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木的修為雖然降到了第二步遠古大能境,可周身散發的凜冽氣勢,依舊讓人不敢小覷。
那些淩厲的劍招如疾風驟雨般攻來,他卻神色鎮定,右手陡然一翻,手中長劍順勢一甩,剎那間,一道奪目至極的劍光護盾如同一輪烈日,轟然浮現,穩穩抵擋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許木,他是你什麼人,值得你如此維護?”
前方,為首的劍修南傲天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緊緊盯著許木,那眼神仿佛能將他看穿。
許木身為殺神王的十五大核心弟子之一,其名聲自然極為響亮。
一般的人可不敢輕易招惹他!
“關你屁事!”許木抬眸,目光如刀,直直地看向南傲天,語氣中滿是不屑與不耐煩。
南傲天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冷,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劍修們瞬間會意,手中長劍揮舞,劍招愈發淩厲,一道道劍氣如利刃般向著許木切割而去。
許木的劍光護盾在這般猛烈的攻擊下,開始微微顫抖,出現了些許裂痕。
緊接著,砰地一聲。
許木的身形宛如炮彈一樣橫飛而出,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殷紅的血跡在地麵暈染開來,觸目驚心。在這一瞬,他的臉色變得極為煞白,毫無血色,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生氣。
他的修為畢竟降低了,不是南傲天的對手!
南傲天此刻抬起銳利如鷹隼的眸子, 肅殺的目光仿若實質化的利刃,徑直鎖定在前方的葉天身上。
從事情開始到現在,葉天自始至終未曾說過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未吐露。這讓一向孤傲的南傲天感到極為不爽,心中那股怒火猶如被澆了油,熊熊燃燒起來。
在他看來,葉天這副模樣仿佛是對他極為不屑,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南傲天本就是個心思細膩又敏感的人,這般被無視,如何能忍?
“小子,死到臨頭再不說話可就沒有機會了!”
南傲天抬頭,看著葉淩天,冷冷地說道。
葉天抬眸,看了一眼南傲天,依舊無視後者,那道目光好似在看著空氣一樣,神色平靜,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絲毫懼意
葉天越是這般,南傲天就越氣。
唰!
此刻,他直接對著葉天出手了,右手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柄劍,手中的劍猛然朝著葉天的眉心刺去,速度驚人,宛如一道閃電,劍尖處吞吐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唰!
就在關鍵時刻。
一道倩影飄來,宛如仙女般出現在了葉天的麵前。
赫然是冷默默!
在冷默默看來,葉天絕不是南傲天的對手。
畢竟,南傲天可是不死劍地的劍修!
九大地淩駕於三大國之上。
能成為九地武者,豈是泛泛之輩?
再說,南傲天的修為就比葉天高。
冷默默右手抬起,一掌拍了出去,掌風唿嘯,帶著淩厲的氣勢。隻見掌間凝聚起一團幽綠色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這一掌的威力驚人,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 “滋滋” 的聲響,朝著南傲天迅猛襲去。
掌風與劍影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劇烈的爆鳴聲,強大的衝擊力將周圍的地麵都震出了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痕。
蹭蹭蹭!
就在這時,冷默默的身形不停地退後著。
“南公子,你們找他所為何事?”冷默默退後的時候,其右手在不停地顫抖著。
“他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
就在這時,血袍中年男子冷酷地開口道,其聲音冰冷,好似一陣寒風席卷而來,讓人心底一顫。
此話一出,眾人微微一愣。
莫非這些人是直接搶葉天的造化功法的嗎?
造化功法雖然很罕見,但這也隻是在三大國中罕見,在九大地中可並不罕見。
莫非,葉天修煉的功法根本不是什麼造化功法,而是比造化功法更牛逼的功法嗎?
虛空中。
旭日劍帝懸浮而立,衣袂在獵獵風聲中肆意翻卷。他眉頭緊緊皺起,目光如炬,牢牢鎖定下方那位周身散發著陰森氣息的血袍中年男子。僅是一眼,他便已認出,此人正是不死劍地的傳奇人物 —— 血劍子。
旭日劍帝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迴到百年之前。那時,整個不死劍地都被一則驚世駭俗的消息所震撼。年幼的血劍子,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妖獸襲擊中,肉身被無情摧毀,僅存一道微弱的魂魄,在生死邊緣苦苦掙紮。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孩子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然而,命運卻在此刻展現出了它的神秘莫測。
一道刺目的血色劍光,仿若劃破暗夜的流星,從天而降。那劍光中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與神秘的氣息,僅僅是靠近,便能感受到其強大的壓迫感。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道血色劍光竟緩緩融入血劍子的魂魄,為他重新塑造了一具肉身。
自那以後,血劍子宛如浴火重生的鳳凰,不僅實力突飛猛進,修煉速度堪稱逆天,而且行事風格也變得極為狠辣詭異。他所到之處,常常伴隨著腥風血雨,手中長劍揮舞,不知收割了多少人的性命。憑借著詭異莫測的功法和令人膽寒的實力,血劍子在不死劍地迅速崛起,成為了眾多劍修聞風喪膽的存在。
隻是後來血劍子被人追殺,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有人說他已經死在了追殺者的手中,屍體被秘密處理;也有人說他重傷之後,尋了一處隱秘之地閉關療傷,等待時機卷土重來。但無論哪種說法,自那以後,血劍子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莫非他也是為了這小子體內的不敗劍匣而來的?”
旭日劍帝低著頭,看著下方的血劍子,眉頭頓時皺著了起來,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陰沉了下來,宛如滴血。
若是如此的話。
唰!
他沒有忍住,身形一閃,直朝下方而去,出現在葉天的麵前。
“是旭日劍帝!”
“旭日劍帝,莫非要保護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