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時間太久了,讓你消耗太多了?”
秦商略有歉意的問向床邊坐著的阿紫。
“沒有啦...”
阿紫把頭低下,避開對方的目光。
嬌嫩雪白的臀腿似乎抹了油一般,悄溜溜的從床邊滑了下去。
跪坐到了地板毛毯上,秦商的腿邊。
她喜歡矮主人一個身位與之對話,這才是奴仆和主人之間的相處之道。
那狼女自然而然的和主人平起平坐,在阿紫看來對方根本沒有成為主人奴仆的覺悟。
“主人需要恢複夢境同步嗎?”
阿紫心中思量少許,決定還是晚些告訴主人自己魅魔真名的含義吧。
“不用了,事情既然解決了,你和艾麗婭解釋清楚就好。
我們再核對一下奶坊與血坊內(nèi)的情況吧!
根據(jù)你昨天夜裏潛入她們夢境得到的情況,如果真有機(jī)會,奶坊那邊大致有半數(shù)以上的人願意趁亂逃跑,其中有一定組織動員能力的...”
秦商想要引導(dǎo)奶坊和血坊的女人孩子們,趁著動亂逃跑,以圖在這鮮血堡內(nèi)製造更大的動亂出來。
可勾起女人孩子們逃跑的欲望簡單,想讓她們付出實際行動卻不是僅憑魅魔夜夢中的幾句誘言便能成功的。
畢竟那可是會喪命的事情。
雖說留在這血堡中,喪命也是遲早的事。
可能多活一天,誰又願意提前承擔(dān)喪命的風(fēng)險呢?
除非把希望擺在她們的眼前。
秦商費盡心思安排艾瑪和艾麗婭進(jìn)入奶坊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們看到希望。
讓她們知曉,魅魔的誘言並非空話,真的有人安插人手解救她們來了。
煽動她們情緒的話術(shù),秦商昨天早就打磨好交代給了艾瑪和艾麗婭,她們隻需牢牢記下轉(zhuǎn)述給奶坊的女人們就可以了。
別看阿紫此時低眉順眼的趴在秦商腿邊,一一核對著每一處細(xì)節(jié)。
可在艾麗婭的夢境中,她卻是另外一副姿態(tài)。
“狼族的小姑娘,一定要爭這個第一嗎?第二不也蠻好的嘛?不過感覺你倆的關(guān)係更像是戀人呢!做夫妻不是更親近嘛?”
白皙嬌嫩的裸足上,淡淡的紫色指甲在清澈的水中也很顯眼。
感受著足部浸在水中的清爽涼意,魅魔愜意的揚了揚頭。
她和艾麗婭講話可就沒有在秦商麵前那般諂媚了。
雖然也算客氣,但在等階差距存在的客觀情況下,居高臨下的氣勢不自覺的生了來。
根據(jù)現(xiàn)有情況來看,阿紫知道自己搶了艾麗婭“第一”的位置。
不過她並不怎麼愧疚,隻是有些替主人傷腦筋。
畢竟就算是賣身認(rèn)主這等事情,也是講先後順序的。
先認(rèn)的人搶占先機(jī)。
就算你和主人關(guān)係再好認(rèn)識的再早,之前不也沒有果斷認(rèn)主嘛!被自己搶去了‘第一’,可怨不得自己。
“和你無關(guān)!”
雖然阿紫解釋過後,艾麗婭確認(rèn)了對方並非敵人,可還是提著些許警惕。
除了七階那無意中的壓迫感外,艾麗婭還從眼前這個妖嬈魔物身上嗅到幾分競爭的味道。
莫非這頭魅魔看上秦商了?
倒也不足為奇,秦商受女孩子歡迎是常有的事情。
“你在秦麵前,也是這身裝扮嗎?”
艾麗婭打量了一下魅魔身上的那塊破破爛爛的遮羞布,覺得很神奇。
就布料麵積而言,對方穿著的其實要多於自己的。
可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此,對方明明穿的要比自己多,但觀感上更具魅惑。
感覺是秦會喜歡的...風(fēng)格。
這就是魅魔的能力嗎?
艾麗婭也是第一次見魅魔,有些好奇。
“怎麼,吃醋了?怕我勾引主...你的男人?”
阿紫舔了舔嘴唇,調(diào)笑道。
哪知艾麗婭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有人會生氣,不過如果秦喜歡你,我可以替你們保密!還有,秦不是我的男人,他是我未來的主人...”
原本還覺得艾麗婭隻是單純喜歡秦商,在表達(dá)的方式出現(xiàn)了偏差,並沒有真正成為秦商仆從覺悟的阿紫聞言,心思一滯,看向艾麗婭的眼神逐漸認(rèn)真起來。
....
一多半的奶坊女人以及一半的血坊孩童都有強(qiáng)烈的逃跑欲望,這些加起來便是三百多人了。
她們都是鮮血侯的寶貴財產(chǎn),平時磕了碰了都不允許發(fā)生,就算特殊情況下,城堡軍士們也沒權(quán)利動手擊殺她們,更沒權(quán)力放任她們逃跑。
這樣一來,屆時場麵一但亂起來,光靠女人小孩,便能拖住一大批城堡守備軍了。
自己或許便有機(jī)會帶人突入血牢,嚐試營救查爾斯和阿紫了。
利用城堡內(nèi)可撬動的力量,引發(fā)混亂,渾水摸魚,這是營救計劃中的關(guān)鍵一步。
或許不少女人和小孩仍然會在混亂中喪命,但秦商自認(rèn)問心無愧。
利用她們的同時,自己也給予了她們逃生的希望。
這希望並非是不切實際的,自己已然盡了最大的努力。
甚至為了她們,秦商還花費重金聯(lián)係了即將北上的奴隸團(tuán),為她們鋪好了最後的後路。
秦商是人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
將能夠謀劃到的地方全都謀劃到位後,心中的悲憫也便慢慢收了起來。
至於動蕩之後,誰生誰死,便是各看天命了。
鬥爭,總是要有犧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