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剛那一拳,武功便不下逍遙天境。更莫說那神乎其神的幻術,我看不透他。”蕭楚河麵色如常道。
“還是不要過多牽扯為好。”蕭楚河做出決定道。
“我不這麼想。扶危濟困乃是俠義之舉,更何況如今這般情況實在是有趣極了。”蕭淩塵麵帶玩味道。
“好啦!就算他是逍遙天境又如何。咱們三個人不會輸的。”雷無桀沒心沒肺的勸著蕭楚河。
蕭楚河看著麵前兩人,最終無可奈何道:“隨便你們吧!”
雷無桀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雷無桀撒腿就往外跑,蕭楚河看著那顯然受了傷的莫西君,神色晦暗不明。
很快無禪便帶著幾名武僧跑了進來。
剛剛步入大殿,無禪便看到了那璀璨奪目的舍利子以及不遠處生死不知的莫西君。
蕭楚河拱手詢問道:“寒水寺主持方丈忘憂大師坐化,敢問寒水寺有何打算?”
無禪長歎口氣道:“方丈留有遺言。一介老僧,葬在哪裏都一樣。所以便交給最後一位施主決定便好。”
“而最後一位施主……”無禪看向莫西君,神色崇敬。
蕭楚河隻覺不對勁,莫西君與忘憂大師定然有所關聯。
蕭楚河壓下心中思緒,拱手道:“既然忘憂大師早有安排,那我們便不多說什麼了。”
無禪也隱隱感覺的出莫西君的不凡,但對於師父的決定,他也並不理解,進到大殿之前他想過很多,最終還是決定相信師父的決定。
“去於闐國大梵音寺。”一道斬釘截鐵的話語響起。
眾人聞聲看去,莫西君正用衣袖擦著嘴上的血。
在眾人的注視下,莫西君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他走到那舍利子旁邊,從胸口拿出手帕,將舍利子包了起來。
“莫施主有何吩咐?”無禪一副對待長輩的姿態詢問道。
“不必!我盡快動身,忘憂大師的舍利子,我會送往於闐國大梵音寺。”莫西君神色堅定不移道。
“既然莫施主心有成算,那師父就拜托您了。”無禪雙手合十,默默讓出一條路。
莫西君看了看蕭楚河三人,突然起意道:“三位既然對自己的武功這麼有自信,可願與我同行。路途遙遠,隻身一人,孤苦伶仃,甚是難熬。”
蕭楚河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可是卻還是被雷無桀一口應下道:“於闐國大梵音寺,好啊!”
蕭楚河又看向蕭淩塵,見對方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蕭楚河長歎口氣,卻也沒有說什麼。
“真是個好日子呢!”莫西君望了望大殿外正陽光明媚。
“那擇日不如撞日,我們趕緊出發吧!”莫西君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雷無桀相當給力的迴應道:“哦!”
“那我們先認識一下吧!蕭瑟兄,蕭臨兄,震宇兄。我叫莫西君,請多多指教!”莫西君轉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
“吃吃睡睡。一點也不江湖!”雷無桀抱怨道。
“夯貨!能無波無瀾的解決這件事,那就是再好不過了。”蕭楚河氣的拍了雷無桀的腦袋一下。
雷無桀摸著後腦勺,忍不住辯解道:“可是我們遊曆江湖,為的就是和高手過招,見識一下江湖廣大。”
聽到這,莫西君不由輕笑道:“以震宇兄看來,怎樣才算是高手?”
雷無桀不好意思道:“還是叫我雷無桀吧!”
“至於高手,比我強的就是高手。”雷無桀直言道。
“父親說過,能比我武功高強的就算是高手。母親說過,能拿的住我的就是高手。姐姐說過,能一劍把我砍了的就是高手。哥哥說過,自報家門後還敢動手打你的就是高手。”雷無桀仔細迴想道。
“我總結了一下,總之比我強的就是高手。”雷無桀摸著下巴道。
“倒也不算是錯。畢竟自在地境,在江湖上也稱得上高手了。兩個自在地境後期,一個逍遙天境扶搖境。三人行走江湖的確是綽綽有餘了。”莫西君不吝稱讚道。
“你懂望氣?”蕭楚河警戒道。
“會點。”莫西君毫不在意道。
蕭淩塵好奇道:“自在地境很低?”
“嗯………夠用。想在江湖上逞威風,扶搖境倒是差不多了。”莫西君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迴答。
“莫兄,你該不會是高手吧?”雷無桀雙眼放光道。
“嗯。我應該算是吧!能把你們從這裏打到那裏,然後再從那裏打到那裏。”莫西君手指了指,神色相當淡然。
“哇!那不是很厲害嘛!”雷無桀沒心沒肺道。
蕭楚河皺了皺眉,心中不信但又感覺不像假的。可麵前這人太過年輕了,頂多也就雙十年華。
“說起來,蕭瑟兄真是天賦異稟啊!十八歲逍遙天境,如今二十一歲已經是扶搖境了。不可謂是不天才。”莫西君侃侃而談道。
“你們也不必氣餒。與高手過招才是天才變強最快的方式。”莫西君鼓勵兩人道。
“而你們兩個就是天才。等高手們出手,你們的武功想必能突飛猛進。”莫西君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他們要搶舍利?”蕭楚河皺了皺眉道。
“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不妨等等看。”莫西君一副看戲的神情。
“高手啊!蕭瑟,你不要出手!到時候我上!”雷無桀迫不及待道。
“夯貨!”蕭楚河無奈道。
……………………
隨著忘憂大師坐化的消息傳遍天下。天下震動,江湖更是掀起了巨浪。
雪月城
已經喝得醉醺醺的百裏東君癱在石桌上,隨著一聲鷹啼,百裏東君頓時酒意散了大半。
百裏東君一臉驚喜的看向天空,那盤旋的黑鷹向著下方俯衝而來。百裏東君隻是看到黑鷹的一瞬間,神色便落寞了幾分。但想到這黑鷹背後的主人,他還是將黑鷹腿上的信取了下來。
隨著黑鷹展翅高飛,百裏東君才打開信看了起來。隨著眼睛在信上掃過,他的神色越發明亮張揚,此時的他才配得上他那雙十年華的俊俏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