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利用的感覺還真是不爽呀!”
難怪明明破綻百出的一場報複行動,查爾斯怎麼也查不到自己這裏來。
原來是有大佬在自己的背後跟著擦屁股,製造虛假的線索誤導查爾斯。
秦商記得,自己來吹汀城主要是辦三件事情的。
一是見見維安妮,許久不見這丫頭,秦商著實想念。
二是把壯陽魔藥的生意在這商貿之都做起來,通過商業手段解決一下自己在異世界的財富自由問題。做生意可比探險來錢快的多。
第三,則是報複查爾斯,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在黑市懸賞小黛西,引得黛西被冒險家綁架,狼犬冒險團必須做出迴應。
老實講,這三件事情的進展都還算順利。
尤其是第三件事情,過於順利些,順利到秦商如今不得不去做第四件事情——想辦法保住查爾斯的命!
上馬車前,卡爾悄悄告知了秦商,查爾斯夜闖鮮血堡,被鮮血侯抓了,此時就押禁在鮮血堡內。
卡爾拜托了秦商,如果有機會見到查爾斯,麻煩轉告他一聲,他的女兒安娜平安無事,就在自己家中,沒被鮮血侯抓去。
以後他卡爾會照顧好小安娜的,請查爾斯放心。
當時秦商看著卡爾欲言又止的為難表情,心裏就明白了他想要拜托自己試試,有沒有什麼辦法保住查爾斯的性命。
可沒能說出口,估計是他自己也不覺得這件事情會有什麼希望,因此隻能托自己轉告一些話語,好讓查爾斯走的安心。
可秦商沒打算就此放棄,這件事情他本身就被牽扯在內,自然無法做到置身事外。
況且,在鮮血堡告知查爾斯,小安娜平安無事,他秦商辦得到。
可到時迴到卡爾子爵府邸,要自己告訴安娜那孩子,你父親沒了,你以後就是個孤兒了,秦商他辦不到!
對鮮血侯真正產生威脅的,是查爾斯龐大的商行產業,而非查爾斯那個沒有修煉過的普通個人。
因此秦商認為,或許在關於查爾斯生或死這一事上,自己與鮮血侯存在著能夠博弈的空間。
隻是不知道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了。
縱使是安娜自己要跟出來玩的,可查爾斯若是再這次事件中死去。
秦商心中依舊會對安娜感到愧疚。
被人利用,成為了陷害他人的工具,這件事情實打實的惡心到了秦商。
若是可以,秦商更希望自己現在是扛著長劍直接殺向鮮血堡,把人救出來後,鮮血侯與查爾斯一人兩個大逼鬥。
可敵我雙方戰力差距過於懸殊,自己現在就是再怎麼氣憤鮮血侯設計利用自己,也要隱忍著去和對方交涉。
雖不知鮮血侯見自己到底是抱著怎樣的目的,不過隻要有的聊,事情就有迴旋的餘地。
秦商對吹汀城高層的政治鬥爭不感興趣,他所在乎的無非是一個小女孩的幸福罷了。
......
城堡坐落在兩大山的交接峽口處,一麵環水,兩麵環山。
雖然叫鮮血堡,但除了看上去大了一些,城牆更高一些外,模樣和別處的城堡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沒有城堡和堡主人名字給到的那股陰森血腥感。
城堡大門前是一條二十米寬的護城河,城牆上的軍士見到堡主的馬車駛來,七八人合力慢慢的轉動絞盤,放下吊橋。
華麗的馬車行駛到了城堡附近,速度慢慢減了下來,等待吊橋平穩落地。
秦商搖了搖頭,把雜亂的心思拉迴馬車內。
低頭隨意一撇,左右晃蕩的半對奶白大饅頭上,似乎有熟棗漏出。
可定睛一看,熟棗被裹在白色蕾絲上衣內側,似隱似現的,在自己的大腿處,來迴剮蹭。
棗饅頭...
一個奇怪的詞匯在腦海中產生。
熬了一宿後,還沒吃早飯的秦商感覺有點餓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褲麵。
都摩擦生熱了。
兩個姐姐真賣力氣呀!
該說不說的是,這兩位美婦人按摩的手法與指力都恰到好處,極大的放鬆了秦商的肌肉,緩解了他的疲勞。
她們還蠻專業的,隻是不怎麼正經...
“鮮血侯每月給你們二人開支多少錢呀?讓你們這般賣力氣的幹活!”
秦商好奇的問道,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想讓她們踏實的坐著歇會,她倆是死活都不樂意,這每月薪酬得多高才能這般敬業愛崗?
“錢?哎,大人您就別拿我們這些下人取樂了,能少挨些罰我們姐妹倆就歡天喜地了,哪裏會有錢拿呀!”
聽到秦商的疑問,跪坐在他身後捶背的美婦人歎了口氣。
見馬車還沒進入城堡,她大著膽子將下巴抵在了秦商的肩頭,兩條白嫩的手臂從後麵環抱起他的胸膛,整個身體貼合上去,也不知是在占秦商的便宜,還是想被占便宜。
“就是就是,大人模樣俊俏脾氣又好,我姐妹二人自然甘心盡力的伺候您,若是那些肥胖商人或是瞧不起人的貴族,我們才不...”
跪坐在床榻下捶腿的美婦人貌似更年輕些,說話有些口無遮攔,被秦商身後美婦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後,乖乖的把後麵的話咽了下去,低下頭老老實實捶腿。
太慘了!
沒錢拿還得挨罰。
這奴隸主可比資本家要狠多了。
秦商心中感慨,自己若是沒有來到這異世界,估計這會也該找到工作準備當社畜了吧!
給資本家當社畜,呃...感覺比給奴隸主當家c...好不了太多,就是好點也有限。
哎!
秦商歎了口氣,同情心泛濫上來,從儲物空間內掏出十枚金幣遞到兩位美婦人的麵前。
“你們倆拿去分分吧!”
“噗~,大人,您心腸真好!隻是這金幣我們姐妹這輩子怕是沒機會用的了!”
跪坐在馬車地板上的年輕美婦噗嗤一聲,笑出來聲。
“自己用不上,可以寄給家裏人嘛!金幣這東西走到哪裏都是硬通貨的...”
“哪裏還有什麼家裏人呀...”
身後床榻上的熟美婦一聲幽歎後,還是接過秦商賞與的金幣。
隻是她又從發飾上取下一個金絲銀縷中間鑲嵌著一小塊普通藍寶石的蝴蝶發卡,放到秦商手中。
熟美婦大著膽子調笑道:
“謝謝大人賞錢,這金幣我姐妹二人留下做個紀念,發卡希望大人能夠收下也當個紀念吧!”
“呃...這發卡還蠻漂亮,得值十幾二十個金幣了吧!”
秦商看了看手中精致的發卡,驚歎道。
心想到底是自己在賞這美婦人,還是她在賞自己呀!
看來她們雖為奴仆,可在物質條件上卻是不怎麼缺乏。
嘶~
秦商倒吸一口涼氣。
仔細一想,這資本家可比奴隸主要厲害的多呀!
奴隸主得管奴仆一生的吃喝住行,生病了得治,生小孩了得養,想要他們幹什麼得先教會。
奴隸們來脾氣了還得花時間花金錢去管教。
可資本家呢,每月隻需給打工仔兩臭錢,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吃飯穿衣,交通住宿,一切都得打工仔自己想辦法去處理,生病了他得自己去治不說,還可以扣他工錢。
樂意幹你就幹,不滿意趕緊滾蛋,有的是人來頂替你的位置。
想來幹活還是有條件的,沒幾年的工作經驗還想拿工資?
笑話,門都進不來。
而且打工仔們還會自己買咖啡,抽自己鞭子,加快自己的工作進度。
簡直是省錢省事省心省力。
一個瞬間,秦商仿佛參透了,原來有些事情之所以會被淘汰是因為低效高耗...
“喜歡的話,我的也拿去吧!”
年輕美婦見狀,趕緊摘下自己的發卡,交給秦商。
“那多不好意思...”
自己跑這賺錢來了?
“大人,若是覺得我姐妹二人還算看的順眼,今晚能否喚我們來為您侍寢?”
年輕美婦將發卡遞到秦商手中後,抬頭望了眼窗外,忍不住神色緊張的小聲與秦商說道。
跪坐在地上的美婦人明顯有些緊張,擠壓在秦商大腿上的那兩股彈軟更加用力了,微微的還帶上些顫抖。
“呃...我還得從這過夜嗎?”
秦商一愣,他顯然不怎麼想留在這名為鮮血堡的地方過夜,太沒安全感了。
“大人,我姐妹二人的功夫才在大人身上展現出冰山一角而已,吹壓彈吟...晚上選我們絕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熟美婦聽到妹妹這般說,眼中一亮也小聲的附和道。
“你們還挺喜歡上夜班的...”
秦商打趣道。
就算在這裏留宿,他也不會讓其他人夜裏待在自己房間的,誰知道那鮮血侯還會不會設計什麼陰謀?
“不是的,大人!血侯大人說了,如果能侍奉您一夜的話,可以休三個月的產...”
年輕美婦急忙解釋道,隻是話沒說完,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馬車門處傳來。
“出去!”
一位身著帶領的白色蕾絲古典上衣,藍色花紋長裙的東陸女孩,徑直走入馬車內,在秦商對麵的長椅上坐下。
得體的穿著,淡雅素淨的妝容下,她的氣場顯得格外強大。
女孩眼神冰冷的看著衣著裸露不堪,口無遮攔的兩位美婦人。
而兩位美婦似是老鼠見了貓一般,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的,急匆匆的從秦商身邊離開,頭也不迴的下了馬車。
秦商驚訝對方這親切熟悉的東方樣貌之餘,尷尬的抬起屁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車門。
“那個...我用下去嗎?”
秦商有些拿不準,對方那句頗具氣勢的出去,包不包含自己。
“唉?!你不用,秦商大人,快坐快坐!”
隻是一個轉眼間,剛剛還麵若冰霜的女孩,臉上按耐不住的流露出真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