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眾人往門口一看,就看見君墨宸正從正門走進來。
因為君墨宸的出現,讓慕惜菀看見了希望,她一直都堅信齊王不會對她那麼心狠的。
“王爺,王爺冤枉啊,救命啊!”慕惜菀哭的是梨花帶雨,惹人心疼七分,憐愛三分,準備往君墨宸的腳邊趴著過去,隻是為了增加君墨宸的憐愛之心。
而她卻低估了君墨宸的防禦能力,她這樣的楚楚可憐也許對其他人有用,但是對於他君墨宸卻一點用都沒有,反而在慕惜菀快要抓到他的衣擺的時候後退一步,很明顯的避過了慕惜菀的魔爪,意思很明白的就是不可能會幫她。
在君墨宸出現的時候,他們都還以為君墨宸會因為慕惜菀而幫李氏,但是現在一看,好像不是這麼一迴事啊。
君墨宸走到慕蕓溪跟前輕聲詢問著,“溪兒,你沒事吧?李氏,本王的王妃也是你可以亂吼的?真是活得不耐煩。”在詢問了慕蕓溪之後的君墨宸,對著李氏的語氣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大轉彎的冷淡,反而還帶著絲絲怒氣。
君墨宸表現的這麼明白他們如果還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人家齊王擔心的從來都隻有慕蕓溪一個人,慕惜菀再好也不會是慕蕓溪,所以齊王看不上。
可是看樣子慕蕓溪不是很領情的樣子,對待君墨宸的語氣可比君墨宸對她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齊王殿下說笑了,臣女能有什麼事?”即使君墨宸不出來她也知道這件事和他脫不了幹係,現在出來了不過是給了她猜測的九成變成了肯定而已。
她今天迴來君墨宸事先就想到了的,所以在今天演了這麼一出,對於君墨宸想要幹什麼她一改都不幹涉,他現在心裏還有慕惜菀也好,沒有她也罷,對於這種桃花吸引體她受不起。
慕蕓溪的冷淡君墨宸已經想到,所以沒有什麼好傷心的,該傷心的時候多著呢,現在被這點小小的態度就覺得傷心了,那要是溪兒再說點什麼狠話,他估計要去自殺了。
“溪兒沒事就好,本王就是來看看,許久沒見溪兒,甚是想念呢,你們愛幹嘛就幹嘛啊,本王不幹涉,隻是來看的溪兒的。”按照這麼個意思是,這位齊王殿下是不想走了,非要看接下來的家醜了,美其名曰是看慕蕓溪的,實際上應該還是看慕蕓溪的吧。
慕蕓溪當做什麼也沒有聽到,這件事人家早就知道了,何必在意多他還是少他呢,隻是這君墨宸這是怎麼了?今天再看見君墨宸,總是給她一個好像變了一個樣的君墨宸似的。
族長看了一下慕蕓溪,卻意外的看見慕蕓溪居然對著他點頭,意思是這件事這齊王知道?既然都知道了,那他就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
“李氏,你倒是說說看這慕蕓溪憑什麼比不過你的女兒,你以為就你的女兒有教養嗎?”族長最看不慣的就是分不清嫡庶的人,分不清就算了,還整天高高在上,自以為高人一等。
君墨宸卻在這個時候挑挑眉說著,“李氏,本王本不該說這話的,但是你有什麼資格拿本王的王妃和你的女兒比?她比得過?輪家世?還是才華?相貌就別說了,本王記得溪兒的娘親當年可是”京城第一美人“,相爺也俊秀無雙,生下來的女兒會不好?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他的耳朵向來尖,聽到有關他家溪兒不好的話差不多都能聽到。
所以剛剛也不例外啊,這算是打了慕惜菀一個耳光了,當著大家的麵說她不如慕蕓溪,本來她就已經夠嫉妒慕蕓溪的了,再被君墨宸這麼一說,看著慕蕓溪的眼神就變得異常的犀利。
慕蕓溪隻是淡淡的迴之一笑,並不在意慕惜菀怎麼看自己,反正眼神又不會殺人,她才不管慕惜菀怎麼看自己呢,又不會少塊肉什麼的。
隻是李氏卻沒有想過,齊王會這樣看扁她的女兒,卻一針見血的說出了她和菀兒致命之處。
“王爺當真是偏心袒護,可惜的就是人家不領情啊。”李氏也知道自己今天已經沒有機會了,隻是即使要死,她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不然也對不起這肚子裏的孩子了。
隻是原本以為君墨宸聽到會不高興,沒想到他卻一改平日作風一臉笑嘻嘻的說著,“本王樂意,你管得著嗎?”隻是笑的對著慕蕓溪的,並不是對著李氏,看著李氏的眼神還是那種冷冰冰的樣子。
至於慕惜菀,君墨宸看一眼都嫌晦氣,就是慕蕓溪想不通,著君墨宸是還是多情啊?這麼快就忘記了他當初對慕惜菀的那種熱情了嗎?
有些覺得真的是,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嘴,說得好聽,轉個身就把人家給忘記了,這樣的深情真的是,白送倒貼給她都不要。
君墨宸是不知道慕蕓溪在心裏怎麼想他,他隻知道溪兒要慕惜菀難受,那麼現在隻是一個開始,他親自讓慕惜菀難受。
聽說慕惜菀最近在做春夢啊?那他就送個男人給她解解渴吧,以免欲求不滿的整天對著溪兒生氣,最近他手上好像得了一種藥,讓人即使是做了什麼事都誤以為自己在做夢一樣,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
所以他打算實驗在慕惜菀身上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就有好戲看了,他倒是要看看慕惜菀頂著一具人盡可夫的身體有什麼資格說比溪兒好。
他的溪兒可是冰清玉潔啊,慕惜菀算什麼,最多就是人盡可夫而已,就是不知道按照慕惜菀那高傲的性子,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態度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夢以後會怎麼樣?
“族長,這件事今天可能有點不方便處理啊!”君墨宸提醒著,李氏懷孕沒有奸夫出現,雖說都知道是怎麼一迴事,可是抓賊拿贓。
聽懂這點的族長叫人將李氏帶到柴房裏麵去關著,窗戶房頂都嚴嚴實實的釘好木板以防有人來救,至於大門沒人也無妨,他就不信誰這麼大膽敢從正門闖。
當天晚上,君墨宸讓人無聲無息的在慕惜菀的茶水裏麵下了藥,在慕惜菀喝了之後,昏昏欲睡之際,再讓人把慕惜菀抬賺送去了周圍都說廢宅的一個地方,原本君墨宸打算讓人去的。
沒想到慕蕓溪出現了,站在君墨宸麵前讓君墨宸有些心虛。
“那個,溪兒你怎麼會,怎麼會來。”原本他並不想讓慕蕓溪見到這種情景的。
慕蕓溪聳聳肩說著,“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你說我為什麼來呢,別告訴我你打算讓這幾個來毀慕惜菀的清白。”慕蕓溪指了指君墨宸身後的幾個壯年男子。
君墨宸點點頭,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麼問。
“就那幾個能滿足?我相信你不僅僅是給慕惜菀喝了物,應該還有一點點催情的玩意兒在裏麵吧?”慕蕓溪對著君墨宸把她猜想的大概說著,即使不是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君墨宸點點頭說,“對,溪兒你有人選嗎?還是說你已經想到了。”他相信溪兒不會沒有想好就嫌棄他帶來的人不好。
慕蕓溪定了定才說,“那你們可要忍住了,等下看到什麼都不許出聲,把這個抹在她的身體上。”警告一下就從衣袖的地方拿出一個碧綠色的瓶子。
君墨宸身邊的一個人接過瓶子到慕惜菀的身爆將東西塗抹在慕惜菀身上,就連私密處都沒有放過,如果不是因為君墨宸還在,恐怕他一定會好好的享用這具軀體的美味的。
抹完以後他意猶未盡的收迴手,吧嗒了兩下歎息,不知道等下誰有這麼榮幸了。
當他迴來的時候,慕蕓溪抓住他得手往上倒了點東西,然後在他們周圍撒上粉末,最後從領口的地方拿出哨子一吹。
一開始他們什麼也沒有看見有什麼人出現,可是逐漸的有“沙沙沙”的聲音傳來,聽的他們頭皮有些發麻。
這樣的聲音響了很久,緊接著是“嘶嘶嘶”的聲音,這樣更加的讓他們頭皮發麻。
從腳底竄出一股子涼意直衝腦門,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卻不敢動彈。
直到憑借著月光,他們看見一些黑影,兩條長長的黑影在慢慢的逼近,吞咽一口,他們終於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君墨宸頭皮也有點發麻,如果他眼神沒錯的話應該是蛇吧?溪兒這是想?
“溪兒,你這是打算?”君墨宸低聲詢問。
慕蕓溪冷笑,“如果現在才想阻止已經晚了,怎麼?心疼了?”說完嘲諷的看了君墨宸一眼。
君墨宸有些無奈,溪兒又想到哪裏去了。
他是不打算說話了,說多錯多,溪兒不想正確理解他也沒有辦法。
安靜的看著這蛇到底是想幹嘛,最後他好像看見了在往慕惜菀那邊爬去。
兩條蛇好像在嗅慕惜菀身上的味道,在嗅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它們有點激動,將軀體挺起來,把慕惜菀一圈圈的圈住,因為它們有差不多四米長,圈一個小小的慕惜菀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慕惜菀好像因為感受到蛇身上的冰冷在逐漸的睜開眼睛,但是因為藥效起了作用,甚至有些不清楚。
但是動物畢竟是動物,怎麼可能會動人的感覺,這個時候正是蛇的發情期,它們恨不得把它們身體裏的這個雌性撕碎,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是痛還是不痛。
加上蛇性如此,在對慕惜菀展開攻擊的時候,也讓他們有幸看見屬於蛇的專屬了,看見蛇在慕惜菀的身體上不留一絲痕跡。
慕蕓溪有些感慨的說著,“蛇有兩種,一種是兩三下就繳投降,還有一張種就是它們這樣的,三天三夜都不覺得累的,就是不知道慕惜菀這個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了。”
其實慕蕓溪就是感歎一下,沒想到君墨宸居然接上了,“能的,她的體質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