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有一次,周文斌瞧著咋咋唿唿的宋揚,問孫旗傑:“你究竟看上她哪點?”在周文斌看來,宋揚也就一張漂亮精巧的東方臉可取了。
“就喜歡她這活力四射的樣兒!”孫旗傑話是迴應(yīng)周文斌的,卻是笑望著宋揚說的。
孫旗傑見識夠了宋揚憂鬱沉悶的樣子,相比那種黯然,他更喜歡她的熱烈和奔放。
並且,他很清楚地感應(yīng)到,宋揚現(xiàn)在的咋唿與她之前的咋唿是完全不同的兩樣,之前的全是虛張聲勢,強顏歡笑給別人看的。
而現(xiàn)在,她不再需要虛張聲勢,用以掩飾她的傷痛與自卑,而是真性情的流露,無須再強裝給誰看,在有他的天地裏,他可以罩著她的一切,她把多年來不曾說的話發(fā)的音,都表達給他聽。
再說,咋咋唿唿又咋地了,礙著誰了,誰不喜歡誰躲遠點。
“你們這也太互補了。你看你整天行事謹慎,話都少得像個悶葫蘆,她又那麼大大咧咧的,你們在一起怎麼相處?”
“這不正好嗎?不然在一個家裏,倆人都很沉悶,氛圍安靜得簡直能把人逼瘋,孩子該怎麼成長?芷潔為引鳳來,早早就搬了出去給她未來的嫂子騰地方,你是不知道,那段時間我一個人的家裏,簡直就像沒人住一樣。你也了解我不喜歡看電視之類的,不聽音樂的時候,房子在大夏天都冷得像冰窖!
“所以才去地鐵上感受人氣?所以再次偶遇了宋揚?”
“你還記得我的事?這麼留心,真兄弟啊,謝謝!”
“你們兄妹倆相依為命多年,突然一個人了不適應(yīng)不習慣,兄弟特能理解。你這都開始考慮孩子的事了,看來頭迴開花就動真格的了!
“你別看宋揚沒心沒肺的樣子,心特好,也細,可知道疼人了,我們之間說話不說話,都感覺心有靈犀,還能換誰?都懂得珍惜,就及時行樂及時把握,不能讓到手的幸福飛跑了,再玩追妻火葬場那一套,像瑞這樣,多傷人!
“瑞這情況還不太一樣,他不是不珍惜,而是神女始終無意!
“也是。隻怕傷人的程度更深!
“嗯。你們這都出雙入對的,還一副非對方莫屬,特別幸福的樣子,兄弟為你們高興,真心的!”
“臨淵羨魚不如歸而結(jié)網(wǎng),你這鐵樹也抓抓緊,聽墨寶說他蔣老師可好了!
“他一小屁孩兒,也懂大人的事?”
“怎麼不懂!你看他就可知道誰好誰壞了,知道他的新媽咪好,就極力給他爸撮合湊對,撒嬌賣萌,勤奮努力,不讓新媽咪覺得他是個累贅,他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百般武藝都用上了!
周文斌不語。
“他不是也心甘情願給你和他蔣老師當工具人嗎?你可別小看了小屁孩的心,純潔通透懂感恩得很!
孫旗傑被拉迴了思緒。他聽到他妹問:“大嫂你看,是不是該把我二嫂從愛之堡解放出來,讓她跟我二哥團聚呀?”
夏瓊依笑,“揚子隨時可以抽身去玉城陪伴旗傑。隻是我個人建議,揚子在愛之堡停留的時間長一點!
她首先聲明,她不是出於私心才留揚子的。
現(xiàn)在社會人才濟濟,很容易招聘到職業(yè)經(jīng)理人,她是真心從揚子的角度出發(fā),為揚子考慮的。
一個女人內(nèi)心要自強和豐盈,就需要多多曆練,當這個女人從內(nèi)心深處真正獨立,不依賴男人也能過好的時候,才能讓兩個人都長成木棉樹。
否則,男人被依賴得多了,會很疲憊,就極有可能會影響兩個人將要走完的一輩子。
宋揚長發(fā)低垂,一言不發(fā),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揚子,”夏瓊依走到她麵前擁住她,“對不起,這個問題我們探討過的,現(xiàn)在我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是怕我不說,大夥會和芷潔一樣,一直心存疑慮!
“你沒說錯,你是真心為我好,我懂。”揚子也抱住夏瓊依,深吸一口氣,“謝謝你依妞兒。這又不丟人不是嗎?最重要的是我要成長,要自信,要足夠豐富,足夠堅定,才配站在旗傑的身邊,和旗傑一起走向未來,最重要的是我能和他共度餘生,對吧?所以你沒錯!”
“親愛的,你本身就很好,你就這樣,旗傑就該好好愛你。”夏瓊依將揚子緊緊地抱住,“隻是像太後說的,把愛情視為持續(xù)進化的生命體,關(guān)係必須升級,婚姻必須迭代,兩個人才能勢均力敵!
“矮油,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精彩畫麵,竟然偷拍了那麼多男模照!竟然還能缺了我!你們幾個沒良心的,不夠哥們!”未見人影,先聲奪人,不是周大神還能是誰。
隨他一起進門的,還有蔣夢涵老師。
周文斌拉過身邊的佳人,“隆重地向各位兄弟姐妹介紹一下,蔣夢涵老師,我現(xiàn)在的女朋友,未來的周夫人!
“這麼快就認定是她了?”還不待眾人同蔣老師打招唿,孫旗傑驚唿出聲,“不換了?你也首度開花!
周文斌不樂意了,“當著當事人的麵兒,你這問的哪裏話!宋揚,你該好好調(diào)教你的傑哥哥,話都不會說!”
“他也沒關(guān)心錯呀!”宋揚發(fā)揚了她任何時候都站孫旗傑這邊的精神,“你這速度,可不是比起我們哪對兒都快?”
“你們這姐妹花兒護起自家男人來一樣一樣的!
“你才發(fā)現(xiàn)!”宋揚驚唿。
“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不好意思,不然還是姐妹花兒嘛!毕沫傄赖穆曇敉瑫r響起,“以後說話可得小心點兒!”
“瞎威脅誰?咱現(xiàn)在也是有幫手滴!敝芪谋蟮靡庋笱蟮負聘郀烤o的手。
宋揚不依不饒,“你這婚求了嗎就自稱是未來周夫人?這才是當著蔣老師這當事人的麵,不能撒謊的事!
“求婚不得萬事俱備好好求?”
“好吧,看在你態(tài)度過關(guān)的份上,替蔣老師饒了你。”
“我得罪你了嗎宋揚?你就這麼針對我?”
“哼哼。”兩個單音節(jié)字從宋揚的鼻子裏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