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事實讓慕蕓溪心中大驚,她每次熟睡的時候都感覺有人在不停的給她輸著內(nèi)力,讓她慢慢的一點點醒過來。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代價,那君墨宸的武功到底有多深厚啊?慕蕓溪不知道,如果真如顧爹爹說的,耗損極大,那她不要君墨宸這樣,這個人情她還不起。
“顧爹爹,你有辦法盡快恢複我的內(nèi)力嗎?甚至是,他的,我不想欠人情。”慕蕓溪苦笑,不想欠也欠下了,君墨宸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她啊,她真的不想跟他攪和在一起。
前世的事情她放不下,今生他的表現(xiàn)讓她很困惑,不管什麼時候,這人就是吃定她了嗎?
顧長老笑著收迴探脈的手指,改摸頭了。
“傻丫頭,還有你顧爹爹做不到的事情嗎?不然你以為我和你大爹爹他們下山來幹嘛的啊?玩的?”雖然耗費一點他們的真氣,但是為了寶貝女兒,這又有何不可,他們平生不結(jié)仇不結(jié)怨的,耗損一點也沒事。
得到了顧長老的保證,慕蕓溪高興了,她終於不用再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被瞌睡危害的日子也即將要遠離她而去,怎麼可能讓她不高興呢?
“謝謝顧爹爹,還有大爹爹和幹娘二娘,還有大老粗爹爹,聽說最近你又脾氣暴躁了啊。”這些稱唿都是小時候慕蕓溪調(diào)皮給他們起的,長大了反而叫習慣了就沒有再改口了。
“我哪有,溪兒,你可別聽別人瞎說,你爹爹我最好了,怎麼可能隨時隨地發(fā)脾氣呢,對吧?”靳長老討好般的說著,就怕慕蕓溪一個生氣不理他了。
“說得好像我真的小氣一樣,顧爹爹,有什麼方法就用吧,溪兒不怕痛苦的。”強行恢複應(yīng)該會很痛苦吧?慕蕓溪隻是想想,再痛苦她也要受不是嗎?
“好孩子,我去和你爹爹說這幾天我們要讓你勤加練習,所以不許任何人打攪,過後你該有的禮節(jié)一樣不會少,如何?”現(xiàn)在他們是奉旨前來,所以還是有這個權(quán)力說這個話的,為了不讓溪兒在這期間受影響,他也隻能這麼做了。
慕蕓溪點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隻是怎麼能勞煩大爹爹親自去呢,她一個人去就好了。
當下慕蕓溪就去找了她爹爹,跟他說清楚他們的想法,慕天城一聽慕蕓溪這麼說哪裏會不同意,直接就同意了,隻是有些吃醋那些人在溪兒眼裏比他這個親爹還要重要啊!
其實就是感覺吧,溪兒對待這幾個跟對待其他嬤嬤的方式都不一樣,這樣他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的。
慕蕓溪不知道她老爹的想法,隻是以為她老爹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才會迴答的敷衍,因此她迴到梧桐苑告訴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都笑趴了。
他們當然明白慕天城抱著一種什麼心態(tài)了,因為他們來了之後溪兒明顯不一樣了,他們就不信慕天城看不出來,不過他們就適意的,故意讓慕天城覺得自己不如幾個外人,他這個親爹比不得別人,誰讓以前這老頭忽略溪兒來著,即使再有苦衷也不應(yīng)該那樣對待溪兒吧?
慕蕓溪迴到梧桐苑的時候,正好看見她的幾位爹爹幹娘準備別的東西呢。
“幹娘,你這是幹什麼啊?”慕蕓溪有點不大明白,她家?guī)帜锇亚倌贸鰜韼致铮?br />
姬夫人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而且還笑的一臉的陰險,讓慕蕓溪心底有一股莫名的不詳,好像這些東西都是衝著她來的?
慕蕓溪欲哭無淚,現(xiàn)在她逃跑還來不來得及?她能不能去跟那幾個嬤嬤練習她們教的東西,也不願意他們來教,會很慘的。
“沒什麼,隻是覺得現(xiàn)在離晚上幫你恢複的時間還早,反正閑著也沒事,不如就把我們以前教你的重新來一遍吧。”姬夫人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笑的格外慈祥在慕蕓溪眼裏卻像是老巫婆的笑容,既陰險又狡詐。
“幹娘,你這說的我好慌。”慕蕓溪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姬夫人。
這一次他們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齊齊,意思就是這招沒用。
“溪兒,你乖一點,雖然知道你很聰明,但是該練的還必須練,趁現(xiàn)在還有一點時間,抓緊點時間吧。”姬夫人將慕蕓溪拉到琴的麵前坐下。
慕蕓溪看著麵前的琴,頓時感覺她整個人生都不好了,他們這是想把琴棋書畫四樣都讓自己重新複習一遍啊,可是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不想好不好?
“這時間不夠吧?”琴還行,一首琴曲就搞定的事情,但是棋好像不行,和大爹爹對弈,讓她倍感壓力的說,想要贏大爹爹沒有三四個時辰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有書畫,這些加起來也是很費時間的。
“噗呲!”大家同時笑了,沒想到精明的溪兒也會被騙的時候。
“你幹娘逗你玩呢,你就彈琴就好了,你想彈什麼就彈什麼,隻要你能彈得出。”虞夫人笑著說,實在不忍心慕蕓溪這樣雲(yún)裏霧裏的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的那個小眼神,還帶著一絲絲哀怨,好可愛啊!
慕蕓溪嘴角一抽,這幾個人就是好玩是不?
“那好吧!”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用意是什麼,但是她還是將手指放在琴弦上,手指輕輕的將琴弦挑起,琴弦發(fā)出的聲音開始緩緩流淌。
慕蕓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二娘說了之後,想要彈這首曲子,但是她想了,就彈了。
這首曲子是前世她和君墨宸一起彈的,原因她並不知道,也沒有聽過這首曲子,隻是君墨宸說與她合奏,她就彈了。
現(xiàn)在二娘說任由她選曲子彈,腦海裏麵出現(xiàn)了這首琴譜。
隨著琴聲流淌到梧桐苑的每一個角落,逐漸的慢慢到相府的每一個地方,甚至是流淌到相府的周圍,隻要靠近就能聽到這首琴曲,聽著慕蕓溪彈奏的曲子,他們的心裏有著一種別樣的寧靜。
就連程閣老他們聽著,心也隨著曲子中的旋律,平靜了下來,更多的是,他們好像想到了很多美好的事情,曾經(jīng)擁有過的,就像是還發(fā)生在眼前一樣。
都跟著慕蕓溪的指尖流動而沉淪,也是一定境界的琴技才有的感覺,如果隻是初學宅隻能聽出琴聲動聽以外,其他的什麼都聽不出來。
當慕蕓溪停下來時,所有人如夢初醒,姬夫人更是興奮,後繼有人了,沒想到這孩子已經(jīng)到了琴人合一的地步,能夠彈的扣人心弦,情緒隨著琴聲波動影響,還能夠聽出這裏麵的意思,恐怕她都做不到這種地步啊!
隻是這首曲子,溪兒如何會?
“溪兒,這琴譜你是如何得知的?”姬夫人雖然不會彈這琴曲,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見識。
慕蕓溪知道她意有所指的是什麼,可是這個是前世的事情了,君墨宸交給自己的,她該怎麼說?
“君墨宸給我的,怎麼了?”反正以前現(xiàn)在都一樣,就算是問到君墨宸那裏,他也會承認的,她何必掩飾。
聽到慕蕓溪說的,姬夫人反而不奇怪了,原來是齊王啊,當年俗稱“琴仙子”的薛敏柔,其實就連當今皇帝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吧?如果當年她跟了別人,結(jié)局應(yīng)該會是不一樣的,可是卻進了後宮,成了皇帝的後妃中的一人,若是說她愛皇帝,應(yīng)該有,憑著她的姿色,隨便選一個都可以,又不愁嫁。
但說不愛,她“琴仙子”的身份極少數(shù)人知道,就連枕邊人都被蒙在鼓裏,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既然是齊王給你的就要好好收起來,溪兒,天色不早了,你顧爹爹讓人給你準備了藥浴,如今這個時間估計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先去沐浴更衣,然後隨我們來,我們助你恢複。”姬夫人想著,君墨宸既然肯將這琴譜交給溪兒,那比當是用了心的,至於這琴譜的來源,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如果知道,應(yīng)該會很感激柔妃為他這個兒子所做的一切。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除了這琴譜是齊王拿著,那麼三皇子和齊朗那裏應(yīng)該都還有一樣東西,這些都是他在孩子出生之時留給孩子的。
聽著姬夫人這麼一說,好像她明白了,讓她彈琴不過是為了放鬆自己,藥浴在放鬆之後很快的藥效就會她的體內(nèi),然後他們再助她一臂之力恢複所有,現(xiàn)在的慕蕓溪總算是明白了幹爹幹娘們的苦心了。
笑了一下拿了衣裳往浴池賺浴池旁邊的紗簾隔著是一個木桶,有時候慕蕓溪不愛進浴池就在木桶,雖說自從她長大以後就在也沒有在相府用過木桶了,但是今天終於用上了不是嗎?
看著裏麵黑乎乎的藥水,還冒著熱氣,慕蕓溪居然有一種拚了的錯覺。
慕蕓溪知道,她顧爹爹在門外等著給她施針呢,隻有藥水中泡著,將渾身筋脈泡通,再由她顧爹爹親自施針,讓藥效發(fā)揮到極致才可以,雖然她沒有親自做過,不是有句話說得好麼?沒吃過豬肉,但是總見過豬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