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關切,妾無礙,隻是常有病態。”大宛三公主這裏說的病態指的不是病,而是在解釋自己的倦意。
“要多注意休息。”
大宛三公主再稱謝,又等嬴宏稍歇筆了,這才再開口“陛下,妾前天受邀去了一趟廢丘,昨天迴來已經是中午了,所以沒來問請您安。”
嬴宏卻沒往姬背的方麵想“奧?你有結交了?對方是什麼人,多大年紀了,他人怎麼樣,對你怎麼樣?”
姐夫嘛,也算是家長,關心小姨子的婚事很正常。
大宛三公主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姐夫怎麼這麼愛操心閑事呢?嬴宏到底是真忙還是假忙呀?
“您想錯了,您還記得前些天妾和您說過妾在市法院外遇到的那人嗎,是他邀請妾去做客。”
嬴宏好像沒了興趣“他是有事找你吧,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嗎?”
“妾有請教,他說他叫姬背,正像您說的,他確實是要妾再向您傳話。”
嬴宏好像又來了興趣“訟北呀,他要你向朕傳話什麼?”
“啊?”大宛三公主沒明白嬴宏說的訟北是什麼意思。
嬴宏被大宛三公主的反應逗笑了一聲。
或許也是累了,嬴宏就放下了筆,難得一次正麵和大宛三公主說話“是你不認得他,姬背表字訟北,是西周公室遺後,怎麼,你沒問清楚嗎?”
大宛三公主是被“西周公室遺後”這段話嚇愣住了,所以嬴宏才追問。
雖然大宛三公主來塞內的時間不長,但怎麼說也該了解過塞內的曆史,更何況這段曆史不遠。
西周公室遺後,那不就是前朝餘孽嗎?
大宛三公主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被嚇愣住,恍惚後才慌忙辯解“陛下,妾確實不知道姬背是前朝餘孽,妾也絕沒有泄露任何陛下的信息,請陛下恕罪。”
像大宛國,兩代交接能夠和諧都是不易了,更何況是前朝餘孽,所以大宛三公主才會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為大宛三公主並不清楚中國是怎麼對待前朝後人的。
“不必這樣,我曆朝對前朝後人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殘酷。”大秦帝國隻是沒像夏商周一樣實行二王三恪,更何況這是嬴政的事,嬴宏又怎麼會怪罪大宛三公主結交姬背呢“訟北是在鹹陽圖書館任館員,按說你該見過他才對,怎麼會不認得他?”
“妾不識人,不知道姬背是前朝餘孽,求陛下恕罪。”
嬴宏還要再給大宛三公主講中國曆朝對前朝後人的對待。
大宛三公主這才緩過來。
嬴宏再問“訟北這次要你向朕傳什麼話?”
大宛三公主甚至要將自己做客的前後經過所有事一一說明。
還是嬴宏實在聽不下去給打斷了“好了好了,朕無意怪罪你,訟北也不是什麼囚犯,你隻說主要就行。”
大宛三公主又整理了一遍,把姬背的話向嬴宏轉達明白。
“……,你還是有些太心急了,以後記得再有這樣的人和事不要把話說的那麼明,多吃他兩頓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