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的正午,陽光燦爛微風和煦。
秦商猛地睜開眼,看到被風吹得搖曳的淡藍色薄紗窗簾邊,精美的銀製梳妝臺前,那道熟悉身影後,身體中四通八達的經脈內,一縷縷靈力瞬間激活。
“砰”的一聲,隻見他單手拍床,矯健的身軀騰空躍起。
緊隨著,一縷縷躁動的靈力匯聚成溪,在體內畫起技能靈圖。
19、9、4、5、23、1、25、19、6、12、1、25、19
【側身閃】
“唰!”
秦商扭轉身軀,一隻腳踏在了房間內的牆壁上供他借力,劍士的位移技能被他在空中瞬放出來。
零點一秒不到的時間內,秦商便閃身出現在了對方身側。
身形還未站穩,秦商借著側身閃給自己帶來的的動力勢能,順勢遞出一掌。
這一掌,掌風犀利迅捷,直取對方額顱要害。
“啪”
似乎有記清脆又輕微的拍打聲,在房間內響了一下。
“這支,還有這支,哪個顏色更好看些?”
被襲擊者皺了皺眉,從梳妝桌上大大小小的妝品盒中艱難的挑選出幾支唇彩,扭頭問向襲擊自己的男人。
“艾麗婭,你燒退了!!”
秦商摸著對方額頭,溫度隻比自己高一點點,狼族亞人散熱比人類差,這是艾麗婭正常的溫度。
“嗯。”
艾麗婭點了點頭,帶著笑意迴應對方。
“太好了,終於退燒了,艾麗婭你可把我嚇壞了。”
秦商懸了兩三天的心,可算放了下來,抑製不住的喜悅擠上眉梢。
看著秦商喜笑顏開的模樣,艾麗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些許傾慕的光芒。
她想要和對方簽主仆契約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哪種顏色最適合我?”
見秦商光顧著開心,沒有迴答自己的問題,艾麗婭把唇彩懟了對方的麵前,執著的再次問道。
大病一場後,艾麗婭想通了些事情。
自己辛辛苦苦收藏起來的化妝品,自己若是還沒來得及用過,就噶掉了,豈不是太可惜了些。
不能再讓自己的寶貝們閑置著了,必須盡快利用起來。
先從簡單的開始,塗個唇彩給秦看看。
“都挺適合你的啦!”
秦商敷衍道,他的心思還在對方高燒退卻這件事情上。
於是又伸手多處檢查了下狼女的體溫。
正常,每個部位的體溫都是正常的,麵色看上去也很紅潤,看來病是真的好了。
“最適合!”
縱使是艾麗婭也看出秦商的敷衍來。
“最適合那肯定是血紅色呀,你這有血紅色的口紅不?,沒有的話迴頭我給你買...”
麵對艾麗婭少有的加重語氣,秦商不經意的說出了自己潛意識裏的答案。
隻是說著說著,他隱約想起了昨夜艾麗婭的反常舉止。
與此同時,後頸的酸痛感也湧了上來。
“嘶!”
看著窗外耀眼的陽光,秦商些許恍惚。
中午了呀!
“艾麗婭,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打暈的吧!”
秦商揉著後頸,仔細迴憶起來。
“沒有。”
艾麗婭把頭埋進自己那一堆化妝盒中,翻找著看有沒有秦商所說的血紅色唇彩,頭也不抬的否認掉自己昨夜的行為。
“不對,我就是被打暈的。”
秦商若有所思,自己若非被打暈,也不可能一覺睡到大中午的呀。
“不過不怪你,你昨天高燒燒蒙圈了,眼眸子都猩紅猩紅的,看著就反常,現在記不起來了也正常!”
“對了,你昨天還咬了我一口,記得嗎?這個我有證據,傷口還在肩...欸?我傷口呢?”
秦商一邊說著一邊摸向自己的肩頸,原本被利齒刺破的皮膚位此時光潔如初。
艾麗婭放下手中的妝品,站起身來摸了摸秦商的額頭。
嗯,溫度正常,沒有發燒。
“做噩夢了?”
艾麗婭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呆滯的秦商真的懷疑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個荒誕的夢。
“老大!秦商這家夥還沒醒嗎?”
伊莉絲推門而入,看到屋內情形後反手一掌把自己的跟屁蟲安娜推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反鎖關上。
“你這是幹嘛?”
伊莉絲的舉動讓正在疑惑自己的秦商感到有些疑惑。
“保護未成年。”
貧乳盜賊似乎看出了端倪,淡淡的說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若無其事的溜達到艾麗婭的化妝鏡前。
“挺精神的嘛!哈哈!”
猝不及防的一記彈指,彈在秦商的頭上,讓秦商吃痛到眼淚在眼眶打轉。
“嘶,我去!你...欸?我衣服呢!”
秦商這才發現,自己從床上起來到現在,一直身無一物,隻有...的小老弟對著空氣叫囂。
“你,你把頭轉過去,不許看!”
“憑什麼,老大能看我也能看!”
伊莉絲不滿的抗議道。
可見秦商抬起的左手魔法圖陣已經勾勒完畢,她還是乖乖的扭轉過頭去,麵壁起來。
“切,又不是沒看到過。”
麵對伊莉絲的小聲嘀咕,秦商無奈的搖搖頭,拾落起自己散在房間各處的衣物來。
“衣服衣服...我內褲哪裏去了?”
抱著一身衣服的秦商,找了一圈沒找到,望向一旁的艾麗婭。
怎麼內褲還丟了呢?
......
子爵府上,書房夾層內。
卡爾子爵麵色頗為疲憊。
好友查爾斯家發生了爆炸,收藏室內名貴藏品被盜,女兒和一個新買的護衛也不見了蹤影。
這幾天他一直在幫忙調查,尋找他的女兒。
隻是越查,越不敢往下再查了。
種種跡象,都將答案引向了那位侯爵。
若是其他人,不管有怎樣的恩怨,都還有的可談說。
可偏偏那位侯爵,吹汀城的主人,若是查爾斯的女兒真的落在了他的手中,怕是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
作為查爾斯的朋友,卡爾其實明白,什麼名望、藏品,那些東西對查爾斯來說都不重要,隻是掩人耳目的把戲做的真了些罷了。
他那唯一的女兒安娜才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這位吹汀城名望能排進前十的商人,已經在暗地裏籌集人手了。
可他的行為,與撲火的飛蛾又有什麼區別呢?
卡爾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似乎在查爾斯的麵前,有一座被精心準備的陷阱,就等著他踩踏上去,可卡爾看不清,也勸不住。
“主人,地下密室內發現了一個內褲。”
艾米莉戴著真絲手套,將內褲提在手中。
“誰的?”
本就頭疼的卡爾,看著內褲更加頭疼。
自家這般私密的地方,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個東西。
“...從氣味上判斷,應該是秦先生的。”
艾米莉有些難以啟齒。
“啊?”
“秦先生應該是昨晚去了地下密室,並留下了這條內褲,會不會有所暗示?”
精致妝容的女管家試圖為已經用腦過度的主人分擔一下腦力消耗,於是自己分析起來。
卡爾點了點頭,本就淩亂的大腦淩亂的開啟分析。
內褲...密室...
倒是都帶有私密隱私的含義。
自己的秘密,他既然已經發現了,還留下內褲告知自己已經發現了秘密。
這是想表達...
“去請秦先生來我書房!”
卡爾將秦商的內褲接了過來,仿佛把它當做什麼憑證一般,仔細的疊好收進一個精美的盒子中,存放在夾層暗格內後,對女管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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