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蕓溪也不管是不是她的幻覺,她現(xiàn)在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她做呢,而且吧,慕惜菀一個人在那裏也不好啊,沒有吃的,即使再天資聰穎的人也熬不住吧?
最主要的還是慕蕓溪怕慕惜菀身上的藥效過了就不好玩了,現(xiàn)在可不是讓她發(fā)現(xiàn)這個的時候。
當(dāng)慕蕓溪去到那裏的時候,吹響手中的哨子,兩條蛇好像有些不情願,但是礙於慕蕓溪手中的哨子,動作也快了不少,直接的就在慕蕓溪麵前退離爬開,讓慕惜菀一個人躺在原地,慕蕓溪靠近的時候,一股異味彌漫開來,讓慕蕓溪有些惡心的掩住嘴鼻。
尤其是看見了慕惜菀腿間的那一灘白色物體,慕蕓溪忍不住的往後跑出去吐了起來,差點沒有把她這幾天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了。
幸虧她在來之前放了信號,讓人跟來,示意將慕惜菀抬迴去清理幹淨(jìng)之後,給她吃了一顆藥丸,然後將她帶迴房間。
至於她的寶貝澀因為在慕惜菀身上沒有得到滿足,早就迴到山林找其他的雌性來進(jìn)行交配了。
慕蕓溪在將慕惜菀弄迴相府之後,趁著慕惜菀熟睡的時候,在她身上抹了一種藥,這是為了讓以後慕惜菀沒有辦法抵賴的呢。
做好這一切之後的慕蕓溪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經(jīng)過柴房的時候,順道走進(jìn)看了一眼李氏。
慕蕓溪在門前的縫隙看見李氏躺在裏麵一副虛弱的模樣就有些想要大笑,李氏這是在幹嗎呢?她以為隻要她一直都保持這種狀態(tài)就會有人對她心軟嗎?
“李氏,這種滋味不好受吧?”慕蕓溪隔著門口的和李氏對話,心裏卻在冷笑。
李氏慢慢的抬起頭來就看見慕蕓溪居然將門鎖撬開走了進(jìn)來,心裏有些不甘心,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了能力反抗,還能怎麼辦?
“慕蕓溪,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不然怎麼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裏?說是順道她都不信。
慕蕓溪卻笑了,讓李氏看的有些刺眼。
“李氏,你就沒有想過你十五年前讓我娘親倒在血泊的時候,你也會有同樣的懲罰嗎?”慕蕓溪突如其來的話讓李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聽到的。
“你,你是誰?”不可能會是她想的一樣,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怎麼可能會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麼。
慕蕓溪好像和她作對似得,逐漸的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輕的低語著,“你想的沒錯,當(dāng)年的事情我一直都看在眼裏,你忘記了我當(dāng)時看你的眼神了嗎?你還害怕的躲閃了一下呢!”
當(dāng)年她看到娘親為了自己寧願拚了命也要護(hù)著自己的時候,冷冷的看過李氏一眼,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李氏看見她眼神的時候是有多害怕,連她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孩子都不敢看。
現(xiàn)在再迴想起來,原來李氏不知道這些年她一直將這個仇記著,記著老太婆為什麼一定要置她於死地,記著李氏一直想要她死。
在李氏恐懼到底眼瞳裏麵,慕蕓溪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是那麼的氣定神閑,別人總是說別人看見的自己多半是猙獰的,恐怖的,可是慕蕓溪就看見了自己的氣定神閑的盯著李氏。
讓恐懼一點點的蔓延她的全身,最後一直到神誌不清的胡亂說話。
慕蕓溪可不在意這李氏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該還的是時候了,她的報複計劃,從昨天晚上開始啟動。
慕蕓溪淡定的走出了柴房,將門鎖再一次鎖上,迴了她的梧桐苑。
而李氏,則是在柴房裏麵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慕蕓溪不是人!”“慕蕓溪不是人!”“慕蕓溪不是人!”……
慕天城也讓大夫來看過,確定真瘋了之後,本想將李氏放出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害怕瘋癲的李氏會對慕蕓溪不利,於是就繼續(xù)的將她鎖在了柴房裏麵。
而慕惜菀一醒過來就感覺渾身酸軟有些無力,可是當(dāng)她檢查過自己又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她也沒有太在意這個。
一直到她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力行卓就像是書上說的一樣,讓慕惜菀不經(jīng)意有些懷疑其實她做的那個夢是真的。
她真的和他翻雲(yún)覆雨?慕惜菀嬌羞的將被子扯在自己身上,撫摸著夢裏那個他動過的地方,引起一陣一陣的。
慕惜菀有些尷尬,但是更多的是高興,她不知道為什麼既然要了她又不出現(xiàn),之前還對自己冷冷淡淡的。
慕惜菀卻不知道,她的一係列反應(yīng)都被別人看在眼裏,迴去稟告了慕蕓溪之後,就差點沒有讓慕蕓溪的雞皮疙瘩全部都掉光光了。
這慕蕓溪有沒有一點點羞恥心啊?這樣都可以?靠著幻想讓自己……不得不說慕惜菀的道行高啊,這樣都能夠自我滿足。
“你確定你看到的是真的?”慕蕓溪想這也許也是一個機(jī)會啊,慕惜菀不是喜歡舒服嗎?那她就讓慕惜菀舒服個夠。
“是的,屬下的的確確看的很清楚,,還需要屬下繼續(xù)去?”來人疑惑的詢問,雖然他對這個沒感覺,但是不代表他不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堂堂相府長女慕惜菀會像是一個蕩婦一般的模樣。
慕蕓溪點點頭說著,“嗯,你繼續(xù)去,稍後我會讓另外一個人去,你別出聲,你就當(dāng)什麼都沒有看見,不管發(fā)生什麼事。”想起接下來的事情,慕蕓溪吩咐著。
來人拱手說著,“是,屬下遵命!”說完就消失在了慕蕓溪眼跟前。
慕蕓溪看著他離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手裏的東西讓她感覺有些惆悵。
“墨玉,你進(jìn)來一下。”突然慕蕓溪朝著外麵叫著,將手裏的東西放在袖口處,站了起來。
當(dāng)墨玉推門進(jìn)來就看見她家奇怪的居然站著,而且還是那種眼神不知道看哪裏的站?這是怎麼了?
“,叫墨玉什麼事嗎?”墨玉有些疑惑的走到慕蕓溪的身爆輕聲的詢問著她。
“墨玉,你進(jìn)來了。”慕蕓溪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墨玉,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幹嘛,報複慕惜菀的並沒有讓她感到很開心。
慕惜菀遭了報應(yīng),她的孩子也迴不來了,李氏遭了報應(yīng),可是娘親如今也不在,她呢?一向都知道自己的目的的人現(xiàn)在居然迷茫了。
“,是不是發(fā)生了什麼事情啊?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還是什麼,她怎麼感覺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沒什麼,墨玉啊,你說玉華知道了今天的一切,她會不會高興呢?”她多想玉華能夠親眼看見。
“這個,,墨玉也不知道,可是墨玉知道,即使玉華還在也不願意看見您這樣。”墨玉有些奇怪,自從玉華死後,的行為就變得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就像是這一次,慕惜菀為什麼帶迴來的時候是昏迷的,聽說帶她迴來的人一路上不知道吐了多少次,據(jù)說是一身的異味很難聞。
“是嗎?可是收不迴手了,不管是對誰都一樣。”柳文苑也好,慕惜菀也罷,還有李氏,君墨宸,欠了她的不一一討迴來她不甘心。
君墨宸欠了她一世情,這一生她一點也不想原諒他,他要讓他心痛的就像是她當(dāng)初一樣,最好可以比她更難受。
愛而不得,求而不得,滿心的愛戀就剩下傷痛,心碎。
她並不否認(rèn)她是恨君墨宸,沒有君墨宸她的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乖乖的躺在她的懷裏,睡覺了她唱著搖籃曲哄著,餓了她給做各種孩子愛吃的東西,不會她可以學(xué),長大了她可以教,孩子讀書寫字,認(rèn)字。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君墨宸而沒有了,讓她絕望到窒息。
“,墨玉還是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些感情糾葛,也不明白為什麼總是跟自己過不去,跟齊王過不去。
“行了,你不明白的事情我也懶得跟你解釋,我讓你做的事情做好沒有,而且你去給我找一個……”最後的是慕蕓溪靠近了墨玉說的,讓墨玉有點抽抽嘴巴,,你確定這麼不會太缺德嗎?
可是即使是缺德她也去做,畢竟這報複的那個人可是她們都討厭的人,最好就是再過分一點,讓她沒臉再活下去。
墨玉想的比慕蕓溪還狠,隻是沒有慕蕓溪的指令她不敢去做而已。
“,墨玉迴去給您辦好的,但是有句話墨玉還是說一下,有什麼事放寬心著來,不要去想太多,您看看您最近有幾個晚上是睡得安穩(wěn)的。”墨玉在走之前給了慕蕓溪勸告了幾句。
“你去辦你的事去吧,記得我讓你做的事情,那邊你應(yīng)該多去接觸。”接著接著,也該把你嫁出去了。
最後一句慕蕓溪沒敢說,這要是墨玉生氣了她會很為難的。
看看她為她們的事情多心啊,擔(dān)心完了這個,還要擔(dān)心她們的終身大事,能不能找個好夫君都是問題,她太憂慮了,這句話墨玉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