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擁有雷霆長劍的阻隔,但那股波動的威能實在是太過的強大,此刻的葉少凡,同樣是受了不輕的傷,嘴唇發白,嘴角抑製不住的溢散著鮮血。
他扶著靈氣屏障,緩緩的站起身,目光同樣是冰冷的鎖定著葉雲憂。
後者見狀,拖著受創的身軀,毫不猶豫的全力爆衝而出。
於此同時,手中長刀揮斥,斬出一道冰冷刀芒,撕裂虛空,朝著葉少凡所在怒斬而來。
葉少凡見狀,目光一冷,葉雲憂雖然已經身受重傷,但是這一擊的威勢,他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他運轉意念,引動銀塵之力,全力之下,斬出一道強大的銀白劍氣,與葉雲憂的攻勢猛烈碰撞在一起。
“砰!!”
劇烈的爆炸聲音,伴隨著強烈的波動傳蕩而開,兩道攻勢以勢均力敵的方式各自碎裂,強烈的波動蔓延。
葉雲憂的身形,則是穿梭於波動之間,速度不減,朝著葉少凡所在疾馳而去。
“葉雲憂,不是說好的一招定勝負嗎?你這是反悔了?”
望著那疾掠而來的葉雲憂,葉少凡冰冷道,審議之中,浮現出一絲絲的不屑。
“小子,兵不厭詐這個道理你不懂?若是在戰場上,誰會在乎那所謂的規則。”
葉雲憂不甘示弱道。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一係列舉動有所不恥,但不管如何,他都必須要擊敗葉少凡,保留自己第五的位置,以確保自己獲得升海靈丹以及極星靈境的進入資格。
在資源麵前,任何虛榮與名聲,對他而言,都是虛假的。
……
“這……”
東麵的高臺上,看著比鬥臺上的一幕,五長老葉應龍也是不由的眉頭微皺起來。
“這還要他們繼續下去嗎?葉雲憂這明顯是已經輸了。”
他目光看向三長老,皺眉詢問道。
葉守拙微微沉吟,他自然知曉葉應龍的意思,若是按照方才二人的約定,此刻的葉雲憂的確是已經輸了。
但比鬥臺上,同樣是有著規則,除非一方先倒下,否則就不算輸,相比較而言,比鬥臺的規則,要大於兩人的約定。
思緒間,三長老搖搖頭道
“還是按照比鬥臺上的規則來吧。”
話音落下,葉應龍也是顯得有些無奈,畢竟葉守拙才是此次的主裁判。
但是對應葉雲憂的做法,葉應龍卻是保持不悅。
他微微轉過頭,將目光撇向一旁的嫡係第三脈的脈主,神色中浮現出一股怒意,仿佛在說,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後輩。
第三脈的脈主見狀,也隻得是麵色鐵青,垂下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
也就在他們說話間,比鬥臺上,葉雲憂的身形已經是穿過了能量波動,來到了葉少凡的身前
“小子,乖乖認輸吧。”
聲音之中,帶著極度的冰冷,說話間,手中長刀揮斥間,朝著葉少凡的左肩頭劈砍而去。
“換個方式就想翻盤?你怕是想的有點多。”
就在他以為就要擊中葉少凡之際,後者的身形,卻早已經是化做了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出現,已經是來到了葉雲憂的身後,手中長劍猛然刺出,試圖直接將比賽終結。
然而,葉雲憂卻依舊是憑借的靈敏的反應,拖拽著疲憊的身軀迴過身,用長刀將葉少凡的攻勢阻攔了下來。
兩人手持武器,相互對峙著,眼神對望間,都充滿了濃鬱的戰意。
他們也都能夠感覺到,來自各自身體的疲倦,仿佛若是沒有兩人此刻的相互對峙倚靠,隨時都要前傾摔倒一般。
“小子,你已經到達極限了吧,不如就此倒下,別再頑固抵抗了。”
葉雲憂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冷笑道。
“你不也是已經到極限了?你身上的傷,可比我要重。”
葉少凡不甘示弱的道,畢竟那股波動的衝擊,對他造成的傷害,幾乎一大半,都被雷霆長劍阻攔。
而葉雲憂卻是完完全全的吃滿了,並且還遭受到了無比嚴重的反噬,即便是持續戰鬥下去,也必然是他獲勝。
“再這麼戰鬥下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不如你認輸吧,我給你些好處,你看如何。”
葉雲憂輕聲道。
他似乎也意識到,再持續下去不是葉少凡的對手,故而有了服軟的意思在了其中。
“我看就不必了。”
葉少凡冷笑道
“因為你已經敗了。”
也就在葉少凡說話間,場外的觀眾們,也還是異常安靜的,將驚愕的目光,投向葉雲憂的後方。
緊接著,一股尖銳的觸感,自葉雲憂的後背傳來。
他神色一驚,猛的轉頭,卻是看見,一柄幽光長劍,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後背,那是葉少凡的另一柄長劍,天冥幽泉劍。
那裹挾在劍身上的極致之力,仿佛頃刻間,就能夠將葉雲憂洞穿。
“你輸了!!”
一道淡漠的聲音,再次自葉少凡口中傳出。
葉雲憂牙齒緊咬,滿含憤怒,他依舊是不想認輸,那看向葉少凡的眼神之中,帶著極度的不甘。
葉少凡也不慣著,幽光長劍在他意念的掌控之下,劃破葉雲憂的衣服,沿著他的後背,劃出一道長長的血跡,緩緩的來到葉雲憂的脖頸。
“夠了!!!”
於此同時,一道厲喝聲音,自東麵的高臺之上傳出。
三長老葉守拙猛地站起身,目光帶著些許怒意的,看向比鬥臺上的葉雲憂道
“葉雲憂,你已經輸了,就莫要再無謂的堅持了。”
說話間,右手一揮,一道靈氣匹練自他手中激射而出,將葉少凡的天冥幽泉劍捆縛。
雖然對葉雲憂這場戰鬥所行之舉動,三長老也是頗有些意見,但是前者畢竟是家族弟子,又是族內少有的天才弟子,他自然不可能會讓葉雲憂受到生命威脅。
見老祖都發話了,且看上去還異常生氣的樣子,葉雲憂也是當即將長刀放下。
長刀的放下,也就意味著他承認自己的失敗,雖然心中依舊有著不甘,但他明白,敗了就是敗了,此刻承認失敗,或許還能體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