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說出再要一次完全是單純的想在清醒的時候感受下,性——的滋味,反正都做了,再做又一次又何妨?
當那次結束之後她感覺除了舒服就是累,所以很不客氣的抱著:我看你會不會精-盡人亡的念頭多做了幾次,事實證明,千萬別要挑戰男人的權威,也不要單純的以為男人做得多幾次就精-盡人亡。
不知道是她體力太好還是顧煥之太弱,纏綿過後她並沒有像小說裏寫的那樣暈過去。她甚至開始低咒小說裏都是騙人的。
為此她好生糾結,顧煥之不夠強?沒有!每次都能到達gc的說。
看來還是自己體力太好了,她開始抱怨為什麼舅舅要培訓她學什麼拳腳功夫
她想如果是喬影的話…恐怕很容易暈。胡思亂想著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早晨。
顧憂對了對手表,正值六點整。昨天她一夜沒睡覺,總想著藥效如何。
她用鑰匙打開房門,輕輕地進去,生怕吵醒了床上熟睡的兩人。
女孩手如柔荑,輕輕掌在男子結實的胸膛。睡容安靜的像個嬰兒。男子以絕對的占有姿勢擁抱著她
看著房內的淩亂、顧憂捂住嘴巴偷笑,看來戰況比她想象的要好。
作戰成功!撤退!
直到下午兩點。雅瞳才慢慢的醒來。
她試著調整自己的姿勢,麻、酸、痛集一體。
“啊…啊…”;她趴在床上像個即將臨盆的牲口,身體上的直覺又像是剖腹產後等待麻藥漸退的產婦。
但其實更像的是白素貞喝了酒在床上痛苦又嗨的轉輾反側。
這——就是縱-欲過度的基本副作用!
床的另一邊早就空曠已久。
唿~她吐了口氣。還好他不在,不然她光著身子當著他的麵子都難為情。做的時候可以坦誠相見、做完就未必了。
萬一她這副嬌柔的姿態讓他再度獸性大發怎麼辦、吃虧的可是她。
她本想著早上起床的第一句是先說:男人~你很強哦!
或者:咦原來我們滾床單了?
亦或是:(一臉嬌羞的投入他懷中)說: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還好,還好他不在。說那些多難為情啊。
床頭疊著整整齊齊的幾套衣服看來都是新的。她檢查了一下,吊牌都已經剪掉了。
每次看小說,男主買衣服給女主總是帶著吊牌,女主看了上麵的價錢總會覺得太貴,然後不穿。然後男主就會覺得:哎喲~夠種哦。有骨氣。然後上演強取豪奪的你追我跑的性-福生活。
但是每次這時候雅瞳總是嗤之以鼻。男主這態度擺明就是炫富,擺明就是測試女主。如果女方不穿那勢必會讓男主覺得是看不起他,從而成為男主的獵物。穿!若是心中還抱著對男主的奢望,很抱歉!那麼這個女的肯定會成為禍害女主的xx配角!(咳咳!有點扯淡了)
她勉強撐起身子,拿起昨晚那件白襯衣穿起,打算去浴室洗洗再換幹淨的衣服。
走進浴室她嚇一大跳。
猜她看了什麼?
___更晚了、電力公司老是停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