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大白!”
“跟你說話呢,聽見了吱一聲!!!”
半晌,大白這邁著慵懶的貓步,緩緩走了過來。
一臉不耐煩,打著哈欠。
喵嗚!
“你叫魂呢,什麼事找老娘?”
在其身後,還緊跟著一道火紅色身影。
定睛一瞧,好家夥!
不是貍寶還能有誰!
那緊張,小心翼翼模樣,看的林池那叫一個詫異非常。
還奇怪呢,這兩個家夥是什麼時候湊到一塊去的?
之前不還相看兩厭的嗎?
怎麼現在嘠夥這般好了?
不僅如此,看貍寶那模樣,顯然是已經變成了大白的小跟班了。
心頭不禁是有些佩服起大白的調教手段來。
搖了搖頭,林池也沒多想。
指著貨架上的,那一包包不知名的藥散,開口詢問道:“我擱這的遮息散呢?”
“怎麼不見了?”
“是不是又被你給偷吃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玩意是不能隨便吃的嗎?”
“你怎麼就老不聽,不長記性呢!”
“啊?”
“怎麼就不長記性!”
臨池是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指著大白的鼻子,口水糊了大白一臉!
大白:“哼!”
鼻子裏發出一聲悶哼!
爪子抬起,向下輕輕一拍,砰的一聲,柴房地板磚炸裂,發出一聲聲清脆炸裂聲響。
就看到,那由青石板鋪成的地麵,地板磚起皮,簌簌鼓起,旋即炸裂開來。
喵嗚!
“不是我,我沒拿!”
看著被大白一腳踩爆裂的地板磚,林池的眼角不由得狠狠抽了抽。
無語,不是就不是,你說清楚也就是了。
發這麼大的火氣做什麼。
這架勢,是要一爪子拍死自己啊!
這個大白,是越來越不服管教了。
大白:“喵嗚~”
你還有啥事?
林池:“……”
大白:“吼吼!!!”
沒事少喊老娘,有事忙著呢!
林池:“嘿~”
給你點臉,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了吧!!?
林池眉頭大皺,就欲發怒,一把提起大白,給它腦袋上來個腦瓜崩。
然而也就在這時,大白挪了挪爪,突然一抹亮光晃了林池眼一下。
微瞇眸子,下意識朝那道金光望去。
當看清楚那金光來源,是什麼之後,頓時不由得一愣。
整個人都是錯愕了一下。
即將發怒的脾氣,熊熊燃燒怒炎,就跟紮破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扁了下去。
“金幣?”
沒錯,在大白粉色小肉爪之下,赫然踩著一枚明晃晃金幣。
無比奪目耀眼!
大白昂首微抬爪瞄了林池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小池啊,當著本喵新收小妹的麵,給個麵子唄!!!
意思呢,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林池能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
給唄!
默認了大白跟自己撂爪子。
一旁,貍寶美目圓睜,小嘴微張,露出一對尖尖小虎牙。
一臉震驚加崇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被大白英姿颯爽給驚豔到了。
這便是大白姐的影響力嗎?
果然是不一般啊!
連這位大佬級新主人,都要給幾分薄麵。
心中頓時有種拜對大姐大感覺。
趁著錦兒不注意,大白反爪一拍,將爪下的金幣拍到林池腳下。
林池順勢不聲色一腳給踩住。
一人一虎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衝彼此點了點頭。
林池傳音給大白:“一會兒你不是還要去趟菜刀幫嗎?
給我喊一下可可,我有事找她。
大事!”
大白哦了一聲,敷衍一點頭,然後扭著屁股帶著貍寶走了。
而也就在這時,從一旁甕後,探出來一隻狗頭,盯著貍寶那一搖一扭離去的背影,狗眼之中,滿是紅色的小星星。
一條舌頭還耷拉著,甩來甩去,顛顛跑到林池的麵前,又是搖狗頭,又是晃屁股,比爪子的。
打聽貍寶的來曆。
林池沒好氣的瞥了這貨一眼:“你要幹啥?”
汪汪汪!
旺財興奮,表達了自己意圖。
“啥?你說你戀愛了?要追求貍寶?”
聞聽此言,林池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眼神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貨確定是認真的?
發覺旺財眼神異常堅定,林池無語的撫了撫自己額頭。
這怎麼又中毒一個?
打發走旺財之後,趁著這個功夫,林池又配製了些遮息散出來。
盡管大白那廝不承認,但林池就是有一種感覺,就是她拿的!
因為除了她和可可之外,無人敢不經自己的同意動自己東西的。
黃昏時分,大白就帶著貍寶走了。
不用問,估計是去那菜刀幫了。
說起這個,林池就有一種小鬱悶。
原本,他是想到菜刀幫之中,掛一個副幫主名的,如此,每天也能像大白那般,分得些金幣什麼的。
可可也同意了。
給自己掛上,但讓自己等通知。
找個合適的時間,讓自己與菜刀幫核心高層會個麵,認識認識什麼的。
結果,林池是左等右等,眨眼,這都快過去大半個月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傍晚!
大白迴來了,身後依舊跟著一道蹦蹦跳跳的火紅色小尾巴,貍寶!
“嗯?”
突然,林池驚咦一聲。
就發現,在貍寶的脖子上,似乎是戴著什麼東西。
湊進去一瞧,好家夥!
那竟然是一塊靈獸牌!
不是,這玩意她是從哪搞來的?
原本,林池還想著等抽空了,就帶著貍寶去一趟靈寵司,辦一個來的。
這下倒是省了他的事了。
一番詢問之後,林池就無語明白了,貍寶脖子上的這塊靈獸牌是怎麼來的了。
合著搞了半天,在大白菜刀幫之中,竟然有幫眾小弟長輩,是在靈寵司工作的。
區區一塊普通的靈獸牌而已,搞來一塊,不還是輕輕鬆鬆的事?
至於後麵的檔案記錄之什麼的,完全可以後補上,就簡單方便的很!
壓根就不需要本人帶著靈寵到靈寵司親自再跑一趟,備案什麼的。
忽然,林池想起什麼,向後瞅了瞅,沒有見到人,不禁有些奇怪詢問道:“怎麼就你們迴來了?可可她人呢?”
大白向前優雅邁步爪一頓,懵懵抬起頭。
一臉迷茫與不解之色。
瞧得她這麼一副表情,林池就明白。
肯定是這貨玩的一時興起,給忘記了。
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