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商,還是讓我給你療傷吧!”
看著秦商渾身的淤紫,黛西心疼道。
“不用,你這段時間不許使用技能,我測一下你‘進食’的頻率是否受技能使用的影響。”
趴在沙發上的秦商連忙阻止。
“可是小秦商,你身上…”
“沒事的,都是些皮肉傷,一點都不疼疼疼疼疼疼…艾麗婭輕點,輕一點!”
狼犬冒險團的別墅內,傳出秦商的哀嚎聲。
艾麗婭正為秦商擦著藥油,由伊莉絲友情提供的跌打損傷藥油。
鬼知道伊莉絲的背包裏,到底裝了多少藥品。
“忍一忍,好的快。”
艾麗婭嘴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力道還是降了幾分。
“現在知道疼了?和那愣頭青決鬥對捶的時候怎麼不喊疼呀?”
伊莉絲坐在一旁,兩條白嫩的美腿露出灰袍,翹起二郎腿,少見的拿著筆和紙,寫寫畫畫。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再疼也得忍著呀!我可是個要麵子的體麵人。不過…”
“我說,伊莉絲呀,你老大都給我擦藥呢,你在一旁畫畫合適嗎?”
好像有一陣子沒收拾這個假蘿莉了,最近又有點跳呀!
“看看,能看的出來畫的是什麼嗎?”
伊莉絲將自己的畫作遞到秦商的麵前。
不得不說,伊莉絲在素描上,是真的沒什麼天賦。
畫麵實在是過於抽象,抽象的足以放進藝術館內,讓‘大師’們深入探討一番。
盡管如此,秦商還是從畫裏一堆冗雜的線條中,找到了關鍵的信息元素。
有那麼幾根線條,散發著英俊的氣息。
“你畫我幹嘛?”
沒錯,伊莉絲在畫秦商,一個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秦商。
“你能看出來?看來我的畫功還是可以的嘛!”
可以個鬼,也就我能看的出來。
秦商內心吐槽道。
“喂,別欣賞了,你知道小金毛牧師學院的具體位置嗎?我把你和琳娜調情、摟艾麗婭的腰、偷看我的腿這些事都寫在畫旁,給她寄過去,讓她高興高興!”
伊莉絲興奮道。
維安妮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拜托艾麗婭幫自己守著點秦商,誠實守信的艾麗婭一直罷工,反倒是奸詐狡猾的伊莉絲監視的最賣力氣。
為了生動形象的傳遞信息,甚至不惜挑戰自己的軟肋,畫起畫來。
秦商小臉一黑。
“我什麼時候偷看你的腿了,你別汙蔑誹謗我啊!還有,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皮呀,把脖子伸過來,讓我…”
“柯蒂斯來了。”
艾麗婭灰色的犬耳微動,抬頭看了眼天花板,打斷了兩位同伴的拌嘴。
“讓她進來吧。”
……
“秦先生,今天冒犯到您和艾麗婭小姐絕非男爵大人本意,傑諾克他擅自…”
柯蒂斯站在一旁,向秦商鞠躬道歉。
“知道的知道的,哎呀!多大點事,整的興師動眾的,還讓你親自跑一趟。別站著了,來坐下來聊。”
“小黛西,給你柯蒂斯姐姐搞點瓜子去,去年種的還有剩餘吧。”
秦商熱情的招待柯蒂斯,畢竟是在遺跡裏一塊出生入死過的朋友。
柯蒂斯沒有坐下,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
“秦先生,這是大人為您準備的賠禮,請您收下。”
秦商接過金屬盒,打開發現裏麵是銀白色的半凝固體。
“秘銀?”
“沒錯,是調配好的秘銀塗料,雖然不多,但足夠塗抹幾件武器和盔甲的,不過需要注意的是,不可以塗抹魔法裝備。”
說是賠禮,其實是李斯特原本就打算送給秦商的,讓傑諾克穿秘銀塗裝的重甲去找秦商切磋,也有向秦商展示秘銀的目的。
李斯特其實也是一個十分護短的人,尤其是在現在,自己手上可信之人不多的情況下。
像傑諾克這樣從學院時代就忠心耿耿跟隨自己的人,李斯特向來都是十分包容,極其優待的。
但沒想到平日裏的包容竟惹出這樣的禍事。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以往從不近女色的傑諾克,愣是喜歡上了艾麗婭。
被秦商揍的鼻青臉腫的迴到莊園後,還向男爵大人求情,希望大人能幫忙和秦商商量商量,允許他去追求艾麗婭。
饒是向來溫文爾雅的男爵大人,也被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氣的失去表情管理。
賠禮道歉,本該傑諾克親自來的。
但這小子現在被李斯特的車夫,銀發傑洛特吊掛在莊園的地下室等候發落呢。
“哎呀呀,咱們的男爵大人也太客氣了不是,又送這麼貴重的禮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迴禮!”
“那個,小黛西呀,你去年不是背著伊莉絲偷偷藏了一袋子的瓜子嗎?想必是去年那一批最好的瓜子了吧,拿出來送給咱們慷慨的男爵大人吧!”
秦商手頭的確也沒什麼好東西,伊莉絲吝嗇,艾麗婭隻有化妝品。
所以秦商隻能逮著小花妖精一個薅羊毛。
“那是生瓜子,留做種子的!”
小黛西委屈的在空中跺腳腳。
“那就送半袋吧,讓男爵大人也種點向日葵。”
“小家夥,怪小氣的,哈哈哈!”
秦商和柯蒂斯打了個哈哈。
隻要自己臉皮夠厚,感到尷尬的就是這位站著的五階刺客了。
“秦先生,男爵大人想問問您,該如何處罰傑諾克。”
縱使傑諾克是身邊的親信,男爵也不可能因為包庇他,而去得罪自己剛剛結盟的盟友,未來助力重返巔峰的夥伴。
“害,都是年輕人,艾麗婭又這麼漂亮,被人喜歡上也正常,。處罰就不用處罰了,給個痛快的直接宰了就行。”
秦商輕描淡寫道。
“嗯,嗯?”
柯蒂斯剛剛放鬆的那根弦差點被秦商的話給崩斷。
“好,好的,我這就迴去和男爵大人匯報。”
聲音帶著略微的顫抖,柯蒂斯明白,秦商要求宰了傑諾克,以男爵大人當下對秦商的態度,是真會宰了傑諾克的。
隻是傑諾克是有突破到五階的潛力的,男爵大人培養了這麼多年,現在殺了實在是可惜。
“我開完笑的,你都不替你同僚求個情的嘛?”
秦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