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侯也是難得大方,把裝載著一千六百套精良級軍用裝備和六噸優質大米的幾十輛地龍車駕與十幾輛馬車一同贈予了秦商。
用過早餐,秦商帶人駕著數十輛的馬車、地龍車浩浩蕩蕩的返迴吹汀城。
“站住!車上裝載的是什麼貨物?可有經商文憑?”
還沒到吹汀城的門口,秦商就被守城的一隊兵士攔住。
吹汀城的商貿多走水路,不過行陸路的也不少。
想要帶著大量貨物進出城,不僅城防軍需要檢驗貨物,也需要貨物主人擁有經商資質,有官方開具的文書憑證。
當然給守城官兵的行便費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不然官兵們查驗貨物是否存在違禁品時,搜出個軍用器械,治你個私藏軍用兵甲,意圖造反的大罪,行商的可擔當不起。
至於商貨之中為什麼會出現軍用兵甲?
那當然是相較於其他違禁品,城防軍手中,軍械最為常見了,栽陷起來用著順手。
“經商文憑?我沒有,我這也不是商貨,是私人財物不打算拿去賣的!”
坐在最排頭馬車上的秦商搖了搖頭,向軍爺解釋道。
“不打算賣?那你拉的是什麼東西,這麼多...”
為首那名官兵不等秦商解釋,一個眼神示意,一名兵卒立馬上前砍斷穩固貨物的麻繩,撬開一個木質的長條貨箱打開查看。
“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藏軍甲!!快下車受降!”
那名兵卒剛打開貨箱,就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橫過兵矛,直指秦商。
裏麵是被疊摞整齊的一套套軍甲軍器。
“我去你嘛的!新來的嗎?懂不懂規矩流程?!”
那官兵一腳把兵卒踹翻在地。
自己還沒跟人家索要好處呢,你他娘的上來就栽陷人家,那不等於把自己的底牌提前給亮了出去?
本來從港口調到城門,油水變少了,就讓那名官兵很是鬱悶。
手底下人幹活還這般憨笨,真是官運不濟財運不通呀!
“長,長官,我懂規矩流程的,之前跟著前任長官幹過好多次...”
被踹翻在地士兵急忙與自己新調來的上司解釋,生怕以後有油水的活對方不帶自己幹了。
自己剛剛養了個狐族的小三,那婆娘雖然模樣平平,但風騷嫵媚的呦,是個男人根本就把持不住。
可惜特別能花錢。
以後自己花錢的地方可還多著呢!
可靠自己的死工資養她,不出三天那狐媚子就能跟別的男人跑了。
“得得得,別提你前任長官,都把自己幹到大牢裏麵去了,晦氣晦氣!
我不管他是怎麼教你們的,我再教教你們我們港口兄弟們是怎麼幹活撈油漬吃的!
還是你,去把人家貨箱合上,我給你演示一遍好了!”
那名帶隊的官士提了提褲帶,毫不避諱秦商的教導起手下吃拿卡要的本領。
“可是...”
士兵猶猶豫豫的望了望馬車上的長條貨箱。
“可是什麼可是?!再墨跡賞你鞭子吃!”
在官士的嗬斥下,那名打開秦商貨物的兵卒又把裝滿了軍甲的木箱合上了。
秦商默默的坐在馬車上,看著車下這一出滑稽的戲碼,有些好笑。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都什麼歪風邪氣呀?
“咳咳,東陸的,你是這個貨隊領頭的對吧?”
官士咳嗽兩聲,若無其事的走上前,仿佛剛剛和兵卒的對話,沒有被秦商聽到一般。
“軍爺,沒錯,您有什麼指示?”
秦商跳下車駕,換成一副圓滑諂媚嘴臉的問道。
那名官士上下又打量了秦商一番,說道:
“我看你也不像那種死心眼的人,剛剛你也看到了,有話兄弟我就直說了哈!
兄弟們在這守城門也是個費腳力的苦差,領些死工資連家裏都養活不起。
不像兄弟你在富商手底下幹活,跟著有錢人吃香喝辣...”
官士哩哩啦啦扯了一堆,秦商尋思你這有話也不直說呀!
秦商陪著笑臉,可就是裝聽不懂,點不透,看那官士能把話繞到什麼時候。
“你看剛剛的那小兄弟,家裏窮吃不飽,餓的眼花把你的貨都看成軍甲了,荒唐不荒唐?要不兄弟你看看...,我們也給你行個方便,大家互利互惠嘛,又不用掏你自己的錢...”
最後那名官士見秦商幹賠笑臉隻有個態度,不拿幹貨出來,索性明說了。
“嗨呀!軍爺您是這個意思呀?怎麼不早說嘛!我當您是不想讓我的貨進城呢!可把小的嚇壞了...”
秦商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聲音洪亮的讓那名索賄的軍爺腦瓜嗡嗡的,引得路邊不少行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你!!”
那官士剛想發火,可秦商塞到他手中的一大把冰涼涼的金幣愣是把他的火給壓了下去。
“這...這麼多?!”
官士看著手上金燦燦的金幣,有些呆愣的把心裏話說出了聲。
二三十枚金幣,都趕上自己一年的薪水了。
不都說城門口的差事沒港口肥嗎?
可這些金幣和兄弟們分完,自己也能拿到差不多半年薪水的金幣了。
這才第一天的一個貨隊就能撈這麼多!
謠言呀!謠言!
“軍爺,夠嗎?”
秦商笑瞇瞇的盯著眼前的官士。
“太夠了...咳咳,兄弟,以後你走貨就從這個城門走,都自家哥們...”
“夠的話,那麻煩軍爺幫忙驗下貨吧,我好進城。”
“好說好說,不耽誤兄弟你的時間。其實也沒什麼好查驗的,都是上邊的要求,我們這些小走卒也就走個流程,放心吧...啊!!!”
官士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剛剛的貨箱,想著隨意查看一下,就放這個東陸人進城。
可沒想到剛打開貨箱就被裏麵銀閃閃的軍甲給驚出了聲。
“我擦了!兄弟!走私軍甲可是重罪,你怎麼把貨放在了最外層,這可太為難我了...”
那名官士摸了摸被自己塞進懷中的金幣,有些舍不得。
又偷偷瞄了眼周遭的兵卒,還好也就那一個愣頭青知道木箱裏麵是軍甲。
於是把秦商拉的更近些,小聲質問著。
“你這可得額外加錢呀!”
“加錢沒問題,不過倒沒刻意去把軍甲放在最外層...,軍爺,其實我這幾十輛車駕裝的都是軍械軍甲。”
叮當叮當,金幣灑落一地。
“把這個東陸的反賊給老子圍起來!”
官士一個後撤步,抽出長劍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