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所有筆記都在這裏了,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
二樓書房內(nèi),戴維斯女士翻箱倒櫃,找出了高高的一摞筆記。
“戴維斯老爺子還真是愛寫筆記呀!”
秦商感慨道。
“你先慢慢看吧,我下樓去給你做點夜宵。”
正好丈夫喝酒迴來也需要吃夜宵的,倆份一塊做了。
“麻煩您了,阿姨。”
戴維斯女士下樓的聲音傳來,秦商開始挨本翻看這堆高高的筆記。
“《鄉(xiāng)村豔婦》讀後感?”
“《鰥夫伯爵與他的寡婦妹妹》劇情評析?”
“《女王大人與她的十二猛衛(wèi)》佳句摘抄!”
這老爺子是正經(jīng)老爺子嗎?
秦商汗顏的翻閱著筆記。
“《一到四階哥布林弱點剖析》、《哥布林群體內(nèi)部組織結(jié)構(gòu)》…”
老爺子是正經(jīng)老爺子!
秦商心中對維安妮爺爺?shù)馁|(zhì)疑當即打消。
“哥布林洞穴路線與內(nèi)部主幹道圖!!”
老爺子給力呀!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可能存在很多變化因素。
但終究是為這場冒險委托提供了一個可行性的支撐。
至於到底要不要接村長的委托,還需迴去仔細研究,和夥伴們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阿姨,我借幾本筆記迴去看看可以嗎?”
秦商向樓下喊道。
……
告辭了戴維斯女士,迴到別墅的房間內(nèi)。
秦商在床頭點燃蠟燭,借著燭光仔細閱讀老戴維斯的筆記。
剛剛品鑒沒一會,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雖然秦商早已習(xí)慣,她人的深夜拜訪。
不過今晚還是有點小詫異,來者並非艾麗婭,或小黛西,而是伊莉絲。
伊莉絲深夜偷偷進自己的房間,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還沒睡?”
秦商問道,夜已經(jīng)很深了。
“睡不著。”
伊莉絲小聲說著,走到床邊坐下。
“你看什麼呢?”
“哦,去戴維斯家找出來哥布林洞穴的路線圖,我研究研究這單委托能不能接。”
秦商解釋道。
“女王大人與她的十二猛衛(wèi)?這裏麵會有哥布林巢穴的路線圖?”
伊莉絲瞅了眼秦商手中拿著的書,狐疑道。
“睡不著是因為白天的事嗎?”
秦商連忙將書合上,用出話題轉(zhuǎn)移術(shù)。
伊莉絲坐在床沿,低著頭沉默不語。
“我們已經(jīng)有很多的錢了,何必再去騙人呢?”
秦商耐下心來,勸導(dǎo)道。
“錢哪有嫌多的。”
“壞事做多了不好,光明女神會懲罰你下輩子當畜生的!”
“當畜生比當人好多了。”
“你大晚上跑我房間來,是想被我收拾嗎?”
秦商心裏有點冒火了。
“嗯。”
伊莉絲聞言,猛地抬頭期待的看向秦商。
“嗯?”
秦商感覺有點不對勁,白天掐她脖子時就感覺這人不對勁。
“喂,這是我的床,你別就這麼躺下了呀!”
伊莉絲很不見外的枕在了秦商的枕頭上。
“老大能睡你床上,黛西能睡你床上,我憑什麼不能睡?”
“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難道是因為白天自己掐了她的脖子,這假蘿莉懷恨在心,大晚上跑床上來報複自己來了。
“睡不著覺,幫我入眠。”
伊莉絲晃動著赤裸的小腳丫,躺平在床上調(diào)整好睡姿。
“你也想要被捏耳朵?”
“不要,你爬我身上來,然後掐我脖子,慢慢用力,直到把我掐暈為止。”
伊莉絲想了想,將夢中的情景講述出來。
“你有病吧!”
秦商有點害怕了,這都什麼變態(tài)什麼怪癖呀!
自己隻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她,怎麼還教訓(xùn)出毛病來了?
“你快點,我想睡覺!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今天晚上別想休息了!”
伊莉絲坐起身來,死拉硬拽,連威脅帶哄騙的將秦商拉上了床。
秦商弓著身子趴在床上,不自主的咽了咽唾液。
下方就是躺平的伊莉絲。
秦商此時的內(nèi)心被恐懼與無助所包裹,伊莉絲異常的舉動,很是瘮人。
“伊莉絲,白天掐你是我不對,以後我再也不掐你了好不好,你別嚇唬我了,以後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那怎麼能行!”
伊莉絲一聽以後不掐自己脖子了,立馬不幹了。
“你快點,別磨蹭了,把我掐暈了隨便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對了,你坐我肚子上吧,夢裏你就是坐在我肚子上掐我的。”
伊莉絲打算完美複刻夢境的感受。
“什麼夢呀?我坐你肚子上還不得把你的屎給壓出來?”
秦商欲哭無淚,這人怎麼還自己找虐呢?
“沒事的,我也是三階,扛得住你的重量。快點掐吧,求求你了,再不掐我喊老大過來了!”
伊莉絲拽著秦商的雙手放到自己柔嫩的脖頸上。
秦商真沒轍了,隻好聽她的話,慢慢用力掐起伊莉絲的脖頸。
“慢慢的,對,用力,再用力些,再…”
隨著秦商手上的力道變大,伊莉絲開始說不出話。
病態(tài)潮紅的臉蛋上,流露出享受的神態(tài)與滿意的笑容。
很是瘮人。
秦商看這貨快不行了,手上稍稍放鬆。
“不…不許..停,繼續(xù)…用力…”
伊莉絲的兩隻手死死拽住秦商的胳膊,秦商沒辦法隻好照做了。
三階的盜賊,應(yīng)該不至於被自己用蠻力掐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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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一翻,舌頭外吐,身體劇烈的顫抖,伊莉絲失去了意識。
秦商連忙鬆手,手指搭在伊莉絲的鼻尖。
還好,沒死,有氣。
秦商送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自己的隊友,真是一個比一個怪,一個捏耳朵,一個吸精氣,一個卡脖子。
最正常的菲力,隻是有些茍,還離開了冒險團,看來也是個有先見之明的矮人。
正準備將伊莉絲抱迴她的房間,秦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多了一灘液漬。
“靠,你這不厚道,尿我床上也太過分了吧!”
嗅嗅
呃,好像不是尿…
算了,今晚自己去艾麗婭床上湊活湊活吧,不管這個變態(tài)假蘿莉了。
……
戴維斯家。
丈夫醉醺醺的迴到家。
“喝了多少酒呀!”
妻子埋怨著為他端來夜宵。
“沒喝多少,隻是看上去醉了,其實我沒醉。”
戴維斯先生坐在餐桌前,一把將妻子摟入懷中。
“哎呀,別鬧!”
戴維斯女士被嚇了一跳,好在女兒不在家,家裏隻有自己和丈夫兩個人。
“沒鬧,這桌上的是什麼呀?”
“秦商剛剛來過,送了我一塊蛋糕,是最新款,可好吃了。還送了你幾份魔藥,說是對身體好,一個星期隻能吃一份。哎,你別直接吃了呀!價值十枚金幣呢!”
見丈夫打開一份魔藥直接塞入嘴中,妻子直唿心疼。
“管他價值多少錢呢,不都是給我吃的嘛!”
帶著醉意的戴維斯先生豪邁的說道。
“你真是喝多了!”
妻子掙脫開丈夫的懷抱,起身將剩下的幾份魔藥收了起來。
在她看來價值不菲的魔藥讓丈夫吃實在是太浪費了,以後用來給女兒的老師送禮才合適。
“我真沒醉,不行你摸摸看!”
人過中年,力不從心。
但今天戴維斯先生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青春之力仿佛環(huán)繞在體中。
“呸,平時挺正經(jīng)的,喝多了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戴維斯女士臉紅,輕啐道。
“女兒不在家,家裏感覺空蕩蕩的呢!”
丈夫突然傷感。
“想她了我們就去看她好了,吹汀城離得又不遠。”
看著丈夫惆悵的模樣,妻子輕聲安慰道。
“才不想她!我是想,要不我們再生一個…”
看著妻子曼妙的身姿,戴維斯先生突然覺得自己隻有一個孩子,是不是太少了些。
這一夜,戴維斯女士領(lǐng)悟了一個人吃魔藥,效果體現(xiàn)在兩個人身上的真正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