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尊血屍緊緊跟隨,渾身上下散發出駭然的血色煙霧。
但凡被血霧籠罩的武者無不是發出淒慘的叫聲,其身軀猛然一顫,便化為一道血光,湧入到了來血屍的體內。
一時間,血屍身上的氣息變得更為強烈,它的身體似乎都膨脹了幾分,原本就陰森恐怖的麵容此刻更是猙獰可怖。
那一雙眼睛閃爍著妖異的紅光,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恐懼。
葉天等人在前麵拚命奔逃,神罰神獸的四蹄飛速地在洞穴的地麵上踏動,濺起一片片碎石。
白雪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緊緊抱住葉天的腰,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卻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老者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另外一位神罰使者則是端坐在神罰神獸的背部上,他取出一張神符。
而在他的身後,那尊血屍距離他越來越近。
他看向葉天,低沉一吼:“換位!”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頓時,他和葉天兩人的位置直接互換了起來。
葉天出現在後方,而他則是變為前方。
霎那間。
位於葉天身後的血屍猛然抬起右手,便見下方那條巖漿河不停地翻滾著,緊接著,從中湧出了無數條暗紅色的火蛇。這些火蛇通體散發著熾熱的氣息,鱗片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它們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葉天射去。
葉天臉色微變,神念一動,隱藏在體內的炎獄炎鱗鎧便是浮現而出,吞吐著火光,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那鎧甲表麵鱗片閃爍,每一片都流轉著熾熱的炎力,仿佛是由世間最熾熱的火焰凝聚而成。
飛射而來的暗紅色火蛇瘋狂地撞擊在炎獄炎鱗鎧上。“滋滋滋”的聲響不絕於耳,火蛇的身體與鎧甲接觸之處,爆發出一道道刺眼的火花。
葉天隻感覺一股熱浪撲麵而來,但炎獄炎鱗鎧堅固無比,將火蛇的攻擊盡數抵擋在外。
不過,他沒有任何猶豫,騎在神罰神獸的背部上,迅速地朝著前方而去,看著前方的神罰使者,他冷哼一聲,抬起右手,輕輕一指點了出去:“定!”
定指神紋唿嘯而出,宛如一道流光般,朝著神罰使者射去。
神罰使者正展開驚人速度,朝著前方的出口而去,可就在這時,那定指神紋如影隨形,瞬間便追了上來。
他整個人一動不動,宛如木頭人一樣!
被葉淩天定住了!
而葉淩天直接超越了他。
恰好。
身後,那尊血屍右手握著一把血色戰刀,一刀揮了出去,恐怖的刀光頓時爆發,以驚人的速度直接落在了神罰使者的背後。
砰地一聲!
緊接著,這位神罰使者的身軀被那恐怖的刀光斬中,瞬間爆發出一團血霧。他的身體如同一截斷了線的風箏,朝著一旁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洞穴的石壁上。
那血霧直接被那尊血屍吸了進去,血屍露出了一臉享受的樣子。
他本是玄火洞的洞主,玄火洞每隔百年會開啟一次,每次,他都會斬殺很多人,因此,很少人能活著離開玄火洞,即便是那些僥幸活著的人出去後也不敢提此事,生怕遭到這血屍洞主的瘋狂報複。這血屍在漫長的歲月中不斷吞噬生靈的鮮血和陽氣,實力越來越強大,手段也愈發殘忍。
葉淩天騎在神罰神獸的背部上。
神罰神獸的速度極快,一下子就衝出去,離開玄火洞。
“唿!”
這時,白雪鬆了一口氣。
“這下安全了吧?”
“這可未必!”
然而,葉天感受到了什麼,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便見身後那座玄火洞的洞口,一道身影極為狼狽地騎在神罰神獸的背部上,仔細一看,竟然是神罰使者!此刻的他,身上血跡斑斑,氣息微弱,原本挺拔的身姿變得搖搖欲墜,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他抬頭看向葉天,就要說話。
嗤!
然而,便在這時,身後,一道璀璨的刀光唿嘯而來,直接劈在了他的身軀上。
瞬間,他的身軀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不複存在。
就連那頭神罰神獸也不能幸免,其身軀被刀光擦過,一道深深的傷口出現在它的身上,神罰神獸吃痛,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整個身軀中的鮮血被一股恐怖的引力牽動著,化為一道血光,湧入到了那道血屍的身軀上。
漸漸地,血屍身上的生機極為強烈,原本就恐怖的氣息變得更加令人心悸。
它的身體周圍血霧翻滾,仿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旋渦,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得扭曲起來。
血屍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它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哈哈哈哈,這神罰神獸的血果然大補!你們今日誰都別想活著離開!”它張狂地大笑道,聲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其修為在這一刻更是達到了主宰境前期!
他抬頭,看著前方的葉天,眼眸之中吞吐著貪婪之光,他能感受到葉天體內血脈的不凡,具備多個種族的血脈,若是能將葉天的血也吞噬幹淨,它的實力必將得到更為恐怖的提升,甚至有可能突破到主宰境中期,乃至更高的境界。
“小子,乖乖受死吧,把你的血獻出來,說不定我還能留你個全屍!”血屍獰笑著說道,手中的血色戰刀揮舞得虎虎生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
一道道璀璨的刀光宛如一道道流光般朝著前方的葉天而去。
葉天身後多出了一道身影。
赫然是遊龍蟲分身。
遊龍蟲分身可以吸收對方招式的威力,從而化解。
隻見那遊龍蟲分身身軀微微一顫,體表閃爍起一層奇異的光芒,如同一麵無形的盾牌,將那一道道飛射而來的璀璨刀光盡數籠罩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刀光的力量逐漸被遊龍蟲分身吸收,原本淩厲的刀光變得越來越黯淡,最終消失不見。
血屍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多看了葉天的那尊遊龍蟲分身一眼,但很快,他就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