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咕嘟嘟...”
肚子不斷的抗議著。
兄弟呀,你再忍忍。人家姑娘馬上就端吃的就過來了,偷吃人家女孩子剩一半的麵包,會顯得咱們很變態的!
秦商在內心試圖和自己的腸胃進行溝通。
本來饑餓感並沒有那麼強烈的,但少女一指讓秦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片果醬麵包上,色澤鮮亮散發著甜美氣息的果醬,再加上蓬鬆散發著小麥香氣的麵包,對饑腸轆轆的秦商來說,實在是有些致命誘惑。
“咕嚕咕嚕...”
肚子顯然聽不進腦子講的道理,仍在抗議著。
金發少女一去卻遲遲沒有迴來。
虛弱的秦商費力的坐起身來,糾結的望了望房門口。“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小姑娘不會和自己暈倒在廚房吧!”
“要不下去看看,不過我現在這麼虛弱,先把麵包吃了再下去吧!”“事急從權,不要過於迂腐嘛,人家救了你,你就算擔上變態的罵名也不能置她於危險中而不顧呀!”
原本在勸腸胃安分點的大腦,突然轉向倒戈竟開始自我欺騙上了。
秦商感覺頭頂好像是有個黑色小惡魔般,不斷的誘導自己去吃那塊麵包。
“有道理!那個少女的安危遠比自己那不值錢的名聲重要的多,吃!”
自我疏導完畢的秦商,拿起盤中的麵包,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 ...
“慢點吃,別燙到!”
少女端坐在椅子上,看著狼吞虎咽喝著燕麥粥的秦商提醒道。
維安妮自然不可能似秦商想的那樣暈倒在自家廚房,那隻是他在強烈饑餓作用下編排出的極其不合邏輯的為自己偷吃人家麵包找的一個蹩腳的理由。
“不燙不燙,溫度剛剛好!”
秦商心虛的低著頭,賣力的喝粥。
少女看到了桌上的空盤子,但好像並不記得自己的早餐還沒吃完,將盤子收納了起來,隻是嘴角不經意間微微上揚。
“我叫維安妮,你叫什麼名字?據說我們小鎮已經十多年沒出現過東陸人了,你是從曼得帝國來的嗎?長得這麼高大,是不是騎士呀?是從東陸出生的還是從我們大陸出生的......”
見秦商吃飽了,少女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對於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女,秦商並不想對其撒謊,但是實話實說怕是說不明白,而且會把事情搞複雜,索性秦商半真半假摻雜著,虛虛實實的構造了一個她口中東陸人的身份。
少女抱膝坐在木椅上,姿勢不算文雅,但好在連衣裙足夠的長,不至於走光。
眼前這個來自東陸的皮膚白皙細膩程度快趕上自己的俊俏男子,所自述的題材,是自己從未接觸到的,極其新穎的,維安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般,聽秦商鬼話聽的十分入迷。
“你自己一個人住嗎?你父母呢?”
秦商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少女的年紀並不大。
“他們去工作了,傍晚的時候才會迴來的。”
少女俏皮的歪了歪頭。
“那他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家!不怕我是壞人嗎?”
“貝利醫生說你並沒有入階,體內既沒有靈力也沒有魔力,即使醒了,也會虛弱幾天的,沒什麼威脅!”
感覺好像被輕視了呀!秦商在內心對貝利醫生的判斷並不茍同,不過“入階”“靈力”“魔力”是關鍵詞,有些詞在麵板中也曾出現過,雖然都是伴隨著一些問號。
“而且執行官安排的兩個執行員就在樓下守著呢!如果你圖謀不軌,我隻需要喊一嗓子他們就會衝上來製服你的。”
“他們剛剛聽你醒了就想上來盤問你,被我迴絕了,執行員的工作方式呆板的像河水裏的傻鴨子!我覺得你需要多休息一會會!”
“謝謝你了!”雖然沒聽懂少女的比喻,但是秦商聽出了少女的善意。
“不過,你得答應我!”
少女突然從椅子跳到了床上,跪坐在秦商的麵前,也就是他蓋著薄被的腿上。她突然的舉動嚇得秦商差點一機靈。
“答應你什麼呀?”
秦商的腿部感受到大地對少女的引力,是不是坐的太近了些!
秦商的老臉些許發紅,心說,貝利醫生光考慮我有沒有威脅了,怎麼沒有考慮一下你有沒有威脅呀!
“你先答應我嘛!”
少女扭動著身體,似是撒嬌到。可是碧綠的眼眸中已經流露出了狡黠之色。
長這麼大,秦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跟自己撒嬌,一時發現無法拒絕。
“那好吧,我答應你,前提是我能做得到的,是什麼事呀?”
秦商答應後,又有點心虛,不能是要自己捐個腎或者啥的吧!怎麼一時糊塗就答應了,可惡的美人計!
“嘿嘿,一會執行官如果問你是否願意接受蓋爾得鎮提供的食宿時,你要拒絕他,並表示就要住在我家哦!你可是答應我了的,不許反悔哦!”
“就這?”要求簡單的令秦商有些難以置信。
“嗯嗯。”少女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十分開心的樣子。
“我住在你家,會給你們帶來不少麻煩的吧,而且我身上並沒有錢,住宿和飲食的開銷可能暫時是支付不起的!”
秦商沒想到,異世界的政府還蠻給力的嘛,竟願意為自己這個異鄉人提供食宿,但更沒想到,少女會要求自己留下,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唐僧體質了。
“沒關係,不用你支付,母親今天出門前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把你留住的!”
“為什麼?”
是我長得太帥了,阿姨要留我當女婿嘛。
秦商感到十分的不解。
“你留宿在我家,鎮上會每月給我父母餐宿補助的!聽說可能會比我父親一個月工資都高了呢!”
維安妮十分坦率的說道。
“呃...”倒真是個簡單而強有力的理由。
“你們這對我這種外來人這麼照顧嗎?”
這下倒是把食宿這類生存核心問題給解決了,秦商有些感到意外。
不過想來天下沒有餡餅平白無故的砸到自己身上的,所以還是要問清楚的好。
“怎麼可能呢!可能是你東陸人的身份吧,總之鎮上暫時承擔你的生活開銷費用。”
“你不知道,把你帶迴家當天夜裏便來了執行官大人盤問我們,這三天天天有執行員守著...”
“等等!三天?我昏睡了幾天?”
秦商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