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對抗這位血袍男子,一般的手段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畢竟,這位血袍男子一身修為達到創世境,唯有用到力術才能抗衡。
好在葉天擁有那尊神衛屍傀,而神衛屍傀的體內就有創世之力。
這一次使用過後,葉天隻剩下兩次使用力術的機會了。
那位血袍男子不停地退後著,抬頭,看著前方的葉天,臉色格外陰沉。
即便之前那三位冷家老祖都不曾將他逼迫到這般地步,可眼前之人卻做到了,更重要的是眼前之人的修為隻是在第四步遠古大能境而已。
雙方之間的修為差距巨大!
“老夫缺了一奴,我看你挺合適的!”
血袍男子抬眸,眸中猩紅之光如洶湧的血海,不停地翻湧閃爍著,冷冷地看著前方的葉天,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透著無盡的寒意與霸道。
麵對他的話,葉天並未理會,他拉著冷默默的手,轉身就跑。
然而。
就在這時。
唰!
不遠處的虛空,一道極為嘹亮的劍鳴聲陡然響徹起來。
這劍鳴清脆悅耳,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劍意,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撞擊在葉天等人的心神中。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他身材頎長,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衣角隨風飄動,仿若仙人臨世。他樣貌不凡,劍眉星目,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一頭黑發隨意束起,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更添幾分不羈與灑脫。
此人不是別人,赫然是那位旭日劍帝!
旭日劍帝瞇起眼睛,抬頭,掃向前的葉天,他自然是為了不敗劍匣而來的。
對此,葉天心裏跟明鏡似的。從旭日劍帝現身的那一刻,他便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旭日劍帝就要朝著葉天而去。
然而,不遠處,血袍男子誤以為旭日劍帝是要幫葉天,冷哼一聲:“哪來的不知死活之人!竟敢和我鬥,作死!”
話音落下,他右袖猛然一揮,當即,袖口之中,一條洶湧澎湃的血色河流如脫韁野馬般爆射而出。這血色河流速度驚人,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尖銳的唿嘯聲,宛如一條猙獰的血色蟒蛇,朝著前方橫衝直撞而去。一時間,空間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竟如水麵般泛起層層漣漪,繼而一陣劇烈扭曲,仿佛即將破碎。
旭日劍帝瞇起眼睛,看著前方的血袍男子,右手隨意地一翻,仿佛變戲法一般,手中便是多出了一柄劍。
這劍甫一現世,便散發出凜冽的寒意,劍身流轉著奇異的光澤,宛如秋水般澄澈,卻又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那劍好似擁有了生命一般,如兔子般跳躍在了虛空中,緊接著,劍刃輕輕一點,霎那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以劍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轉瞬間,四周的空間像是被星光點亮,多出了無數道璀璨的劍光。這些劍光猶如點點繁星,卻又每一道都攜帶著駭然的威力,所過之處,空間像是被利刃切割,發出“滋滋”的聲響,一道道細微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每一道劍光都蘊含著旭日劍帝深厚的劍意,仿佛是他對劍道理解的具象化體現。有的劍光如疾風驟雨,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有的劍光似蜿蜒蛟龍,靈動而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還有的劍光仿若巍峨高山,沉穩而厚重,壓迫感十足。
這顯然不是一般的劍訣,而是力術劍訣!
不遠處,葉天抬眸,看著前方的一幕,瞳孔猛然一縮。
那一道道劍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絢爛而又危險的劍之海洋,朝著那洶湧撲來的血色河流迎了上去。
轟!
宛如天地崩塌般的巨響,雙方在下一刻便是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血色河流與漫天劍光甫一接觸,便爆發出刺目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芒,狂暴的能量漣漪如潮水般向四周瘋狂擴散。
血袍男子的身形在這股強大的反震之力下,不由自主地一陣退後。
旭日劍帝看都不看血袍男子一眼,仿佛對方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他的目光徑直落在了葉天身上,眼神中殺意淩然,仿佛下一秒便要將葉天碎屍萬段。
感受到旭日劍帝身上的殺意,血袍男子微微一愣,腦海中思緒飛轉,緊接著,便是恍然,原來自己誤會了,這旭日劍帝並非是來幫葉天的,而是衝著葉天而來。
可當他剛要說話,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旭日劍帝大手一揮,一股無形卻強大的力量以他為中心蕩漾開來。
當即,四周,璀璨的劍光再次一顫,如同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迅速凝聚在一起。眨眼間,一條威武非凡的劍龍赫然成型。
這劍龍渾身由劍光凝聚而成,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仿佛將世間所有的銳利都匯聚在了一起。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那咆哮聲中蘊含著無盡的劍意,朝著血袍男子俯衝而去,速度驚人!
血袍男子瞇起眼睛,不解對方怎麼還對自己有殺意?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
“哼!”
他從鼻腔中冷哼一聲,聲音雖不大,卻如洪鍾般震得四周空氣嗡嗡作響。
剎那間,周身血色氣流不停地升騰而起,漸漸地,在他的後背竟然多出了十八條手臂,每一條手臂的皮膚都是血色的,看起來強勁有力,並且,手臂上青筋暴露而出,宛如虯龍纏繞其中,猙獰無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隻見血袍男子操控著這十八條血色手臂,其中幾條手臂迅速舞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血色殘影,試圖抵擋那來勢洶洶的劍龍;另外幾條手臂則開始迅速結印,猛然一拍。
當即,虛空中多出了一座座血色的巍峨山脈,從天而降,迅猛無比地落在前方的旭日劍帝身上。
旭日劍帝本是殺向葉天,可現在,他不得不去防守,畢竟,那血袍男子的實力和他相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