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呆愣愣的看著維安妮,有些拿不準少女什麼意思,這小丫頭應該隻是怕自己著涼吧。
“不,不太好吧!”
咳咳,有一說一,地上是挺涼的哈。
“有什麼不太好的,我還一個月才成年呢,現在還是小孩子呢!”
少女狡辯道。
“穿著衣服呢!”
秦商嚐試拒絕,自己有進被窩就扒光的習慣。
“把外套脫掉就好啦!你,你別脫裏麵衣服呀,快穿迴去,我還一個月才成年呢!”
少女羞紅了臉,連拉帶拽將秦商帶進了自己的被窩裏。
床,是單人床。
兩人擠在一塊,少女將頭埋進了秦商的胸口,不知是怎麼了,又忍不住輕聲嗚咽上了。
秦商感受著懷中的溫軟幽香,體內一股暖流,自上而下,自內向外散發到全身每一處毛孔,每一個細胞上。
竟有種幸福的感覺。
一種被需要、被在意、被依賴的幸福感。
秦商輕輕的拍打著少女嬌小的身軀,在她的耳邊出聲打趣道:“才幾天沒見呀!怎麼變得這麼愛哭鼻子了?”
“那日母親得知你當了冒險家,便表示不能讓你繼續在家裏住下去了,我當時著急了,和母親吵了起來…”
原來這幾天,少女因為這件事,在和母親吵了起來,最終將母親惹生氣了,被關了進小黑屋嚇暈了過去。
少女自幼心性活潑,且不聽管教,她的母親對此很是頭疼。
後來偶然發現女兒對於家中堆放雜物的那間沒有窗戶的小屋子很是恐懼,於是想到了關禁閉這樣的一個懲罰措施,來約束少女的言行。
維安妮在過去犯了大錯後,都會被她的母親關在小黑屋中,直到承認錯誤才放出來。
而這一次,少女在小黑屋中直到昏厥過去,被父親抱出來都沒有認錯。
聽了維安妮的講述,秦商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將其摟在懷中安撫著。
少女可能是有點幽閉恐懼癥,但異世界的普通婦人哪裏懂這些,隻是單純的覺得可以當做一個教育孩子的手段。
主要也是因為過去將少女關進去後,立馬就能見效承認錯誤,隨即也就放出來了。
甚至隻要口頭上嚇唬嚇唬就可以讓女兒就範,從來也沒真的把女兒長時間關在裏麵過。
哪知這次,女兒寧死不屈,硬生生在裏麵昏厥過去了,把戴維斯夫婦嚇的半死,大半夜將貝利醫生請了過來。
少女經過此事後,有點被嚇破了膽子,人變得沒之前那樣活潑機靈了。
“你母親也是…”
秦商想說你媽也是為了你好,但總感覺這話有點耳熟,自己以前好像挺煩這句話的來著。
總之,秦商自然是不能在人家女兒麵前說人家母親的不是,隻好慢慢開導著她,心理上的障礙不能不重視。
秦商雖說自己過去的感情經曆一清二白的,但好歹還是有著‘婦女之友’‘婦聯主席’的稱號,泡小姑娘咱不擅長,但開導起來那是藥到病除。
“你母親也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才生氣,所以你才不能生她的氣,她隻是不理解你,還是很愛你的。”
“當著麵,尤其是我這種外人的麵,要多順從你的母親,別惹她生氣。你還一個月就成年了,以後當了牧師,漲了見識學了本事這個家裏還不是你說了算,你就是把小黑屋開個窗戶,開個大大的窗戶,他們也聽你的。”
“不過就算不開窗戶,到時候咱們一個聖光咒,小黑屋就變小白屋了,再也不怕關禁閉了。”
秦商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依偎在懷中的維安妮。
“你才不是外人!”少女小聲的哼哼道,用鼻子在秦商懷中來迴磨蹭。
呃,這小丫頭蹭什麼呢,像個小貓一樣。
不會是在蹭鼻涕吧!
“那以後,咱們見麵怎麼…”
“以後我隻要在小鎮,晚上沒要緊的事就和以前一樣,過來陪你聊天好吧?”
秦商有種養了個閨女的感覺。
“好!”
少女終於喜笑顏開。
“總之以後碰麵是要避開你父母了,省的讓他們猜疑,感覺你母親疑心挺重的。”
秦商心裏盤算著,少女救了自己的命,而且對自己有著極大的精神支撐,他可不想失去自己在異世界的第一位,呃…朋友?
偷情?私會?
一些亂七八糟的詞,在少女腦海中閃過。
少女將嬌豔欲滴的臉蛋用力的埋進秦商的胸前。
羞死了。
自從撿到神秘的秦商後,自己的生活好像變得比童話故事都有意思了。
“你發燒了?剛剛還冰冰涼的臉蛋怎麼變的這麼燙了?
“你,你抓緊講你這幾天的冒險經曆吧!”
少女連忙岔開話題。
於是秦商徐徐道來,講著講著,少女就趴在秦商的身上睡著了。
她這幾天心裏總是惦記著那件事,基本沒睡上一個好覺。
如今秦商就在身邊,少女睡的很踏實。
秦商看了看已經入睡的少女,心想我這高潮的部分還沒講到呢,你怎麼就睡了?還想和你炫耀炫耀我入二階了的!
當然秦商隻是心裏調侃,少女看來是太累了,明天再過來炫耀吧。
將睡夢中的少女擺弄好睡姿,把被子蓋嚴實後,秦商將窗戶鎖好,悄咪咪的下樓,從正門溜出去了。
其實是想原路返迴,走窗戶的,可是走窗戶就沒辦法給她鎖窗戶了,自己又不會盜竊之絲那種便利的技能。
以後升了三階,得找伊莉絲把這個撬門開鎖的神技學會。
這一夜,維安妮睡得十分踏實,可秦商被嚇得一宿沒睡好。
……
迴到別墅悄無聲息的溜進自己的房間,秦商迅速臥倒在床,太累了!這一天天的。
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很快,他便在新的房間,新的環境下睡著了。
“嗅嗅”
什麼聲音?
秦商疲倦的肉體依舊沉睡,但靈魂猛然驚醒。
這個氣味…
是艾麗婭身上的氣味。
艾麗婭身上經常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味。
那種氣味不香,但也不臭,是那種聞上去就讓人知道對方是雌性生物而且長得滿俏的氣味,秦商還挺喜歡聞的。
大半夜的,艾麗婭來我房間幹嘛呀?
秦商沉睡的肉體,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