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再次端詳玉佩,將大能之力緩緩注入其中。剎那間,玉佩表麵的神秘紋路亮起微弱光芒,與周圍的黑暗氣息相互唿應。
葉天握緊玉佩,集中精神,再次嚐試融入湖泊倒影。
這一次,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的身體朝著倒影世界拉扯。
就這麼一會兒。
他的身形就消失不見了!
“主人?”不遠處,那道殘魂見到這一幕,愣住了,旋即嚎啕大哭:“主人!”
哭聲在空曠之地迴蕩,他一邊假惺惺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內心實則極為歡喜,終於擺脫這尊“惡魔”了。
見葉天仍舊沒有出來。
李太郎這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濁氣,平複了一下情緒,正準備悄悄溜走,去尋個安逸之地。
可還沒等他飄出多遠,原本晴朗的天空陡然變色,不知何時,在虛空中多出了一輪烈陽。
仔細一看,那根本不是烈陽,而是一道從天而降的身影,隻是,這一道身影周身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宛如一輪太陽而已。
很快,此人便出現在了李太郎的身前了。
赫然是他的前任主人!
他是追隨李太郎的氣息而來,他曾在李太郎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他,死了嗎?”
陽戰徐徐地說道,身材魁梧,一襲金袍,舉手投足間盡顯威嚴,那如炬的目光緊緊盯著李太郎,仿佛要將他看穿。
“迴稟主人,那小子已被我斬殺!”
李太郎眼眸閃爍,輕笑一聲,反正葉天已經消失在這片天地間,他怎麼說都行。
而且,相對比葉天,陽戰更容易忽悠!
“幹得不錯!”陽戰輕輕地點了點頭,看向陽戰的目光沒有任何的懷疑,他目光一掃,掃向前方。
“嗯?有一尊神像?”
那尊神像就位於河流的旁邊,失去葉天的控製後,他站在這裏,紋絲不動。
陽戰踱步靠近,仔細端詳神像,卻未從中看出什麼端倪。很快,陽戰的視線越過神像,注意到了前方的那塊石碑了。
“入魂鄉!”
他喃喃自語,眼眸之中精光不停地閃爍著,驚唿一聲:“竟然是五大帝秘境之一的入魂鄉!哈哈哈哈!”
“李太郎,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戰興奮地拍了拍李太郎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得魂飛魄散。
“傳說中,入魂鄉內藏有著永恆之力,若能得到,我的修為必定有所增加!隻是不知這入魂鄉的入口在哪?如何進去?”陽戰暗暗嘀咕著。
此話一出,李太郎臉色一變。
如今的葉天不正是位於入魂鄉中嗎?
一旦,他們相撞,那自己可如何是好?
不過,很快,他就鬆了一口氣,暗暗嘀咕著:“陽戰手中並無那塊玉佩,想必是無法進去的!”
他看出來,想要進入入魂鄉,就必須要有那塊入魂鄉的令牌,那代表的是進入這片神秘之地的資格。
“當初,我得到了那塊入魂鄉的玉佩,卻一直無法找到入魂鄉的位置,如今被我遇見,真是天助我也!”陽戰滿臉興奮,看向李太郎,道:“進入長矛中!”
“主人,入魂鄉中危機四伏!”李太郎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趕緊開口道:“我們貿然行動,恐怕兇多吉少啊!”
“嗯?”
陽戰瞇起眼睛,道:“哪來這麼多話!”
說著,他直接取出了那一根長矛,將李太郎打了進去。
緊接著,他又取出了一塊玉佩,口中吞吐著這塊玉佩,一下子,整道身形好似化為一道魂魄,身形一閃,化為一道光芒,直朝前方的河流而去。
“……”
“靠!等會千萬不要遇見那惡魔,不然,我要完犢子了!”位於長矛中的李太郎心中暗暗叫苦。
再說葉天。
此刻,一片湖泊之中,一葉扁舟靜靜漂浮在水麵上,舟身破舊,隨著水波輕輕搖晃。
葉天的魂魄之軀如同一縷青煙,輕飄飄地落在了扁舟之上。
剛一落腳,原本平靜的湖麵陡然泛起層層漣漪,一圈圈蕩漾開來。
“這裏便是湖泊之中的倒影世界嗎?”葉天抬頭,看著四周的一幕,暗暗嘀咕著。
隻見周圍霧氣彌漫,朦朧間,岸邊的景色影影綽綽,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
那些樹木的倒影在霧氣中扭曲變形,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晃動著。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塊玉佩,玉佩在這霧氣籠罩的環境中,散發著更為濃鬱的幽光。
不知何時,在小舟上多出了一道身影。
此人披著舊的蓑衣,頭戴鬥笠,身形佝僂,宛如漁夫。
“這位公子,你要去哪?”漁夫轉身看向葉天,發出一陣沙啞的輕笑。
葉天瞳孔微微一縮,那漁夫渾身毫無血肉,隻剩下一具森然白骨,透過蓑衣的縫隙,白慘慘的骨頭在黯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驚悚。
空洞的眼窩中,兩團幽綠色的火焰若隱若現,正盯著他。
葉天看了漁夫一眼,道:“我初來乍到,其他人一般來此會去哪裏?”
“這樣。”
漁夫發出一陣沙啞而詭異的笑聲,那聲音仿佛生鏽的齒輪摩擦,在這寂靜的湖麵迴蕩:“一般人來此,多是衝著湖心那座古老的遺跡去的。不過,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善地,隱藏著諸多未知的危險,進去的人,鮮少能全身而退。”
說著,他抬起枯瘦如柴的白骨手指,指向霧氣最濃重的湖心方向。
葉天順著他所指望去,隻見那片區域霧氣濃稠得好似一堵牆,根本看不清裏麵的狀況。
“那便去那裏!”
葉天開口道。
“我要那塊碎石作為報酬!”
漁夫笑了笑,指了指葉天玉佩。
在玉佩的正中央位置上有著一塊碎石,吞吐著光芒。
葉天微微一愣,旋即輕輕點了點頭,便取出了那塊碎石,遞給漁夫。
漁夫接過碎石,幽綠色的火焰在眼窩中跳動得愈發劇烈,深吸一口氣,頓時,碎石直接碎裂,從中竟然飄出了一縷黑色的氣流,這一縷黑色氣流順著漁夫的鼻孔緩緩鑽入,極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