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早朝是十日休假一天!
所有大臣上至宰相下至五品的在京官員每天早上五點及卯時開始早朝!
試問這個點拿到後世誰特麼糟的住哦!
就算一天隻上半天班,那也扛不住,五點,就是七點都有很多小夥伴扛不住!
而官員們更是半夜三點就要起床穿過大半個長安城來到朱雀大門外等候!
五點早朝鍾聲準(zhǔn)時響起,大臣穿過金水橋進入承天門再到太極殿開始一天的早朝!
這是規(guī)定,當(dāng)然皇帝有例外!
所以昏君時代就有很多官員不滿昏君的,我特麼都早早的來等你上班了,就為了等你這個昏君睡到七點過才來?
不知道早上起床很困難嗎?
估計因為這個原因不暴亂才怪!
昏君可以不遵守這些規(guī)定,但是李二還是每天準(zhǔn)時開始早朝的!
大唐這時候人們晚上沒有什麼娛樂項目,除了勾欄就是睡覺,誰特麼天天去的起勾欄!
自家屋裏可能都喂不飽,當(dāng)然也有例外的!
所以人們天色一黑基本上就是休息時間,所以起的也早!
但是離得近點的還好,房家在崇仁坊隻要半個小時就到朱雀門!
而離得遠(yuǎn)的就需要更早起來了!
一盞黃油燈,兩碗黃米粥,然後就出門了!
不怪古時候男人地位高啊,有時候,就這種家裏老娘們都還敢說點啥的話,那估計真要挨拳頭了!
老娘們可以睡到天亮,因為起來天黑也幹不了啥,黃油也貴塞!
年輕的還好,上了年紀(jì)的冬天早上起來上朝就有點苦不堪言了!
房玄齡昨天下了早朝後迴去用了房俊的新玩意兒後很是滿意,結(jié)果拿著書到下午天還沒黑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淩晨四點!
好像要把以前缺失的覺都補迴來一般!
早上起來的房玄齡精神奕奕的坐著馬車來到朱雀門前!
此時天蒙蒙亮,朱雀大街門前停滿了馬車,馬車前的油燈拚湊在一起煞是好看!
此時有天上的鏡頭的話就會看見滿長安的點點星火朝著朱雀大街匯集,星光不問趕路人,應(yīng)是朝廷當(dāng)官的苦命人!
很多官員來早了的就在馬車裏繼續(xù)睡覺!
沒辦法,太早了,一邊趕路一邊補覺,迷迷糊糊的等著鼓聲響!
也有一些在外麵活動的,不過放眼看去全是武將!
武將身體比文官的要好得多!
精氣神這玩意兒確實練武的看著精神點!
秦瓊看著房玄齡從馬車裏下來,還精神奕奕的就問道:“梁國公最近是有什麼喜事嗎?這精神頭很好啊!”
“那是,一日之計在於晨,怎麼能無精打采呢!”房玄齡開玩笑說道!
他今兒精神感覺比以往都好!
自從上了年紀(jì)後像今天這麼神清氣爽的還是頭一次!
程咬金也湊過來說道:“梁國公身體真是老當(dāng)益壯啊,不像那些贏弱的人,恨不得北風(fēng)一吹就成滾地葫蘆一般,現(xiàn)在還縮在車裏不敢下來呢!”
程咬金聲音很是洪亮,隔老遠(yuǎn)都能聽到!
他自己說完後還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武將些也跟著起哄,不放過任何一個嘲笑文臣的機會!
程咬金更加得意了!
房玄齡趕緊離他遠(yuǎn)一點!
秦瓊也是無奈的看了程咬金一眼,你說你打嘴仗又打不贏人家,又要隨時去撩撥幾句有意思嗎?
程咬金看著房玄齡離開還追了上去!
程咬金追上後繼續(xù)說道!“梁國公是有什麼養(yǎng)生秘訣嗎?說出來大家分享分享,免得那些贏弱的走的早,那就是我大唐的損失了!”
房玄齡頭疼了,早知道不下來了,怎麼就遇到這麼個貨色!
“人無禮則不生,事無禮則不成,某與你不足與謀!”
說完房玄齡迴到自己馬車上放下簾子,留給程咬金一個隨風(fēng)飄動的門簾子!
這夯貨真的無禮,這大早上的就要找不痛快,好像拉上自己,自己可不陪你!
程咬金再沒文化也知道房玄齡是在說他沒禮貌,也不生氣,樂嗬樂嗬的看著房玄齡上車去後又迴到武將那邊!
秦瓊看了他也搖了搖頭,爬上車去了!
秦瓊算是武將裏麵比較文明的了!
時辰到了,早朝的鍾聲終於在天光的鋪撒下響起!
沉重的朱雀大門緩緩打開,眾人下車前行,分成了明顯的兩排!
武將走一邊,文官以長孫無忌為首的走一邊!
隻有房玄齡走中間!
房玄齡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幾乎不會得罪誰,所以沒有參與兩派之爭!
朝堂的話語權(quán)那是什麼?房玄齡不知道,做好自己的分內(nèi)事就好!
而房玄齡旁邊則是魏征,以前杜如晦還在的時候是他們?nèi)艘黄穑詮亩湃缁撄c了天燈以後現(xiàn)在隻有他們兩人走中間了!
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爬上漫長的階梯,文官這邊已經(jīng)有人開始喘氣了!
“力氣都用到娘們身上去了!”程咬金的嘲笑聲音再次響起!
隨後響起一片哄笑聲!
那幾位喘氣的文官也不在意,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武將的這些沒用的嘲諷了!
到了朝堂上真正打嘴仗的時候還不是一群手下敗將!
李二打著哈欠上完早朝後迴到宣政殿,房玄齡和長孫無極魏征也隨之來到宣政殿!
他們平時是要幫著處理政務(wù)的,李二隻是過一遍就丟給他們處理了!
一般小事李二都懶得搭理,他相信他的左膀右臂會處理好!
“房愛卿今兒紅光滿麵的勢頭很好啊!”李二高興地說道,說完後又大了個哈欠!
房玄齡的身體是他最擔(dān)心的,房玄齡如今五十歲了,不管是處理政務(wù)還是出謀劃策一隻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且為人正直,深的李二喜歡!
但是五十歲在古代已經(jīng)算是高齡了!
魏征那老貨的話李二對他可謂是又愛又恨!
長孫無忌的話雖說朝政之事也是兢兢業(yè)業(yè),但是這老貨太陰了!
三人之中李二最喜歡的還是房玄齡,看到房玄齡這樣他是真的由衷的高興!
“迴陛下,昨日睡的很好,所以今日精神很足!”
“哦!愛卿失眠找對藥了?”
“嗯!”房玄齡迴到!
隨即看著李二一臉的疲倦問道:“陛下昨夜可是沒睡好?”
“絹紙絲綢太重,壓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半夜驚醒再無睡意!”李二歎了口氣說道!
冬天最是難熬的,沒有空調(diào),沒有電熱毯,甚至沒有棉花的時代取暖隻能靠炭火,床上鋪滿草紙,絹布,帝王家同樣如此,隻不過把絹布換成絲綢而已!
而窮人家更是隻有草紙,每年凍死的,被炭火熏死,有的嫌棄太冷把炭盆離床太近引發(fā)火災(zāi)的不計其數(shù)!
看著李二這個樣子房玄齡歎了口氣說道:“陛下,犬子昨日發(fā)明了一種取暖之法,可解陛下之憂愁!”
本來他是想著這個等著房俊進朝為官後再拿出來的,到時候也好為房俊謀取一個政績,也不用再去那戰(zhàn)場上用生命奪取功績了!
隻是心善的他看到李二這樣子,又想到每年冬天百姓的艱難,再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李二一聽瞬間來了興趣:“哦!房遺直還是房遺愛?什麼取暖之法?”
就連旁邊的長孫無忌和魏征都來了興趣,這個難題困擾了曆朝曆代這麼多年了,他們不信一個黃口小兒能解決!
他們知道房玄齡是個成熟穩(wěn)重之人,不會信口雌黃!
不過他兒子一個書呆子,一個離魂癥能發(fā)明什麼?
房玄齡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也不計較,繼續(xù)說道:“迴陛下,是房俊,微臣昨日就是在犬子房俊發(fā)明的火炕上才得以安穩(wěn)入睡,從下午一覺睡到卯時的!”
看著三人好奇之色房玄齡繼續(xù)說道:“此炕沒有煙熏火燎之苦,也沒有使用不慎引發(fā)火災(zāi)之險,微臣鬥膽請陛下隨微臣前去家中一觀,然後推廣我大唐,造福黎民百姓,以除我大唐子民冬日之苦!”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的事情,那就早日推廣出去為好,早一刻推廣說不定就能救人一命!
也算是房俊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