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繳械?你也變強了呢!”
少女策馬騰伏之餘,低頭嗔怪呢喃道。
嬌巧的身軀早已香汗淋漓,汗液浸透了輕薄的修袍,濕漉漉的袍子黏裹在身上,若隱若現的將女孩凹凸曼妙的身姿呈現到秦商的麵前。
“現在就繳械,我以後在你麵前還抬得起頭嗎?”
一雙溫暖的手掌,順著少女黑色袍裙下那柔滑的白絲滑向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雙手握腰,一直配合對方的秦商突然發難,站起身來。
“哎呀!”
節奏突變,猛然吃力,維安妮忍不住驚唿出聲來,兩條藕白的胳膊下意識抱緊對方的腦袋。
麵門遭到那一對挺拔但不澎湃的峰巒猛烈撞擊,伴隨著那一抹幽香接踵而至的是緊密的窒息感。
“壞家夥,幹嘛突然襲擊人家!”
維安妮緊緊抱著秦商的腦袋,故意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嗚嗚嗚…唿!你想謀殺親夫嗎?”
少女受不住秦商唇齒間吐出的熱息與舔舐的癢癢,咯咯咯笑笑著稍稍鬆開了胳膊,兩條玉臂掛在對方脖頸上。
秦商得以喘息後,故作生氣的質問道。牧師學院的夥食看來是蠻不錯的,這丫頭,又圓潤了幾分。
“誰讓你偷襲人家的,本來都快讓你繳械了,現在節奏都被你打亂了!”
維安妮紅潤的小嘴微微翹起,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哪裏快繳械了?戰鬥分明才剛剛打響!站起來是為了教你新的姿勢,啊不,是知識!”
秦商嘴硬道,躺地上任她宰割實在是太被動了。
才一個多月不見,維安妮腰腹部的核心力量竟然提升了好幾個檔次,自己躺著根本吃不消,話說這牧師學院到底教她什麼了?
“還有新姿勢?不,不要,我沒準備好!不要呀!!!”
好在秦商用隔音魔法罩住了四周,否則這樹林中的鴉雀怕是。
…
…
一陣雲雨過後,維安妮麵色潮紅,乖巧的蜷縮在秦商懷中,抬頭數著天上的星星。
為了迎接本次交鋒,少女在牧師學院足足訓練了自己一個多月,本以為這次能一舉攻破秦商的防線,讓其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
卻沒想到最後卻因秦商耍出了新的花樣,自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哭爹喊娘的慘敗下場。
知識果然就是力量,維安妮深覺自己的知識還是太少了,迴頭找訓戒室的老修女們借本禁書好好研習研習。
“冷嗎?”
秦商靠坐在樹邊,輕輕的將因汗水而粘黏在少女臉頰上的金色發絲捋順,柔和的問道。
“你懷裏很暖和!”
少女搖搖頭,腦瓜更加用力的朝秦商胸膛蹭了蹭,擠了擠。
秦商笑了笑,拾起散落在一旁的皮大衣,為少女披上了。
“腳也縮進來。”
夜晚的氣溫還是很涼的,剛剛劇烈運動完,兩人渾身是汗,免疫係統正是最薄弱的時候,可不能讓自己的女孩受寒。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人骨髓枯。先輩們誠不欺我呀!”
懷抱溫軟佳人,秦商心感溫馨幸福之餘,沒來由的想起了這麼兩句詩來。
自己這次看似大獲全勝,攻的對方連連求饒,其實主要還是靠奇襲。
這丫頭的承受力是一次比一次見長,秦商此時看似將對方拿捏的死死的,但其實也是心有餘悸,擔心日後自己會力不從心。
變強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月亮真圓呀,維安妮,給我講講學院裏的事如何?”
不論怎樣,這次總歸是贏了,秦商安逸的靠在樹邊,享受此刻懷中的溫軟,氣氛的溫馨。
“好呀!不過…”
少女爬起身來,深情的望著對方。
“不過什麼呀?”
秦商見狀,溫潤的目光迎接對方眼神中的纏綿之色。
四目相對,本是如膠似漆,可少女纏綿的目光驟然冷冽鋒利起來。
“不過你要先給我解釋解釋,這封控訴你不忠的舉報信是怎麼一迴事?”
一個信封被少女從黑色修袍的口袋裏掏出。
秦商心中咯噔一下,漏跳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