夏,有幾人是其對手?
別說對手了,就是能夠在其手中,撐過幾招逃命都沒幾個。
再想將之滅殺,除非付出數倍代價,或是大夏開國祖皇再生,否則,絕無可能!
故而,要求那位大城隍留在京都,不得踏出京都城門半步,也是朝廷放任城隍一脈繼續存在的底線!!!
扯的有些遠了。
言歸正傳!
京都城之外,以西,十裏長亭旁一小樹林之中。
隨著林池一鞭子一鞭子抽下。
牛頭,也就是牛老三,徹底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嘚嘚,叭叭了!
也不敢再在林池麵前提它的好大哥了。
甚至,都放棄了再逃跑的念頭。
因為就算是不放棄也沒得辦法,牛老三算是發現了。
根本跑不了!
也跑不過!
更無法瞞過眼前這位的眼睛。
因為能用的手段,它都嚐試過來。
可每一次,都被抓了迴來,並被給予一陣毒打。
關鍵,打自己哪不好,非朝著自己屁股招唿。
它就這麼一條大褲衩,看給自己抽的,都露點了。
十分鍾之後。
林池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神清氣爽的扔掉手裏的鞭子。
低頭俯視牛老三。
見這貨趴在那一動也不動,就跟死了一般。
喊了幾聲,也沒動靜。
林池點點頭,蹲下,又重新拾起了那條鞭子。
照著空氣就狠狠甩了一鞭,鞭稍抖動,啪一聲,抽爆空氣,發出一聲巨大聲響。
然後,低頭再看。
牛老三哆哆嗦嗦睜開眼睛,趴在那瑟瑟發抖,重新又有了動靜。
林池笑了,手腕一揚,照著牛頭股縫就來了一下,就準!
那鞭子一下子就沒入,卡進了牛老三的屁股裏。
夾的很緊,抽都抽不出!
與此同時。
牛老三仰頭,嗷一嗓子,猛地瞪圓了牛眸。
渾身一陣抽搐!
良久,對外爆鼓的牛眸,這才一點點恢複正常。
徹底老實下來,再也不敢再在林池麵前耍滑。
老實乖巧的不得了。
問什麼,就答什麼。
簡直不要太配合。
林池:“姓名。”
牛頭:“牛老三!”
林池:“性別。”
牛頭:“公!”
林池:“修為”
牛頭:“二級神奇。”
(堪比修行者入道境八品)
臨了牛頭又補充了一句:“俺原本乃是三級神奇的,受香火供奉影響,降了一級。”
林池瞥了這貨一眼,一鞭子抽過去。
啪~
林池:“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是了,多餘的廢話,無須說,明白?”
牛頭被抽的一顫,是敢怒而不敢言,默默低下頭,以沉默迴應。
啪~~
火辣辣鞭聲再次響起。
林池:“問你話呢,聽明白了沒有?”
牛頭疼得直飆眼淚,大聲吼道:“聽明白了!俺聽明白了!”
啊啪啪啪~
牛老三慘叫連連,委屈:“為什麼還打俺?”
“俺都聽明白了!”
林池好整以暇,淡淡道:“你聲音太大了,我懷疑你在吼我,心裏不服。”
他專職不服!
就喜歡這種有骨氣,不服的!
這樣,抽起來才有意思嘛!
牛老三:“……”
林池:“怎麼,你對我之前幾鞭子有意見?”
牛老三心頭是破口大罵!
有意見?
俺當然有意見了!
你那麼抽俺,俺的意見可大了!
但俺敢說嗎?
顯然是不敢的!
搖著碩大帶角的腦袋:“不……不敢,俺不敢。”
林池遺憾搖了搖頭,繼續盤問道:“為何要救那鬼靈?它與你之間有何關係?”
“什麼關係?”牛頭懵懵。
頓時反應過來,指天發誓,天地良心,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賭咒發誓!
他當時,就是好奇,見有便宜可占,所以就出手了!
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惹得這麼一個煞星。
還是那句話,若是早知道的話,它寧可從未去過。
一刻鍾之後!!!
林池盤問完,將想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部都問了一個遍。
在他鞭子威脅之下,牛老三撿著能說的說。
一些關乎城隍一脈的隱秘,別說像它這種小人物,壓根就沒有知道的權利,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說啊!
否則,一旦被大城隍老爺知道了,還不扒了自己這一身牛皮?
哆哆嗦嗦。
不過總體上而言,對於這牛頭的迴答,林池還算是比較滿意。
並沒有什麼可值得挑剔的地方。
唯一值得挑刺的,是這牛老三說著說著,就會夾一下屁股,嘶一口。
但這事,怎麼說呢,林池抖了抖手裏的鞭子,算了,全當什麼都沒有看到好了。
也不怪它。
確實是自己之前抽的有些重了。
林池:“這般說來,你救走那隻鬼靈,並非是為了煉製什麼邪器之類的了?”
對於這城隍一脈,怎麼說呢,印象並不是太好。
畢竟,朝廷打壓城隍一脈,民間自然不可能流傳有太多,有關這城隍一脈的什麼好話。
當然,也有,不過很少就是了!
基本上,都是有關這城隍一脈壞事的。
比如,某某縣城隍,因勾結邪祟,禍害當地百姓,被當地的捕妖司給聯手絞殺!
再比如,某某城隍坐下神奇,入邪!一夜之間,連屠數村,被路過的一名正道修行者,給一擊打的魂飛湮滅雲雲。
牛老三含淚,極力解釋,搖頭。
生怕林池不信,還取出了自己鎖魂鏈拿給林池看。
對於牛頭手裏的這條鏈子,說實話,打一開始林池就特別感興趣。
拿在手裏掂了掂,入手微沉,然後就是冰寒!
徹骨那種!
拿在手裏,就跟握了一塊冰似的。
很滑!
差一點都沒能握住,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