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的麵目逐漸由紅變紫,可慕冬那指尖力道依舊。
生死攸關(guān)之際,情急之下,秦商操控著一股清泉自下而上滋在了慕冬的麵頰上,淌濕了她大隊胸前衣襟。
微弱的水柱毫無殺傷之力,開始慕冬也並不在意,隻當(dāng)是秦商無力的魔法攻擊,都不曾避開。
可轉(zhuǎn)念發(fā)現(xiàn)秦商這家夥並未念出魔咒,那這水柱從何而來?
“呸!什麼東西?”
慕冬驚的連連後退,直到看見秦商手掌上的魔法陣圖才鬆了口氣。
“你竟然不用吟誦魔咒也能釋放魔法?!”
秦慕冬的眼眸微微顫動,秦商的天賦越高,她便越是氣惱。
如此高的天賦血脈,若是能與自己秦家血脈相融,生下的子嗣未來必定能引領(lǐng)家族在西陸興盛!
可偏偏這個男人這般瞧不上自己!
“咳咳,噦~,托你的福,我也剛發(fā)現(xiàn)…”
秦商靠在牆上,幹嘔幾下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原來自己在心中默念也能釋放魔法,過去自己竟然從來沒試過,真是憨批了。
默念施法,不僅減少了釋放魔法的前搖,當(dāng)遇到足夠聰慧的對手時,還能讓對手更加難以預(yù)測魔法生成釋放的時間點。
雖然大多數(shù)人聽不懂魔咒,可聽的出魔咒來。
一般魔法師都是在魔法圖陣上刻寫魔紋時,吟誦魔咒,吟誦完畢後有那麼一瞬的間隙,魔法便生成了。
戰(zhàn)鬥經(jīng)驗豐富的戰(zhàn)士在與魔法師交手一兩個迴合後就能掌握魔法師施法的節(jié)奏,便可以有效提前躲避防禦魔法攻擊。
秦商挨了一頓揍,倒是又變強了幾分。
“哼!”
慕冬冷哼一聲,又以極快的速度貼身上前,一隻手瞬間控製住秦商能夠施法的兩臂,另外一隻手再次掐向秦商的脖頸。
隻是她的動作再快,卻還是沒快過秦商的嘴。
秦商以燙嘴的速度大聲疾速道:
“那魅魔要查看我的記憶,我知她不是你,便想通過自殺的方式從夢中醒來!!!”
解釋清楚罷,秦商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這娘們到底是幾階的實力?竟全憑肉身強度就能壓製住自己強健的身軀以及三階巔峰的靈力。
昨夜逢場作戲時摸了摸,她的身子軟嫩嫩的,也不似艾麗婭那般肌肉發(fā)達呀!
秦慕冬聞言,蹙了蹙眉,將信將疑。
指尖雖還抵在秦商脖頸處,卻也沒怎麼用力了。
“那我剛剛問你時,你剛剛怎麼不解釋?”
“你把我脖子掐的死死的,我怎麼解釋?再說了,就是那般艱苦的情況下,我不還用眼神嚐試與你溝通了一番嘛,哪知你手頭的勁變得更大了!”
秦商沒好氣的叫嚷道。
哪有一邊掐著人家脖子不讓人家說話,一邊要對方給個解釋的?
女人,不講道理呀!
“你當(dāng)真沒有騙我?”
秦慕冬心裏有些動搖了,控製秦商雙臂的手鬆弛了一些。
“我要騙你,生孩子沒屁眼!”
“呸呸呸!怎能發(fā)這種毒誓詛咒子嗣!”
慕冬鬆開秦商,連忙呸道。
她比秦商更加在意,他將來孩子的身體健康。
扭了扭手腕,揉了揉脖頸,秦商沉下臉來低聲問道:“你剛才是真打算掐死我?”
若真隻是因為那種事情,便要致自己於死地,這秦慕冬的心性沒比鮮血侯好多少,之前種種多是偽裝,自己還是少與她沾染糾葛好了。
“怎麼會!殺你哪裏需要掐那麼半天…”
好好好,原來殺我不需要掐那麼久呀,那還真是謝謝姑娘手下留情了。
秦商心中瘋狂diss,不過對方說的在理。
自己覺得對方下了殺手,可能隻是自己弱雞罷了。
慕冬理了理淩亂的衣襟,在床頭坐下,望著秦商的眼神閃過一絲愧疚後,又被嗔怨替代。
“也怪你,話不提前說清楚。我本隻是羞惱,想嚇嚇你,讓你開口求饒改口,哪知你那般硬氣,隻字不吭…
好叭,是我忘了你被掐著脖子說不了話。於是越想越氣,就更用力了些…”
慕冬猶豫片刻,接著解釋說道。
她怎麼可能會真對秦商動殺心。
就是得不了他的血脈傳承,對方也是身處西陸的東陸人,是在這西陸壯大東陸傳承的一份子。
比那些白皮多毛一身味的西陸男人看著順眼的多。
“而且,在這陰腐的城堡呆了半年,見了太多醃臢事情,心情壓抑也想釋放釋放,就順手都發(fā)泄到你身上了…”
慕冬低眉順眼,知道自己不占理,這會氣勢柔弱的似乎剛剛是秦商差點掐死她一般。
“喂喂喂,你要這麼說可過分了嗷!怎麼什麼事情都往我頭上發(fā)泄呀?!”
秦商一臉的憤慨道。
你說你覺得被我羞辱了,生氣動手向我發(fā)泄也就算了。
怎麼在這城堡裏麵過的壓抑,也能發(fā)泄到自己頭上。
“你與那鮮血侯有矛盾嘛,再加上你也是東陸人,這城堡裏我隻信得過你,不找你發(fā)泄找誰發(fā)泄?在其他人麵前我又不便暴露自己的實力…”
見秦商駁斥自己,原本理虧勢弱的慕冬竟仰起頭,理直氣壯的反駁起來。
“我…這…呃…”
秦商一時語塞,因為信得過自己,所以把壓抑的情緒都發(fā)泄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為對方信得過自己而感到欣慰呀?
可是這講道理嗎?
倒是果真,這家夥在鮮血堡內(nèi)隱藏自己的實力,想來也是有所圖謀。
這不就有了合作的基礎(chǔ)嘛?
“再者說,昨日我的身子,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還不想負責(zé),我嚇嚇你怎麼了?”
慕冬滿臉委屈,幽幽怨怨的念道。
不是,姑娘你怎麼還委屈上了,昨晚不是你說要我演的真一點,騙過那魅魔的嗎?
秦商在心裏的反駁,不過沒有說出聲來。
怎麼說,自己昨晚的確也是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就算是被動的,何必現(xiàn)在再出來賣乖呢。
手感的確很棒的說。
“唉,昨天之前,人家身子還是清清白白的呢,結(jié)果卻全讓你占了去,以後還怎麼嫁人呀?”
慕冬突然哀怨,讓秦商大感不妙,果不其然,緊接著她的話峰迴路轉(zhuǎn)道:
“要不你負責(zé)一下唄!我可以為剛剛的事情向你道歉,磕頭賠罪都成,任你處置!”
秦慕冬突然湊到秦商的身邊來,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憐,孤苦無依,遭人淩辱了般的模樣望著對方。
這家夥又演了起來。
你那是想磕頭賠罪嗎?你那是想夫妻對拜!
“我說了我有愛人了…”
看著對方湊上來的美眸,秦商弱弱的說道。
雖然自己的確很優(yōu)秀,但也不能這樣嘛。
“你有兩個!”
慕冬義正言辭的糾正道,都有兩個了,還裝什麼純情?
“可…咱倆這不才剛剛認識,沒什麼感情基礎(chǔ)呀!”
“沒感情基礎(chǔ),誰把手塞到我胸口一宿?”
“……”
秦商撓撓頭,些許尷尬,自己夢中一直緊緊握著魅魔的尾巴,不會現(xiàn)實中是一直握著慕冬吧?
“好了,我也不為難你,其實我對你隻是有點好感而已,也沒什麼深厚的感情。”
慕冬的話,讓秦商鬆了一口氣,情債最是難解了,可偏偏來這異世界後自己還總是能遇到。
旱的時候旱死,澇的時候澇死。
橫豎是個死,世上事總是這般沒法恰到好處。
“我要你負責(zé),也不是要你娶我,別一副為難的模樣,你想娶我還未必樂意嫁給你呢!”
“那你要我如何負責(zé)?”
秦商好奇道,難道也是救她從鮮血堡逃出去?
若是那樣可太好了。
“你給我的家族生兩個…啊不,三個娃吧!”
秦慕冬在秦商麵前豎起三根秀指。
在家族興榮麵前,個人的情情愛愛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