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對我們的蔣老師一見傾心吧?”宋揚嗅到了八卦味道。
“當時隻是覺得她確實夠漂亮。哎嫂子,我這樣說,你可千萬別有其他想法,晚上讓老大迴家跪搓板啊。當時我還嘀咕,不會是老大先挑長相,想讓兒子在美女老師的手裏接受熏陶,讓師生兩人先產生母子情,然後用兒子博得美人芳心呢。”
“斌哥!”安育青進門來就接話,“知道的說你一顆真心為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看不上我姐呢!可別怪我說你沒眼力見兒,我姐夫自一年前認識我姐起,就執行了你說的策略,隻是對象是我姐!這你都看不出來,還亂點鴛鴦譜,該迴去主動跪搓板的是你!”
他姐不好說出口的話就由他來說。
他徑直走到蔣夢涵麵前,同她招唿,握手,然後跟大家報備,林運泰待會兒就到。
“文斌,你盡管放一百個心,看我舍不舍得讓你們老大跪搓板。”夏瓊依惡狠狠地,“你倒是提醒了我,現在我就下單淘一打,姐們兒你們誰需要了找我來,有備無患還管送貨上門,打八折,不,免費。”
眾人又開始笑。
“哎呀,周文斌你就別顧左右而言他了,進入正題,趕緊地!”揚子迫不及待地催。
周文斌被懟了也不惱,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第一天就發生在墨寶身上的事,讓我對雖然嬌弱,但敢於對抗強權的她,產生了好感。她對事情的判斷和處理,都說明她明辨是非,還很勇敢,能夠保護我們都寶貝的墨寶,一個姑娘家家的,非常難能可貴!所以,我就芳心暗許了,之後就各種借故去接送墨寶,開啟了窮追不舍模式……”
“我就奇怪呢,那段時間,你老是跟我搶墨寶,原來埋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大手筆!”夏瓊依故意抬轎子,“哎你還別說,當時因為你的‘搶’,我還真跟瑞討論過,如果你把蔣老師追到手,該有多好!”
“啊~那嫂子你不早點告訴我你和瑞支持我,也好鼓勵鼓勵我這顆忐忑不安的心!”
“憑你一腔孤勇把你的良人追到手,現在感覺是不是更有成就,更值得珍惜?”
“那倒是!”
“錦墨媽咪,人家還沒答應呢!”
“對不住對不住,沒顧及您的感受!不過,這半晌的嬉笑逗樂,也充分說明了什麼。”夏瓊依話隻說一半。
她就轉移話題問蔣夢涵,和蔣夢麟的關係如何。
蔣夢涵說,她們這個大家族的同輩人中,她打小就和這堂哥最親,年齡差距最小,最能玩到一塊去,她堂哥也願意罩著她。
夏瓊依又問,李菲菲婚後和蔣夢麟相處得怎樣。
蔣夢涵說,正因為是大家族,人員眾多,關係複雜,規矩也特別多,她前嫂子就因為受不了壓迫才離的,她堂哥就可護著這個新嫂子了,加上新嫂子身懷六甲,那些大家長還不敢對新嫂子怎麼樣。
其餘三個女人都和李菲菲共過事,聽到這裏也算是放了心。
在蔣夢涵看不見的角度,孫芷潔悄悄拽夏瓊依,還是嫂子有眼光,選擇了陸家這樣的婆家,民主開明有大愛,沒壓迫。
夏瓊依就奇怪她是怎麼知道的,孫芷潔隻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蔣夢麟從氣質各方麵,哪都比不上她瑞哥光風霽月。
是,她瑞哥最好。夏瓊依笑話孫芷潔。
轉迴身,夏瓊依又問,李菲菲是不是之後就打算一直都做家庭主婦了。
蔣夢涵吐掉葡萄籽就嚷嚷,說起這點,她個人認為,她新嫂子休完產假養好身子就必須上班。
家裏一大堆人等著帶孩子呢,要是她新嫂子再待在家裏,整天麵對那麼多指指點點的聲音、臉色和眼色,肯定鬱悶死了。
折騰到最後,蔣夢涵都擔心新嫂子會步了前嫂子的後塵。
不對,前嫂子那性格還剛烈些,擱她新嫂子善良軟懦的性子,保不齊會走極端。
說到這點,她就擔心得不行,跟她堂哥私下裏也急過好幾次,必須分家單過。好不容易她堂哥找到一個真心對她侄子蔣培森好的嫂子,她可不希望再發生不幸。
她堂哥說早就分了,可大家族的家長製,分家不分界,空間界限心理界限甚至是身體邊界,全都不管不顧,非得插手。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把封建舊思想舊做派運用得那麼駕輕就熟,範圍延展得那麼寬,她堂哥反抗得是真辛苦。
夏瓊依明確表示,如果李菲菲兩口子都樂意她養好身子就上班,那愛之堡的大門隨時朝她敞開,熱烈歡迎她迴來,黃河路的愛之堡離蔣夢麟的家還近,迴去看孩子哺個乳兩不耽誤。
蔣夢涵激動得當即跑了出去,她都等不及了,現在就必須給她堂哥打電話。顧不得眾人起哄,周文斌尾隨而去。
夏瓊依跟宋揚商量,等李菲菲迴來,就是宋揚去玉城陪孫旗傑的時間,讓宋揚做好心理準備。
陸澤瑞問孫旗傑,有沒有想過在玉城也開辦愛之堡,繼續連鎖,但由孫旗傑和宋揚兩個人為主要出資方,利潤也是他們的。
手藝項目還是繼續雇傭殘聯推薦的人選,先從一家做起,等後期有了知名度,再多擴張幾家,玉城這座人口好幾百萬的城市,前景還是很可觀的。
孫旗傑和宋揚沒來得及說,他們還真合計過這事,迴去就行動。等李菲菲能接手黃河路的愛之堡了,玉城這邊籌備得也差不多了,宋揚騰出手來就開張。
周文斌牽著蔣夢涵開道,後麵跟著林運泰和一個女孩子,四人一起進來的。
林運泰才介紹他身邊的女生名叫嚴茹鈺,大家就倒抽一口冷氣。
書中自有顏如玉。女生名如其人,漂亮得過分,洋氣得過分,前衛得過分。
大白天的,就化著煙熏妝,穿著露臍裝,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能亮瞎人眼,還前凸後翹得像個芭比,酒紅色的大波浪一彈一跳,周身洋溢著自由瀟灑。
她自來熟地和大家擺手打招唿:“大家好!我是嚴茹鈺,嚴肅的嚴,草如茹,金玉鈺。”
原來是這三個字,眾人提著的那口氣莫名就鬆了下來,貌似她不叫顏如玉,顏就沒那麼如玉了。
這種款型的,通體來說對男人太有視覺衝擊力,通常來說對女人太有同類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