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秦商收迴了靈力。
他剛三階,對靈力的控製遠不如當初四階的艾麗婭,不攥緊肥豬先生的手,不好控製那股流出體外的靈力。
這會四下無人,不怕他不聽話。
今晚的宴會,唯一的一個五階,就是維安妮的師父了,他老人家早早的走掉了,剩下最強的便是身為四階巔峰戰士的副鎮長大人了。
縱使是麵對他,如今的秦商覺得自己也有一戰之力,所以行事頗為放肆,直接控製這位肥豬先生出來了。
感知到入侵體內的靈力被抽迴去,格羅斯曼鬆下一口氣,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個鐵盒,拿出一支雪茄與雪茄剪擺弄起來。
“有火嗎?我去找仆人點個煙。”
格羅斯曼說著,就要往迴走。
[火苗術]
秦商怎麼可能放他迴去,體內魔力運轉,指尖騰起一個小火苗,擺在對方麵前。
“你會魔法!”
看著火苗,格羅斯曼震驚道。
能空手搓魔法的人,實力至少在三階,也就是說這個東陸人靈魔雙修都至少到了三階的水準。
小小的一個蓋爾得鎮子,竟然有這般人物!
肥豬先生心中剛剛產生的一些報複想法,瞬間消散,這種狠人還是不發生太多衝突為妙。
在這個世界會魔法的人,身份往往比較尊貴,像秦商這種靈魔雙修的,則更令人敬畏。
“剛剛那位金發小姐是您的?”
格羅斯曼拿著雪茄,在秦商指尖上幾厘米處,烤起了煙腳。
“我女人。”
“嗨呀,兄弟我剛才就看你們特別的般配,簡直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
格羅斯曼肥膩的麵龐毫不害臊的誇獎道,仿佛剛剛伸出鹹豬手的是別人一樣。
官場摸爬滾打多年,格羅斯曼為人處世還是有一套的,甭管剛剛如何,秦商信不信自己的奉承,善意先表達出來再說。
“還是聊聊查爾斯吧,他什麼實力?”
剛剛大廳內,聽了肥豬的描述,秦商覺得這人雖然隻是個富商,沒有貴族背景,但也不太好報複。
“他自己沒有修煉過,普通人一個,不過雇傭了一名六階打手,身邊還時刻跟著兩位五階仆人,貼身保護他的安全。”
“你要是有什麼報複的想法,我勸你還是早點打消吧,這種人不是咱們這一層次能惹的起的!”
肥豬抽上一口雪茄,說道。
“他綁架不是失敗了嘛,失敗了就別追究了,讓你朋友趁早逃離坎貝爾。”
“查爾斯這人有收集怪癖,家裏一堆奇奇怪怪的物件與標本,隻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全都要搞到手。能買就買,買不到的他便在黑市懸賞,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他都不在乎的,就算失主找上門也要不迴去,有我們官方護著,法律根本製裁不了他的!”
格羅斯曼本意是想讓秦商知難而退,但聽到標本二字,本來已經消下去不少戾氣頓時翻湧上來。
六階的手下,五階的貼身仆人,看來短時間內不好替小黛西報仇,但這不代表秦商打算就此打住,更不代表要帶小黛西去逃亡。
在男爵的地盤,秦商還真不怕對方敢再來綁架小黛西。
“你在吹汀城能和查爾斯說上話嗎?”
秦商問道。
“呃,我的一個朋友能。”
格羅斯曼往自己臉上貼金,他所謂的朋友其實是他的上司,還是經常罵他的那種。
格羅斯曼的家族在吹汀城的上流圈子裏隻能算是中遊偏下的水準,和大富商查爾斯有著不小的差距。
“那幫我傳個信,就說蓋爾得小鎮,小花妖精的朋友過段時間會去吹汀城找他算賬,讓他做好準備!”
格羅斯曼還想說什麼,但對方直接進屋走掉了。
肥豬搖了搖頭,讓自己幫忙傳信竟然連點好處都不給,好歹送自己個小禮物才算講究呀!
不過肥豬也沒太在意,今晚發生的事,就算是秦商不要求,他也會想辦法告訴查爾斯的。
畢竟查爾斯是自己頂頭上司的朋友,有機會還是要巴結巴結。
……
“你喝了多少酒呀!”
深夜,晚宴結束。
秦商扶著醉醺醺的少女離場,來到無人處後將她背在背上往家走。
由於擔心醉酒的少女受寒,秦商沒敢跑起來,隻是在街道上慢慢的走著。
“嘿嘿,沒喝多少啦!”
少女眼神迷離,紅潤的臉蛋貼在秦商脖子上,小嘴吹氣,故意挑逗著秦商,手腳也不太老實。
“有人灌你酒嗎?”
“沒有啦,今天開心嘛,而且果酒很好喝,就多喝了些。”
沒被人欺負,秦商稍稍放心了些,自己不過離開了一會,維安妮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有人欺負你,要和我說的哦,那群人沒有我得罪不起的,別怕給我惹麻煩。”
秦商還是不放心的囑咐著,少女以後要是經常參加這種活動,還真是個麻煩事。
不過晚宴並非每天都有,隻不過小鎮上流圈子有新年前七天,一天一聚會的慣例,最近才會如此頻繁。
“秦商,你要帶我去哪呀?不會是河邊的小橋洞吧!”
小丫頭好像真喝多了般,說起了胡話。
“別瞎說,當然是帶你迴你家了。”
“不嘛,秦商,你帶我迴你那吧!我不想迴家!”
少女撒嬌道。
“啪!”
感受背上柔嫩嬌軀的扭動,秦商反手一巴掌拍在對方臀部。
“老實點,你要不迴家,你父母得擔心死的。”
聽到秦商提起自己的父母,維安妮瞬間老實了。
不多時,來到戴維斯家,一樓餐廳的燭燈還亮著,女兒不迴來,夫婦二人根本睡不著覺。
將維安妮交給戴維斯夫婦,婉拒對方的客套後,秦商閃身離去了。
當然,秦商並沒有真的離去,而是來到了房頂等候。
今晚…正事還沒辦呢。
聽著屋內沒了動靜,秦商熟練的翻窗入室。
“維安妮!”
蹲在熟悉的床邊,看著床上甜美睡顏的少女,秦商輕聲唿喚道。
…
少女勻稱的唿吸聲傳入耳畔,秦商的唿喚沒能得到迴應。
“呃…”
這丫頭看來是真喝多了,睡著了。
“小妮子,喝那麼多酒,忘了和我說好的事了?”
秦商念叨著,自己的小兄弟從下午憋到現在,少女竟然和自己來這麼一出。
蹲在床邊,欣賞了半天的睡美人,秦商捏了捏女孩粉嫩的麵龐,帶著怒氣衝衝的小兄弟,關好門窗,離開了少女的房間。
維安妮睡的很甜美,秦商覺得自己不能為了宣泄欲望,打擾對方休息。
秦商走後,原本沉睡的少女睜開了美眸,眼神狡黠且清醒,沒有絲毫的迷離與醉意。
少女起身來到窗邊,探頭向外打量,確定秦商真的走了後,嘴角不自主的上揚,泛起微笑。
看來秦商是真的喜歡自己,而非為了獸欲貪戀異性的外貌與肉體。
開心!
“笨蛋!”
開心過後,少女秀眉蹙起,嗔怪道。
不知是在說秦商還是在說她自己。
為了試探肯定是喜歡自己的秦商,竟損失掉了一夜的歡愉。
考驗過秦商後,少女怎麼想怎麼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