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苦海之中毫無波瀾,海麵就好像映照著上空的一麵銅鏡。
苦海之上,一塊“金磚”和幾道神紋在上空穿梭,也是靜謐無聲的狀態。
孔武收起思緒,直接施展《奇門五轉》將杯中的神泉水托起。
而後並未吞服,而是直接讓神泉飄在身前,運轉《逆生三重》將其化作精氣納入體內。
隨後運轉起《道經》中的玄法,麵對命權境界發起了衝擊。
這團精氣融入苦海,苦海還是一副靜謐無音的模樣。
不過其中的變化,孔武感受的清清楚楚。
日複一日的修行終究是量變引起了質變,此刻茂盛的生命精氣洶湧澎湃。
最終匯聚到了一起,整片苦海之中神光燦烈。
而後這神光仿佛被苦海鏡麵一樣的海麵給反射到了上空。
隨後一團團的神輝匯聚到了一起,浸在苦海的上空形成了一口生命之泉。
這生命之泉漂浮在苦海之上,是那無根之泉。
不過這無根之群好像與苦海之夏的生命之輪共鳴了起來。
泉水湧動間,直接落下衝進了苦海之中,在平靜神異的苦海之中開導出了一口命泉之眼。
它連接著苦海之下的生命之輪,神泉噴湧而出。
此時的命泉再也不是無根之泉,它依托於苦海之上,紮根在生命之輪。
“轟~”的一聲。
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孔武身上爆發而出。
但是僅僅在其周身一閃,隨即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便突兀的消散了。
早在突破之前,孔武便已施展《化仙禁》將周身給封禁了起來。
所以這股突破的氣勢並未爆發出去。
若是有人此時邁步走進屋內,便能清晰的發覺孔武此時的不同。
隻見其裸露在外的皮膚好似白玉一般,通體無垢。
身上也閃爍著點點神光,好似那仙人撒輝。
突破了命泉之後,孔武起身單掌虛空一推。
這一掌哪怕是打在空氣之上,也發出了陣陣恐怖轟鳴之聲。
好在孔武也早有心理的準備,隨手施展出《奇門五轉》和《倒轉八方》。
數層力場的包圍下,層層弱化直接將此處的產生聲浪給擋了下來。
僅僅剛才那一掌,孔武便知自己此時的掌力已有萬斤。
世界的參差在此刻顯露無遺。
這般巨力雖然還不及孔武巔峰時期,但也相距不遠。
可是之前孔武已經快要修到了盡頭。
但是在此界,他還僅僅隻是剛剛踏上了修煉之途而已。
到達命泉之後,孔武便有了神力的源泉。
這一點對他來說,可以說是質的改變。
尋常人修煉,想要飛行,須達到神橋境界,才可以駕馭神虹禦空。
但此時孔武命泉之中不斷湧出精氣,神力不缺便可以施展《奇門五轉》和《倒轉八方》禦空而行。
這個兩門功法上,孔武潛心修煉多年。
這一世哪怕沒怎麼施展過,確是拿過來就能用的。
所以確定自己能夠長時間施展這兩門功法,孔武並沒有興致衝衝的施展出來,一飛衝天。
而是像往常一樣,還當自己是那個苦海境的小修士。
不過此時他心中一直有的那個想法,在此刻再一次的冒了出來。
那便是離開玉鼎洞天。
雖然此處能給他一些庇護,但是修煉資源上去極度緊缺,完全跟不上他修煉的腳步。
孔武心中十分清楚,在此處繼續待著隻會耽誤自己的修行。
當然孔武若是離開,也並不是說就與這玉鼎洞天毫無關係了。
無論如何,自己的修煉之路都是起於此地。
其實孔武準備離開,是有些對不起玉鼎洞天的。
畢竟門派之中是真的把他當做仙苗培養。
不論是單獨他授課的的傳功長老,還是日常的粘液供給上,門派都沒有虧欠於他。
反而是孔武接受了這樣的待遇,卻並未給宗門提供什麼。
當然若是孔武離開之時,給禦靈洞天留下一杯神泉,那便也可以做到兩不相欠。
但是他不會這麼做。
如果他兩手空空,僅有一身上好的修煉資質,在玉鼎洞天離開之後,還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
但若真的敢泄露神泉的存在,那他的死活就不再重要了。
會有無數的人想要從他手中得到那從荒古禁地帶出的神泉水。
玉鼎洞天的人也會去追捕他,隻求拿到神泉。
甚至得到神泉之後,說不定還會將他扔出去吸引火力。
一個有點資質的仙苗,可沒有那能續命延壽的神泉重要。
基於這一點,孔武離開之時,必定什麼都不會給玉鼎洞天留下。
隻能說他會將此事記在心中,待到未來再迴到這玉鼎洞天了結因果。
平淡的日子又過去數月之久,而孔武也在前幾天,十分“艱難”開辟出了足夠的苦海。
接下來就是準備步入“命泉”了。
就在這一日,突然一聲不知在何處傳來的輕微悶聲打破了玉鼎洞天的平靜。
這聲音極其輕微,但卻像是巨鼓擂動,聲音很明顯是相隔距離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所有人聽到這道悶聲之後,不知為何,心中全都有些發慌。
而後知道沉悶的聲音卻沒有停止,而是在半刻鍾之內連響三聲。
所有弟子都在互相詢問,想要知道這悶聲是從何而來。
但是不論是門內師長還是弟子,都不知道這沉悶的聲響是從何處傳來?
不過大家都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他們雖然不明所以。
但這沉悶的聲音響起之時,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栗。
原本仙氣飄飄,靜謐悠閑的玉鼎洞天此刻也吵鬧了起來。
但是那沉悶的聲響卻沒有停止,一直在有節奏的響著。
還住在那處山穀之中的孔武,此刻聽著這讓人心慌的響聲,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他不知玉鼎洞天距離靈虛洞天有多遠。
但是就看東荒這地廣人稀的模樣,孔武就知道這距離絕對近不了。
可是那沉悶的心跳聲,卻能從靈虛洞天傳到這玉鼎洞天之內。
大帝的可怕第一次在他眼前在展現。
而這還不是一位真正的大帝,而是一個搞科研快把自己搞死了,完全沒有心情關注此地的大帝。
那裏僅僅隻有他留下的一顆心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