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運和馬星宇被軟禁起來,莫天運坐在一邊沉思,馬星宇則是呱呱不停。
什麼幽若城,不就是小村莊,什麼幽若花,不就是跟茶花一樣的花嗎?弄得神神秘秘的,編織一個江湖情結(jié)夢,這個什麼碧落,一定是武俠狂熱者。
“但是我姐姐來過這裏,我必需要打聽出姐姐的下落才行!蹦爝\眉頭微微一皺!安还芨冻鍪颤N代價,都要把那條恐龍魚治好才行!
“你也喜歡她是吧!
“馬星宇,少胡言亂語了,多想想正事!
“對我來說,這也是正事!瘪R星宇才不管他高不高興!拔野涯惝(dāng)兄弟,既然你不喜歡雁子,那我可就上了,為了我的女神,不管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我都要調(diào)動直升飛機來!
幽若城書記黃鶯迴來了,還沒來得及放下行李,就急匆匆來見碧落了。
黃鶯告訴她,現(xiàn)在幽若花銷售量很差,光是純的幽若花幹,幽若花茶,都被別的花城比下去了,而且超市,小店都開始下架,如果幽若花量繼續(xù)下跌,幽若城是無法承受的。
事關(guān)幽若城的生存,碧落萬分焦慮。
“城主,我聽說莫氏集團的莫天運來到這裏,莫氏可是大公司,幽若城如果和他們搭上關(guān)係,那麼幽若花的銷路就不用愁了!
“可是他們要紫金芙蓉!北搪湔f出心中顧慮。“紫金芙蓉隻是用來向外界宣傳幽若城的神秘,從而加強人們對幽若花的好奇,最近幾年,很多人都來求花,我都是冷麵拒之!
“那就讓傳聞繼續(xù)存在,幽若花雖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奇,但確實有養(yǎng)身養(yǎng)顏之功效,城主,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紀(jì)永言!秉S鶯一眼點破碧落的心情。
碧落守著幽若城二十多年,沒有一個男人入得她的法眼,而這個紀(jì)永言,卻是意外之喜。喜是喜了,卻是一廂情願,這個男人心心念念的是另一個女人,而為了另一個女人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這叫碧落又愛又恨又不舍,她隻恨蒼天,為什麼給她一個希望,卻又當(dāng)頭打她一下。
“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北搪溆挠牡馈
“天下好男人有的是,城主,莫天運都可以征婚,你為什麼不可以呢?等城中的危機過後,我來策劃一下,為你來一次大規(guī)模的征婚,聘禮就是紫金芙蓉!秉S鶯想了一下。
“你瘋了不成!
“趁我們還能瘋,就瘋一次吧,況且,我也單身很久了!秉S鶯嘻嘻一笑。
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兩邊站著的侍女,馬星宇推推身邊的莫天運,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莫天運不說話,顧自挾菜吃了一口。
“哎,你不怕有毒嗎?”
“你怕死嗎?”莫天運迴了一句。
馬星宇困難的咽了口水,道:“有什麼好怕的,隻是,死之前也要把雁子給治好。”
“哈哈……真是有情人那!币簧硭匮诺狞S鶯陪同碧落走了出來,兩人在主位落座後,黃鶯就自我介紹。
“你是黃主任,幽若城裏的女人都長得這麼漂亮啊!瘪R星宇嘴上抹了蜜油一般。
“馬先生真會說話,我要是年輕個幾歲,鐵定要跟著你了!秉S鶯為他們倒上酒,看到莫天運冷冷的不開口,盈盈一笑說:“是不是有很多問題讓莫總頭痛,來,咱們邊吃邊說!
影子殺手就在身邊,臉上又火辣辣的痛,祝凝雁輕輕的爬起來,想從她背後偷溜出去。
“你想去那裏!苯捞m堵住她的去路。
祝凝雁愣在原地,一隻手,一條腿懸在半空,聽到聲音,無奈的放下手腳,轉(zhuǎn)過身,說:“你把我的臉劃成這樣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殺了我嗎?殺了我,你什麼都得不到!
“你真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你說什麼,你在說什麼。”
“有兩個男人為了你肯付出任何代價,難道還不夠幸福嗎?”江美蘭的聲音顯得悲涼。
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時候,祝凝雁確實感受很多的溫度,星宇的關(guān)懷,莫天運的擔(dān)心,她都一一感受到了,對她來說,這都是一種很平常的溫暖,但從眼前這個影子殺手口裏說出,卻顯得那麼奢侈,這是一個多缺愛的人。
“你真相信,這世上有武俠小說中的江湖,江湖中的奇門角落,奇花異草嗎?這都是杜撰出來的。”祝凝雁說得很誠懇!叭メt(yī)院吧,我們要相信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技術(shù)!
“你是在可憐我嗎?可是我不會感謝你,生活就是江湖,江湖中本來就有奇奇怪怪的事情存在。不管真假,我都要試一試!
當(dāng)莫天運和馬星宇看到放在紫檀盒中的紫金芙蓉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花蕊是粉色的,根細(xì)分明,紫色花瓣周圍泛著金色的光芒,花香四溢。
“這就是紫金芙蓉,城中唯一的一朵!
“那你我姐姐的那一朵呢?”
“那一朵當(dāng)然是假的,試問我得不到所愛男人,我怎麼會把真的交出來!北搪潼I無表情。“若不是幽若城的生計,我是不會把花交出來的,花在這裏了,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的條件!
“不就是宣傳合作嗎?沒問題。是不是啊,天運。”
莫天運不為所用,盯著碧落問!案嬖V我有關(guān)我姐姐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黃鶯舉著手嚷道。
紀(jì)永言帶著莫寒珊來到幽若城求花治病,自稱女友看了很多醫(yī)院,都不見好轉(zhuǎn),聽說幽若花的功效,特來求花。
紀(jì)永言才貌出眾,對身邊的女子又百般體貼照顧,對此,碧落十分羨慕。隻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經(jīng)過多次暗示,紀(jì)永言均是無動於衷,後來直接說明情況,隻要碧落能將花拿出來,他做什麼都可以,隻有不能答應(yīng)她成好事。
莫寒珊知道此事後,痛罵碧落,說她是自持清高的賤人,還要與她決一死戰(zhàn),找迴自己男人的尊嚴(yán)。這種徹底的霸氣讓碧落十分汗顏,也讓她的氣勢矮了幾分。
在這場挑戰(zhàn)中,她失敗了。
她交出了花,但莫寒珊卻當(dāng)著她的麵把花扔了,隨後就離開了。
哇,真是好樣的,馬星宇大叫著出聲,沒看到碧落的臉都綠了。對此,莫天運開心之餘擔(dān)心姐姐起來,姐姐之所以沒有迴家,是到處在求醫(yī),她到底生了怎麼樣的病。
“把紫金芙蓉拿過來!苯捞m押著祝凝雁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