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抬眸,好奇地看著前方那座洞府。
他身旁的洪烈目光熾熱,興奮地低語道:“葉天,這地方一看就不簡單!說不定有某位大佬的傳承!”
葉天輕輕一笑,迴應道:“先別高興得太早,你看周圍這些人,哪個不是有備而來,這洞府之中定是危機四伏,想要得到機緣怕不是那麼容易。”
此時,一位身著錦袍的青年站了出來,此人周身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顯然來曆不凡。他高聲說道:“諸位,這洞府神秘莫測,我等切不可盲目行事。不如先推舉幾位實力較強者在前方探路,也好有個照應。” 他的話一出,眾人頓時議論紛紛,有的點頭讚同,有的則麵露不屑。
一些人自然知道這家夥的想法!
“歐陽斌,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要去你自己去!”不遠處,一位傲然站在一棵鬆樹樹幹上的青年男子負手而立,他一襲黑袍隨風而動,劍眉星目間透著凜凜英氣,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冷厲。
歐陽斌聞言,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怒喝道:“君莫邪,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這提議本就是為了大家好,你如此詆毀於我,是何居心?”
君莫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哼,你的心思,旁人或許不知,我君莫邪卻再清楚不過。莫要在此惺惺作態,你不過是想借他人之手排除險阻,自己坐享其成罷了。”
“坐享其成?”
歐陽斌抬眸,看向前方的君莫邪,道:“是又如何?”
“弱小的幾個前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都自覺點!”
他竟然直接暴露了本性,銳利而又肅殺的目光朝著四周掃去。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群頓時一片嘩然,眾人麵麵相覷,眼中皆有憤怒與不滿。誰也不想成為被犧牲的那幾個 “弱小者”。
君莫邪怒極反笑:“歐陽斌,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在這裏發號施令,讓別人去為你冒險?”
歐陽斌卻不以為然,他雙手抱胸,冷笑道:“就憑我歐陽家在這江湖中的地位,就憑我比你們大多數人都要強。你們若是乖乖聽話,日後我得了大機緣,或許還能賞你們點殘羹剩飯。”
“弱小者,都自覺點,非要我硬推你們嗎?”歐陽斌冷漠地開口道,見四周無人上前一步,他臉色有些鐵青,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但是哪有人承認自己是弱小者呢?
眾人皆麵露憤懣,卻又忌憚歐陽斌的實力與家族背景,一時陷入僵持。
“哼!”
就在這時,歐陽斌直接冷哼一聲,旋即,目光一掃,身形一掃,仿佛找到了他眼中的弱小者,直接出現在一位武者的麵前,二話不說,直接按在這位武者的肩膀,狠狠地推了出去。
這位武者驚恐地大叫,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那神秘洞府飛去。眾人皆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對歐陽斌的無恥行徑更加憤怒。那被推出去的武者在半空中絕望地掙紮,卻無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就在他即將撞向洞府洞口之時,突然,一道金光從洞府內射出,將那武者籠罩其中,緊接著,那位武者的肉身直接炸裂, 血肉橫飛。
這恐怖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原本喧鬧的氛圍瞬間死寂一片,隻有那刺鼻的血腥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有人抬眸, 見到這一幕,不由地咽了咽口水:“那還進去嗎?這座洞府比想象中的要恐怖得多了!”
眾人陷入了沉思,一部分人開始萌生退意,他們望著那散發著神秘氣息卻又透著死亡威脅的洞府,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
葉天抬眸,看著前方的那座洞府,眼眸閃爍。
剛才,在那位武者前進的時候,那洞府上的符文明顯閃爍了一下,而且運轉了起來,緊接著,便是從這一座洞府中射出一道威力極為恐怖的光芒!
“這等光芒的威力還不足以威脅到我!”
傲然站在虛空中的歐陽斌舔了舔嘴唇,雖然他是這麼說著,但卻是抬起右手,在他的右手的每一根手指頭皆是戴著一枚納戒。
這並非是普通的納戒,而是傀儡戒!
此刻,五枚傀儡戒皆是吞吐著幽冷的光芒,仿佛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即將從中湧出。隨著光芒越發強盛,五道身影緩緩從戒指中踏出,落在了地上。
那是五具傀儡,每一尊傀儡都足有兩米來高,渾身由一種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奇異材料打造而成,關節處閃爍著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流轉間,讓傀儡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
它們的眼眸中燃燒著幽藍的火焰,透著一股冰冷無情的氣息,剛一落地,便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地麵都微微顫動。
歐陽斌看著自己召喚出的傀儡,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哼,有我這五具傀儡在此,管他什麼光,統統都能碾碎。” 說著,他大手一揮,五道傀儡便如五道狂風,朝著那些從霧氣中浮現的虛幻身影衝了過去。
四周的武者臉色鐵青。
這家夥明明有傀儡,完全可以讓這些傀儡去探探風,可他倒是好了,直接讓無辜人受死!
“這家夥是出了名的壞!”站在葉天身邊的洪烈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憤恨,“為了自己能得那寶物,全然不顧他人死活,真該遭天打雷劈!”
在歐陽斌的操作下,五具戰力不俗的傀儡便如五道狂風,朝著前方那座洞府而去。
在剛才那位武者暴死在洞府後,其鮮血灑落在洞府內,仿佛觸碰到了什麼,在洞府之外忽然多出了很多虛影,這些虛影都散發出極為強烈的氣息,宛如颶風般朝著四周擴散而出,駭然無比。
傀儡們動作迅猛,抬手間便是淩厲的攻擊。它們的手臂化作鋒利的刀刃,或是直接揮出強大的靈力衝擊,所到之處,那些虛幻身影竟也難以抵擋,被打得節節敗退。不少虛幻身影在傀儡的攻擊下直接消散,化作一縷縷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