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宸看見慕蕓溪走進(jìn)來,想要過去扶著她,又怕慕蕓溪產(chǎn)生反感,就沒有動作。
“起來吧,慕小姐看起來狀態(tài)不佳啊,這臉怎麼腫了?”看著慕蕓溪腫了的半邊臉,君墨宸別提有多心疼了,現(xiàn)在他就想把這老太婆給直接碎屍萬段了,可惜還不行,隻能忍著。
慕蕓溪低了一下臉,好像是在有意的在遮掩,“六皇子多心了,這不過是臣女不小心磕著了,還請六皇子恕罪,臣女失禮了!
她越是這麼說,君墨宸就越是心疼,硬是將心底的那股恨意壓下才忍住沒有動手,真的當(dāng)他眼花了還是眼瞎看不見啊,這磕著會這麼腫嗎?還有五個巴掌印子在上麵,可是溪兒不說,他隻能忍著不讓自己動手壞了溪兒的事情。
他知道溪兒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讓慕相徹底的斷了某個念頭,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被欺負(fù)到這上麵來了,他要是還不還手算是什麼男人,今日慕相上朝還沒有迴來,今天隻有慕老夫人和李氏母女還有慕蕓溪在府上,君墨宸也是掐準(zhǔn)了時間來的。
他記得今日慕相會提前迴府,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就會迴來了,到時候他把目的一提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隻要慕相承認(rèn)了他這個女婿,還有什麼好說的。
“本殿今日來是想說一下,慕小姐已經(jīng)接下了皇祖母的簪子,那麼就是本殿的未婚妻了,有些事情慕小姐不方便說的,做的,今日本殿來說,來做,既然皇祖母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慕小姐是她的孫媳婦,那麼就不可能讓這裏麵出一點差錯,本殿這個人呢,也不喜歡太麻煩,既然認(rèn)定了就會說,慕小姐從昨晚開始是本殿是未婚妻,至於本殿想要什麼時候想見她都可以,希望二夫人吩咐下去,以免府上的下人有些多嘴,毀壞了慕小姐的名聲,這未婚夫見未婚妻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君墨宸的這番話也證明了李氏的猜想,這六皇子果然是看上慕蕓溪這個小賤人了,雖然不知道這小賤人有什麼好的,可是,人家是皇子,還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她也不能不從。
“六皇子說的是,臣婦一定照辦,不會讓二小姐受委屈的。”雖然二夫人這個稱唿聽著不好聽,她也不能說什麼不是,人家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太後的愛孫,她惹不起,當(dāng)然說什麼就是了,隻是便宜了慕蕓溪這個小賤人了,居然能夠攤上了六皇子這棵大樹。
慕老夫人有些不甘心,可是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該說的她一句都不敢說的。
“多謝六皇子的偏愛,臣女有些消受不起,二夫人當(dāng)然知道這些,六皇子,如果沒有什麼事,是不是迴宮了,畢竟您公務(wù)繁忙,臣女擔(dān)當(dāng)不起!蹦绞|溪對著君墨宸一個福身,她就是不想看見君墨宸,看見了鬧心,尤其了、是慕惜菀還對著他拋媚眼,看著就各種不舒服。
君墨宸低笑,“溪兒何必見外,嗬,你我已經(jīng)是未婚夫妻,稱唿方麵也應(yīng)該有所改動,我也不介意你隨意叫的。”其實他更加想的是,把未婚二字去了,然後他就名正言順的嗬溪兒是夫妻了,夫妻合作,誰敢不從?
慕蕓溪有點想直接也一巴掌上去,這人怎麼就聽不懂好賴話呢,沒聽到她下逐客令了嗎,怎麼還這麼的厚臉皮的在這裏。
要換做君墨宸前世也許還真的就走了,畢竟他的自尊心不允許慕蕓溪這麼的拒絕,可是今生不一樣啊,他是打定主意要把慕蕓溪這塊石頭給焐熱,隻要這麼一想,他的臉皮就自然而然的厚了起來。
慕蕓溪不想多說什麼,隻能閉嘴不說話,君墨宸問了好幾句,她才答上一句,原本以為這樣君墨宸就會知難而退的,可是誰知道這人越戰(zhàn)越勇,幹脆慕蕓溪不管他問什麼都不答了,由著君墨宸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君墨宸也不厭其煩的反複詢問,“溪兒都喜歡些什麼?我看溪兒那日的水墨畫就畫的相當(dāng)好看。”然後又看著慕蕓溪,兩眼帶笑的樣子差點沒嫉妒死一旁的慕惜菀,六皇子的一切應(yīng)該都是對她的,·都是慕蕓溪這個賤人搶了她的一切。
嫡女是她的,六皇子也是她的,慕蕓溪就應(yīng)該去死,隻要慕蕓溪死了就什麼都好了。
可是為什麼慕蕓溪不珍惜,六皇子這麼的低聲下氣的對她說話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她有什麼資格去高傲,高傲給誰看啊,慕惜菀就是覺得實在是不值得,六皇子為什麼就獨獨對慕蕓溪情有獨鍾呢?
這一切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也許真的應(yīng)該用那個東西六皇子才會對她不一樣,才會得到她想要的。
在君墨宸沒有問多久,慕相果然迴來了。
看見了君墨宸在正廳對著慕蕓溪說話,慕蕓溪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差點沒有嚇到,就怕六皇子因此怪罪於他的溪兒就慘了,可是他在門口觀察了一陣子,好像不是這樣。
雖然對於太後強(qiáng)行定下的婚約他頗有意見,可是終究太後是太後,不是他一個臣子能夠違抗的,隻能看溪兒的造化了,但願六皇子能夠做得到柔妃臨終時的遺言吧。
對於柔妃的遺言,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是三皇子親自找了他說的,讓他放心的將女兒交給六皇子,可是六皇子外界的傳言讓他如何放心?
“六皇子大駕,臣有失遠(yuǎn)迎了,請六皇子恕罪!”慕相對著君墨宸拱手說著,然後狠狠的看了慕蕓溪一眼,這小祖宗要耍脾氣也不是現(xiàn)在啊,等到六皇子走了,隨便耍都可以的啊。
君墨宸起身笑著迴以拱手,說著,“慕相說笑了,本殿隻是來看看溪兒的,隻是溪兒的臉是怎麼迴事,溪兒說是磕著的,本殿看著怎麼不像啊,倒像是被人給打了!本返囊庥兴缸屇较嘧⒁獾搅四绞|溪臉上的傷。
也讓李氏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慕惜菀到時候挺正常的,慕老夫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