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天王,這三個家夥估計早已大戰三百迴合,此刻正躺在軟玉之中做著美夢呢!
他們三才是真的天真爛漫,無拘無束,想來禦女坊了找個借口就來了,那像自己這般,堂堂一個後世穿越者,結果來到這大唐後做任何事情都有所顧忌!
想要不顧一切滿足心中獸欲吧,那十幾歲的花樣年華又讓自己放不下那來自後世的人倫道德,君子談不上,但也不是什麼小人!
……
再次想起魚玄機那隻有一拳之隔絕美的容顏還有那如蛇一般的身姿,所有的躁動都化成了一聲歎息消失在這深秋的夜晚!
走著走著,房俊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曾經自己和小丫鬟第一次出來的地方,眼前的橋還是曾經的橋,而那棟閣樓還是那棟閣樓!
自己曾經在這裏被人叫做登徒子,沒由得一陣笑意浮現在臉上!
心中的煩悶也被曾經這搞笑的一幕衝散了不少!
帶著懷念和小雀躍房俊踏上了這座曾經的小橋,抬頭看去,霍小玉的茶樓居然還有微弱的燈光亮起,此時已是子時,不應該啊!
霍小玉的茶樓已經完成了從以聲娛人過渡到隻靠茶水就足以營生的過程了!
從每月送往霍小玉這裏的茶葉數量其實不難看出她這個小茶樓應該生意還不錯,有著陛下專供的招牌,生意不應該做到這麼晚才是!
那既然還沒歇業,作為老朋友,去喝喝茶敗敗火或許也不錯,這個深夜也不算寂寞!
懷著這樣的心情,房俊興高采烈的來到霍小玉茶樓之前,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門口有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在那站著!
這一幕讓房俊一愣,好家夥,這些壯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家丁,這定是某個富家公子的打手啊!
莫非這霍小玉也有著心儀的對象了?不知為何房俊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這個正好成熟如蜜桃一般的女人終於是有一天也成為了他人的妻妾了嗎?
也好,去看看對方如何,霍小玉是他穿越來這大唐第一個朋友,其有著一顆大善之心,卻在這爛世之中倔強的生存讓人心生憐憫之人!
自己倒要看看是何種出彩之人能入其法眼!
懷著這樣的心情,房俊朝著霍小玉的茶樓走去,還沒進入店內,就被門口幾個壯漢惡狠狠的瞪著!
其中一個還很是不客氣的問道:“喝茶啊?”
房俊沒有在意,甚至連搭都沒搭理,直接邁步朝著裏麵走去!
隨後他就看到兩張熟悉的麵孔,這不是那一日在醉仙樓門前和太子站在一起的五姓七望中的幾人嗎?
難怪,這樣的家也的確夠入所有人的法眼了!
……
“鄭兄何必執著於此呢?既然東家不出麵,就證明其心意了,況且這霍小玉有傳言也是房俊的相好,鄭兄何必節外生枝呢?”崔逸假惺惺的勸告著對麵粗獷的年輕人!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滎陽鄭氏的年輕一輩代言人鄭成!
自從來到這長安之後崔逸早就想好了每一步的安排,聯合滎陽鄭氏拿下琉璃秘法!
秘法拿下之後這鄭成必然是和自己一同經營,但是崔逸可不想和人共享這琉璃秘法!
整個滎陽鄭氏他早已調查過了,最拿的出手的就是這叫鄭成的家夥,這家夥別看表麵粗獷,其實內心心細如發,自己要是和其共享琉璃秘法想要玩點別的手段怕是很難!
那與其讓其和自己一同經營,不如讓其被別的事情纏住,聽聞這個家夥素來喜歡良家,特別是那些清高之人更是讓其有征服感!
而這也就成為了崔逸的突破口,整個長安調查了一番,符合對象的也就一個,那就是早些年的長安花魁霍小玉!
霍小玉潔身自好,自命清高,在青樓之時靠著一手琴技硬是闖出一片天來,聽說當時去青樓聽其琴音之人比去尋歡作樂的還要多!
為了一睹其芳容更是有人豪擲千金,就是因為這樣豐厚的利潤,這才讓其能夠一直在青樓之中潔身自好,最後憑借多年存下來的積蓄為自己贖身!
剛開始出青樓來的時候還有人想要抱得美人歸,後來好像有人出麵一直護著她讓那些人沒有亂來,再加上每年都有新的花魁,如今的魚玄機比起當年的霍小玉也絲毫不差,久而久之也就成為了一樁美談,時間長了也就被人們漸漸遺忘,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如果隻是如此,崔逸也不會選擇霍小玉成為拖住鄭成的籌碼,因為這家夥有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名聲,他擔心對方拿下霍小玉之後跟著自己轉身離開長安,那一切都又迴到了原點!
可是當霍小玉最近一年的資料擺在麵前的時候崔逸笑了!
看到資料上一年前房家送的迴風爐,再到半年後的專供陛下的茶水,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說明其背後有著一個勢力,而傳言其就是房俊的相好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
但是不管是誰,既然能夠打著陛下的旗號,都不是簡單之人,而崔逸要的正是這樣的效果,越不簡單越好,最好直通陛下那裏,這樣的話任他滎陽鄭氏再如何厲害,也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解決的!
如此一來就算滎陽鄭氏派其餘之人前來和自己一起經營琉璃,他崔逸也有把握把其玩弄於股掌之中!
所以兩人的第一次談話他就選擇霍小玉這個地方作為談判地,果然,霍小玉瞬間引起了鄭成的注意!
……
這不,自從崔逸帶著鄭成來過一次之後,鄭成經常有事沒事就來到霍小玉這裏聽音飲茶!
而那偶爾聽到冠絕長安的音律也越發引起了鄭成的獵豔之心,他鄭成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自命清高的良家了!
每次來霍小玉的茶樓鄭成一坐就是一天,而且出手豪爽,為的就是求見霍小玉一麵!
然而不管他如何出手大方以及花言巧語,霍小玉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麵過!
隻是越是難以見麵,越是激起鄭成的好勝之心,至於房俊那裏,現在房俊自身都難保了,他根本不在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算房俊出現在這裏他也無所謂,他滎陽鄭氏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