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根本無法使用此劍,除非是九眼族的族人才能使用得了此劍!”此刻,小劍又是開口道。
“此劍的威力極為恐怖,對付創世境武者都不在話下!”小劍的話語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葉天愈發意識到這柄劍的不凡。
“我體內可是有著吞噬血脈!若能找到一位九眼族的族人,並且煉化他的血液,不就可以使用此劍了?”葉天心中暗暗想著。
“不可思議,實在太不可思議!”此刻,身後,冷默默跨步而來,出現在了葉天的身邊,她美目圓睜,神色中滿是無法抑製的震驚,目光緊緊鎖在葉天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道:“老祖的力技煙龍降雨,你竟然掌握了!”
想要掌握一部力技,談何容易?
但葉天做到了!
這悟性可以說太過妖孽了!
葉天抬頭,眺望遠處,在那裏,旭日劍帝和血袍男子仍舊在交戰中。
雙方的修為都達到了創世境,實力極為恐怖,比剛才那位血劍子要強大得多了!
好在雙方都並未分出勝負。
“哪裏可以離開此地?”葉天看著身邊的冷默默,開口問道。
“這邊!”冷默默眼眸閃爍,帶著葉天朝著前方飛去。
葉天則是緊緊地跟隨在冷默默的身後。
隻見兩人身影如電,在半空之中仿若兩道疾馳的流星,一前一後,速度極快,所過之處,隻留下兩道轉瞬即逝的殘影。
不多時,在冷默默的帶領下,葉天出現在了一座山穀中。
在這座山穀之上,彌漫著一層淡淡的乳白色霧氣,宛如輕紗般縹緲,給整個山穀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在山穀中有著一座巨大的傳送陣。
在傳送陣的兩側,矗立著兩個獅子雕像。它們栩栩如生,宛如活物一般。獅子的身姿矯健,肌肉線條分明,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獅頭高昂,雙目圓睜,凝視著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與霸氣。
“就是這裏了!”
冷默默對著葉天開口道。
“好,進去!”葉天點頭,當即跨出一步,身形一閃,朝著前方的傳送陣而去。
冷默默也是就緊緊而去。
不多時,傳送陣上便是綻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直接將葉天以及冷默默的身軀包裹了起來,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而另外一邊。
旭日劍帝和那位血袍男子仍舊在交戰中。
“人都走了,還戰?”血袍男子終於稍稍拉開與旭日劍帝的距離,他緩緩抬眸,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看向站在對麵手握著利劍的旭日劍帝。
“無所謂!”旭日劍帝對此淡淡地開口道:“我要殺他,易如反掌,倒是你,要殺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那自信的樣子仿佛吃定葉天一樣,就好似葉天是一隻隨時可以被他踩死的螻蟻。
“那小子身上必定有寶物啊!值得你如此殺人滅口!”
血袍男子嗬嗬一笑,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如炬地看向旭日劍帝,話語中帶著絲絲縷縷的冷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抬起手,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似隨意的動作,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森。
旭日劍帝抬頭,看向前方的血袍男子一眼,僅僅一眼,其中便蘊含著無盡的決絕與殺意。沒有任何猶豫,拔劍就是一斬,並且,一瞬間,他的生機大量地流逝著,但與此同時,一股駭然的氣息猛然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如山如海。
周圍的空間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
狂風唿嘯,飛沙走石。
“你瘋了!”
血袍男子抬頭,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以燃燒自己生命精華為代價也要殺我?”
他心頭一顫。
“那究竟是什麼寶物!”
他眼眸之中燃燒著兩團熾熱的烈火,那是對未知寶物的極度渴望與瘋狂。
“你下地獄慢慢想!”
話音落下,旭日劍帝不再猶豫,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握住那柄巨劍。隻見他雙臂肌肉賁起,青筋暴突,將巨劍高高舉過頭頂。此刻的他,宛如一尊來自遠古的戰神,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伐之氣。
劍身之上,光芒大盛,仿佛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鋒芒。
緊接著,劍勢如雷霆萬鈞,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猛然劈落而下。
砰!
這洶湧的劍光,如同一頭猙獰的巨獸,徑直席卷向血袍男子的身軀。
隻聽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血袍男子那原本還算魁梧的身軀,竟在這一瞬,如脆弱的瓷器般,化為無數碎塊。
一時間,無數血肉橫飛而出,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慘烈的血花。
血袍男子的殘肢斷臂,伴隨著肉塊,四處飛濺。
剛剛還活生生站在那裏與旭日劍帝對峙的血袍男子,此刻已在這淩厲的一劍之下,化為了一堆破碎的血肉,死狀淒慘至極。
旭日劍帝轉身,跨出一步,其身形好似一道流光般朝著前方爆射而去,臉上帶著燃燒生命精華後的疲憊。
在他離開沒多久後,在那裂開的土地上忽然射出了一滴血。
緊接著,這一滴血開始迅速地蠕動了起來,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
它先是微微顫抖,而後緩緩拉伸變形,體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膨脹。
很快,血滴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竟漸漸幻化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人形愈發凝實,五官、四肢逐漸顯現,赫然便是剛剛被旭日劍帝斬得粉碎的血袍男子!
隻不過此刻的他,身體還透著幾分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血袍男子麵色慘白如紙,仿佛被抽幹了所有血色,唯有一雙眼睛透著駭人的光芒。
他緩緩抬頭看向不遠處旭日劍帝離去的地方,瞇起眼睛,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極為冰冷了起來:“那小子的身上必定有寶物!”
“若是能得到這寶物,或許,我能讓更多的族人脫離那片世界!”
說著,他舔了舔嘴唇,幹裂的嘴唇上殘留著一絲血跡,讓他此刻的模樣顯得愈發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