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愛上青城山弟子這件事,暫且不論這弟子是男是女。”我語出驚人道。
“按預想中來說,不說尹姑娘是他娘親,他沒注意到。但就易姑娘這全天下挑不出幾個的傾國美貌。這種環(huán)境中長大,他要是沒得病,那第一眼能被pass的女子絕對屈指可數(shù)了。”我此時話語逐漸變態(tài)。
“你說的對!而且他也確實沒得病,這點你不用擔心。隻不過啊!你既然都提起趙玉真了,你怎麼就沒想起你那位師妹呢?”雷蒙遨語氣輕佻滿是揶揄道。
我得到了關(guān)鍵點便很輕鬆將一切連在了一起。
“說起來這個還得怪你。畢竟你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他也就這麼做了。”雷蒙遨相當浮誇的表達越發(fā)顯得得意。
“唉!怎麼這麼沒出息啊!既然喜歡那就騙迴來,怎麼反倒是被別人騙走了。”我怒其不爭道。
“嗯!小落星會見色起意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小清歡真的是完美繼承了父母的優(yōu)點,而且還是完美升級版的。要不是我自認是個長輩,搞不好也會是愛慕者之一。”雷蒙遨感慨道。
“有點意思啊!”聽完這一番真情實意的話,我也難免有些震驚。
“真的假的!你的眼光我還是很信任的,你可別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我佯怒道。
旁邊一直在傾聽的百裏東君和司空長風聞言卻一言不發(fā)似是想起來了心中的一襲倩影。顯然情人眼裏出西施,他們自然有自己的哈莫雷特。
而葉鼎之的目光卻落在易文君身上不願移開,易文君緊緊握著葉鼎之的手,兩人之間散發(fā)著甜甜蜜蜜的情感。
“當年因為北闕皇後盧玥逝去而撤的秋水榜,因為年僅十四歲的小清歡重開了。”雷蒙遨語出驚人。
而這個所謂的例子的確是讓眾人對於這份美貌有了一個大概的概念。
我強裝鎮(zhèn)定咬牙切齒道:“好吧!我承認這情有可原。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
“這也太沉重了吧!”百裏東君吐槽道。
“他就這樣,時不時犯一下病。還伴隨著戲精綜合癥。”雷蒙遨見怪不怪道。
“不過這次招親大會的三個目地已經(jīng)達成一個了。接下來的第二個目地的配角們還沒來。所以就請我們的宋主人公完成第二個任務吧!”雷蒙遨語氣玩味道。
“你既然知道這麼多了。又何必費心費力呢!我未來既然沒有孩子,無非就是三個結(jié)果。要麼我孤家寡人,要麼我有妻無子,要麼我情傷難愈。”我說到最後一個時不經(jīng)意間瞥了百裏東君一眼眼神變得堅定。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你的孩子太小了,甚至和他們都算不上一代。”雷蒙遨提出了個關(guān)鍵線索。
“怎麼?你這是在懷疑我作為男人的尊嚴!你信不信我和你拚了!”我慍怒道。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我是為了不懷疑你的道德和人品,才這麼說的。”雷蒙遨相當真摯的假設道。
“等等!我好像……不會吧!我也不可能這麼無恥啊!這種禽獸之事怎麼可能發(fā)生在我這個五星少年身上。”經(jīng)過了如此明顯的提示,我已經(jīng)有了猜測。
而與此同時,一名看著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女走上了臺。那依舊稚氣未脫的麵孔引起了全場的轟動。
既然站在臺上那自然就是參賽選手,而這位少女所選中的愛慕之人也毫無意外的是我。
看著臺上的少女堅定的選擇了宋知命,也隻選擇了宋知命。她在夕陽的餘暉下那依舊有些稚嫩的笑臉溫暖柔和。可是我的心卻越來越?jīng)觯肄D(zhuǎn)頭看向雷蒙遨眼神裏滿是詢問之意。隨著雷蒙遨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然後微微點頭,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而這不僅震驚了全場觀眾,就連旁邊的葉鼎之、司空長風以及百裏東君都難掩震驚。反倒是這些日子裏與楚輕夕隻見了寥寥幾麵的易文君毫無意外之色,嘴角掛著幾分笑意,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
我看著臺上主持人眼睛微微瞇起,主持人立即移開目光,之後更是再也沒能對上眼神。
全場的觀眾議論聲越來越熱烈,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向聲名顯赫的宋城主的弟弟表達了愛慕。而重點便隻有三點:十三四歲少女的愛慕、宋城主的弟弟、年齡的差距。顯然是前兩點比較令人側(cè)目,但最後一點卻也並不常見。
“宋知命,我記得是宋城主的雙胞胎弟弟吧!”
“嗯,而且還是良玉榜第五的人傑。”
“可是臺上這個小姑娘看著絕對沒有及冠吧!”
“豈止,依我看也就十二歲。”
“宋公子既然是宋城主的雙胞胎兄弟,那豈不是已經(jīng)二十有一了。”
“這麼說也就是相差九歲,這倒也沒什麼。”
“老淩你當然覺得沒什麼,我要是沒記錯令夫人正是老淩你當年救下來的小姑娘吧!你們相差二九年華,當然覺得沒什麼。”
“說起來還沒見過這位無雙城的小王爺呢!”
“亂說話,不要命了!”
“這倒也貼切,畢竟既然位列良玉榜,說明也有幾分實力。”
話題逐漸向著宋城主和宋知命本人身上偏,依舊還在聊楚輕夕的大多都是女子。
臺下的觀眾議論紛紛,臺上的主持人如坐針氈,而楚輕夕這個事件主人公卻平靜如水。
而時間不斷流逝,也沒有人站上臺。主持人即將開口時,一朵朵玫瑰花飄散在場內(nèi),沁人心脾的花香使得人們心曠神怡。在場有人伸手要接那即將落下的玫瑰花,卻發(fā)生了神奇的一幕,玫瑰花又聚集在臺上化成了人形。
“我就知道!他學幻術(shù)就是為了耍帥。”雷蒙遨理所當然的定性道。
“可是不管看都是算命更加少見吧!”百裏東君相當真摯的吐槽道。
並不知道對方身上有著神算係統(tǒng)的百裏東君自然將雷蒙遨與我劃為同樣的人。
突然間出現(xiàn)在臺上的人正是我,而這堪稱奇跡的出現(xiàn)方式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剛剛那個是幻術(shù)?”
“應該是吧!”
“這出神入化到甚至以假亂真的幻術(shù),這人就是宋知命。”
楚輕夕看著這如此獨特的出場方式,笑的花枝亂顫,倒真有幾分傾國傾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