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大陸,不管哪個國家,軍隊都以隊、衛、團、軍劃分為四級的。
由於修煉者與非修煉者的實力差距過大,所以軍方隻招募入靈入階的人來擔任戰鬥職責。
普通人在軍隊中多從事輜重運輸與炊事工作,不參加戰鬥也不在正式編製序列之內。
就標準編製而言,軍隊中一個隊為十人,一衛則是二十個隊也就是兩百人。
一個步兵團分四衛,共有八百名戰鬥成員。
一個軍團則有十個兵團,滿額八千人。
在這個有著靈力與魔法的世界中,八千人的軍團是戰力相當龐大的存在了。
以戰爭而聞名的坎貝爾大公,身為女王手中利刃之一他,麾下不過也隻有十個軍團而已。
這還是算上了吹汀城、伊斯布洛城和公都,三座重城的城防軍隊,以及各地零碎的守備軍後的。
若是拋去這些,再篩去那些鎮守關隘邊境不能輕易調動的軍隊。
整個坎貝爾公國,能夠立即調動,派出國門打仗的隻有三個軍團的兵力而已。
當然現在是非戰時期,若是在戰爭時期,坎貝爾大公想動員出個五個軍團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裏不似藍星,大規模戰爭動輒數十萬,上百萬人參戰。
能有幾個軍團參戰的戰場,就已經能稱得上是大型戰役了。
因此軍隊中的士兵名額也都相對精簡一些。
…
一隊十人套精良級兵甲擺在了秦商的麵前。
盔甲方麵,這十套沒什麼太大差別。
與那之前軍士身上所穿甲胄差不多,大體都是板甲、鎖甲、棉甲構成的三層甲。
不過要輕很多,大概隻有六十五公斤的份量。
畢竟那一百二三公斤的是四階軍士披的甲,這裏的甲多是給一二階士兵穿戴的。
武器上,則是各有不同。
秦商根據武器大致判斷出著一個小隊的兵力是怎樣的構成。
十人中,四名應是長矛兵,配備三米長的步戰矛與近戰短刀。
不過這長矛與那四階軍士的七八十斤重的鋼矛也不太一樣。
矛尖為重鐵鍛造,矛桿卻是一種名為鐵木的木料材質的,份量隻有十公斤左右,較為輕便。
還有四名,則是盾斧兵,配備著直徑八十厘米的大圓鐵盾,與純鐵重斧,這倆加起來足足能有三四十多公斤沉。
剩下的兩名則是射手,應該也是這一個小隊的隊長副隊長之類的角色。
對應的裝備分別是一把兩百公斤級拉力的長弓與一百五十公斤級拉力的長弓並配有三十支箭和兩把精良級長劍。
在軍隊中,通常由兩名二階戰士與八名一階戰士組成一隊。
而像這樣的基礎十人小隊,在軍中訓練幾年培養出默契與意誌來,再裝備上這等精良級的武器與盔甲。
多了不說,搭配陣法正麵擊退兩三名三階的冒險家不是什麼難事。
“可以,不錯,很好!若都是這樣檔次的武器,那還真是在下占了便宜!”
秦商很滿意這一隊十套的武器裝備。
“哈哈,小子,知道為什麼別人都樂意來與老朽賭耍了嗎?老朽雖然是從不吃虧,但也能讓別人占到便宜的,何樂而不為呢?”
嗬,那可不!
隻有財政官受傷的世界達成。
難怪那位兼著財政官的副城主會總和你過不去呢!
這也就是吹汀城占據商道要地,城市富庶,但凡換個別的城池讓你折騰早就從主城級降到輔城了。
“好了,老朽的籌碼你看了,也讓老朽欣賞欣賞這第十二幅女神圖吧!”
“呃…那些藏品都不在我身上。”
秦商一愣,尷尬的說道。
“什麼,不在你這!”
鮮血侯瞪大了老眼,這不瞎胡鬧呢嘛,自己白折騰半天?
“都在我朋友那裏,要不容我迴去取一趟。”
秦商時刻想著迴去,向外傳遞信息。
“算了,想來你這小子也不會誆騙老朽的。咱們還是開始這第四局吧!”
“前麵鬥也鬥了,舞也看了,現在玩點清淨的好了。”
鮮血侯清退了大廳中的舞女樂手,和多餘的仆人軍士,隻留鐵衛、慕冬與秦商三人。
長條形黑胡桃木桌前,鮮血侯邀秦商坐下。
“二十一點會玩嗎?”
“會倒是會,隻是…”
秦商拿起桌上的撲克牌打量起來,這牌好像和藍星上的一個樣呀?
是這個世界自然發展而來的產物嗎?
還是哪位穿越前輩傳過來的?
“就讓慕冬發牌,如何?放心,她隻是一個普通人之前都沒怎麼接觸過撲克牌,連洗牌都不會。在你們修煉者麵前更是沒機會出千的。”
聽到鮮血侯的話,秦商抬首向站在長桌中間的慕冬看去。
女孩生疏的把玩著手中紙牌,朝秦商眨巴眨巴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況且她若是有能力出千,沒準還會向著你這個東陸的同鄉呢。剛剛我看你和我這女管家親昵的很呢,小子有我年輕時的幾分風流,哈哈哈…”
一般隻有在那歌舞局贏下的人,才有資格與鮮血侯坐在桌麵上玩牌。
進入玩牌環節後,賭局才真正趨向於公平。
不過鮮血侯的牌技很好,手氣也旺,縱使是平等對賭,也是贏多輸少。
“那,好吧。”
總之先試試再說了。
…
啪!
“這牌有問題!”
四五張撲克牌被重重的拍在桌麵上。
一道憤怒的聲音迴蕩在大廳中。
“怎麼會,你上一把不都親自檢查過一遍了嘛?”
“那絕對也是哪裏出了問題!小子,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鮮血侯氣憤的說道。
剛剛他經曆了四連跪,而且每把輸的都很幹脆利索,四局用時總共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
十五分鍾的時間,輸掉了一個兵團的裝備。
照這個玩法,別說兩個兵團的裝備了,就是那一整個軍團的裝備也不夠秦商贏的。
“是你的人在發牌耶!我怎麼出千,況且剛剛那局,我的手甚至都沒碰到紙牌,是請這慕冬小姐直接翻牌的。哪知道她手氣這麼好,直接ckjack了。”
秦商雙手攤開,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出千那是伊莉絲擅長的事情,不過就算伊莉絲在這裏,當著那六階鐵衛的麵,也沒有作弊的空間。
秦商疑惑的看向慕冬,是自己運氣太好了,還是…
鮮血侯看了看慕冬,側頭望向鐵衛,鐵衛搖了搖頭打消了主人的懷疑。
這個半年前與自己簽訂主仆契約的女管家的的確確是個普通人無疑。
難道真是自己的運氣太差了?
“換,不玩二十一點了,沒什麼技術含量,鬥地主你會嗎?”
聽到鬥地主仨字,秦商差點笑出聲來。
這下可以肯定,這撲克牌是穿越者老哥帶過來的了。
“倆人怎麼玩?”
“鬥地主不就是兩個人玩的嗎?你們東陸人不是這樣玩?”
好家夥,還是改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