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它就是父親去年在黑市懸賞了一千枚金幣的特殊小花妖精吧!”
安娜捂著嘴,驚訝的看著躲進秦商衣領內側的黛西。
秦商聞言,黑著臉道:“不然呢?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的...等會!懸賞多少?一千枚金幣!”
當初蓋爾得小鎮上,那波綁架了小黛西的外來冒險團向執法局供述他們的酬勞可是隻有三十枚金幣的。
到了懸賞源頭這裏,查爾斯卻是足足懸賞了一千枚金幣。
這得經過了多少層黑心的中間商從中間賺取差價,才能將一千枚金幣克扣到三十枚金幣。
不過也萬幸,吹汀城黑市中有那麼多的中間商。
不然貨真價實的一千枚金幣,所懸賞來的強者,怕是正麵硬搶小黛西,當時的狼犬冒險團拚了性命也無法將她保住吧。
“小黛西,聽見沒,在查爾斯心中你可值一千枚金幣呢!”
秦商用手指輕輕捏了捏黛西的小臉蛋。
“小秦商,你不會要賣了我吧?”
小家夥戲精附體,裝作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實際上她才不相信秦商會為了區區一點...一堆...一大堆金幣,就把自己賣掉。
“直接賣掉也太浪費了,把你囚禁在鳥籠中唱歌,專門供上流社會獵奇賞樂才能最大程度壓榨,啊不,挖掘你的商業價值嘛!”
秦商想了想,順勢嚇唬起小花妖精來。
“那黛西唱歌的話,小秦商可以給我伴舞嗎?”
小家夥倒是完全不怕秦商的嚇唬。
“我伴舞的話,咱們怕是賺不到錢呦,還得賠償那些上流人的精神損失費哦!”
“咯咯咯...”
小黛西捂著小嘴,咯咯的小聲笑了起來,可算不似之前那般愁眉不展。
艾麗婭發燒後,小家夥一直很自責,覺得是自己沒有治療好她。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落在安娜眼中。
小蘿莉雖然有時候顛顛的思維比較激進,但是足夠聰慧。
她看的出來,這二人之間的親密關係遠非普通魔寵與主人之間的關係可以比擬。
自然也就清楚了自己父親對秦商他們做了多過分的事情。
“大哥哥,對不起!我父親給你們添麻煩了。”
安娜一臉正色,板板正正的給秦商鞠躬道歉。
“大人之間的事情,和你一個小屁孩沒關係。”
秦商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狼犬冒險團的仇已經報過了,你都落到我們手上了,還道什麼歉?再道歉...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現在應當是查爾斯反擊的環節才對。
呃...感覺還挺像迴合製遊戲的。
“不!等迴去後,我一定要懲罰父親!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誤,母親若是知道父親現在竟然到了欺男霸女的地步,一定會很傷心的。”
安娜眼神堅定,一臉正氣的講道。
“欺男霸女倒也誇張了些...你還想懲罰你爹?昨天差點都把你自己家炸沒了,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
秦商心中吐槽,查爾斯這哪裏是生了個女兒呀,分明是生了個小祖宗。
“一碼歸一碼,昨天是為母親懲罰的父親,不能混為一談。”
雖然白毛小蘿莉一臉認真的說著,可秦商仍覺得這孩子就是單純的想報複自己的爹。
以後生孩子可得謹慎些,都是投胎來要債的家夥。
“大哥哥,你照顧好大姐姐,我先迴屋找師父一起構思構思如何替小黛西報複父親,有情況喊我們。”
安娜學著伊莉絲的作態,在秦商肩膀輕輕拍了兩下後,就打算出門。
“你師父?”
秦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丫頭在子爵府上哪突然冒出來個師父。
“就是平胸的盜賊姐姐。”
安娜精準定位伊莉絲。
“伊莉絲呀,她答應收你做徒弟?拜師可不是兒戲!”
“那沒有,她不肯,師父隻是我單方麵的稱唿。”
夢想是當盜賊的小蘿莉泄了氣。
“大哥哥,你幫我勸勸盜賊姐姐好不好?讓她答應收我為徒,我可以付學費的。”
安娜忽然想到,這些人好像都挺聽秦商的話,與其軟磨硬泡盜賊姐姐,不如求求大哥哥呢。
“我看還是讓伊莉絲拜你為師吧!”
秦商苦笑著說道,你一個沒入階無職業無技能的小孩,在盜賊最注重的“隱匿”這一環節上,已經一騎絕塵半步封神了。
伊莉絲怎麼好意思收你為徒呀?
能受得了和你同屋睡覺,她已經算是很沒職業自尊心了。
......
夜晚,室內一片寂靜。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微弱的光斑。
銀色的輕紗籠罩房間,顯得屋裏格外寧靜。
窗外,偶爾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傳來的一兩聲犬吠,不過聲音都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曠的街道上。
已經是艾麗婭高燒的第二晚了,她的情況仍然沒有好轉。
夜深了,秦商根本睡不著,他坐在床邊的木凳上,趴在床沿上閉著眼睛腦海中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
昨天早晨艾麗婭發高燒,他很心疼,但其實心裏並沒覺得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發燒這種事情在藍星上太常見了,可現在她已經燒了足足兩天,除了放血後高燒退卻了一點後,再沒有絲毫下降的意思。
秦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兩天,秦商又托女管家找了幾名醫生牧師給艾麗婭治療,結果都一樣。
麵對高燒,醫生隻會一手放血,後來的醫生,治病救活率還沒第一個醫生高。
冰塊敷了,藥湯喝了,就連當初在叢林湖中弄到的解毒寶珠,秦商都磨了些粉末給艾麗婭服下。
沒有絲毫的效果,秦商徹底慌了。
現在隻有聽著艾麗婭勻稱的唿吸聲,才能讓他稍稍心安一些。
“嗯~”
床榻上,迷迷糊糊睡了兩天的艾麗婭緩緩睜開雙眼,冰藍色的眼眸周邊,布滿了血絲。
喉嚨幹渴,渾身酸軟,用不上力氣,就連靈力調動都十分費勁。
她費力扭動脖子向床邊張望,看到秦商後心裏鬆了口氣。
艾麗婭伸出手來,摸了摸秦商的頭。
柔順絲滑,溫暖細膩,秦商的短發摸起來手心酥酥癢癢的,是艾麗婭喜歡的感覺。
“嗯?艾麗婭,你醒了。”
感覺到對方輕柔的撫摸,秦商坐了起來,摸了摸艾麗婭的額頭後,又端起一旁的一碗糖水喂給她。
“床上睡。”
艾麗婭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我坐這睡的香,艾麗婭你感覺好些了嗎?”
“...嗯。”
艾麗婭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她自我感覺身體並沒有任何的好轉。
“秦。”
“怎麼了?”
“在奎因王國東北方向一千公裏左右遠的地方有一處草原。”
“草原的南部邊緣,挨著山林的地方有一處山穀。”
艾麗婭說話斷斷續續,她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但有些話,她必須趁著自己清醒的時候說完。
“山穀名為野狼穀,穀內有很多狼族亞人族群居住,裏麵黑狼部落,就是我族人的...”
“好,等你好了帶我去見見你的族人好吧!”
秦商聽出了艾麗婭的意思,打斷了她的言語。
“秦,如果我...你送我迴家好不好...”
“會好起來的,相信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發燒而已。”
秦商緊緊的握住艾麗婭的手,故作輕鬆的安慰著對方。
隻是艾麗婭感受的到,對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幫我撒個謊,別告訴他們我是病...就說...就說...”
艾麗婭沒了言語,她累了,又昏睡了下去。
見對方睡著了,秦商有些繃不住了,將頭埋在了床上。
艾麗婭,你那麼強大,怎麼能被一個小小的發燒打敗?
光明女神若是真的存在,能不能幫幫我這個外來者,救救艾麗婭!
秦商心神一震,他突然明白了牧師口中的“祈禱”,於神下眾生而言有著怎樣的意義了。
原來人在真正無助的時候,屈服於虛無縹緲的神明,向祂們求助祈求神跡的降臨,是支撐內心唯一的希望了。
秦商也再也說不出“祈禱有個屁用”這樣的話語了。
......
夜很深了。
秦商沉睡過去。
隻是床榻的邊沿的布單,被一汪鹹水浸濕。
突然!
一旁的艾麗婭如同詐屍般,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狼女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的血絲盡退,隻是那冰藍色的眼眸也消失不見,替而代之的是血染了般的猩紅眸子。
嗅嗅
女人體內高燒不斷,但看上去精神卻是很好,深深的嗅了嗅房間內的氣息。
“秦商?”
‘艾麗婭’赤裸著身子蹲在床上,揉了揉腦袋,上下打量著趴在床沿睡著的男人。
和秦商相關的記憶,她那裏斷斷續續的,不怎麼連貫。
“哈哈,還是個小哭包!”
床邊的淚漬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也該讓我完整的嚐嚐你的味道了!”
猩紅眼眸的艾麗婭說罷,伏下身去,舌齒向秦商的脖頸探去。
(挑戰每日更新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