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既然執掌商主令,那可願移步詳談?有幾位或許可以成為二少爺的臂助。”儒雅中年人相當真摯道。
事實上莫西君對這個儒雅中年人的印象還不錯。上一次自己那番大話,幾乎所有人都在看戲。隻有這位儒雅中年人與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看似嘲笑實則規勸和講出了後果。
按照向傑(雷蒙遨)說過的,那這兩人也算是儒商了。至少是講道義,懂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隨著儒雅中年人走到了樓上較為開闊的一桌,此時正有兩位老人,一位風姿綽約的婦人以及一位青年在聊天。隨著儒雅中年人走了過去,幾人都看到了儒雅中年人身後的莫西君。而莫西君也終於看清楚,其中一位老人正是之前也出言提醒過的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這位就是二少爺啊!長的可真是俊俏。”風姿綽約的婦人嬌媚一笑。
“這位姐姐長的也是風華絕代。”莫西君帶著幾分笑意誇獎道。
“這就是那位二少爺?”青年看著麵前的莫西君並無尊敬之意。
之前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開口道:“你太過年輕氣盛了。”
莫西君卻並不生氣,走過去直接坐下。對著對麵二十多歲的青年好奇詢問道:“你似乎對我很有意見?”
“二少爺。我對於拿著父輩的榮耀,肆意揮霍的人向來看不起。所以還是有勞二少爺見諒吧!”青年夾槍帶棒道。
“沈宇!”儒雅中年人眉頭緊鎖的低吼道。
儒雅中年人看向莫西君解釋道:“征途這五年來的確是難免讓有些商人有怨言。”
莫西君不難猜到發生了什麼。
“征途依舊是征途。”莫西君神情嚴肅莊重的宣告道。
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早已曆經商海浮沉,對於看人近乎到達了可以看清對方所想的地步。而即使看不清楚,也能感受到麵前這位二少爺絕非池中之物。
………………………
“蓮,你終於迴來了。”紅衣女子緊緊抱著唐蓮,語氣幽怨卻又帶著化不開的柔情。
“蕊。蕊……”唐蓮隻是在念叨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帶著溫柔與愛意。
“什麼嘛!明明是拋下我四處跑的負心人,如此好像是我的錯了。”天女蕊看著柔情似水的唐蓮嬌嗔道。
“任務算是告一段落了。所以我迴來看看你。”唐蓮撫摸著天女蕊的後背,低聲哄道。
“嗯。所以什麼時候走?給我個滿意的答案。不然我會做出什麼,就不一定了。”天女蕊緊緊抓著唐蓮的後背,當真有幾分唬人了。
“明天未時。”唐蓮吐出四個字。
天女蕊抓得更緊了,有些嗔怒道:“我很不滿意。”
“你們要去哪裏?需要走這麼急。”天女蕊玉手拂過唐蓮的臉不滿道。
“雪月城。”唐蓮坦然相告道。
“既然如此。我也要去!”天女蕊看著唐蓮,眼中滿是堅定道。
唐蓮默然不語,似乎是在思考。隨即便點了點頭道:“好。我們一起走。”
“蓮,你當真不怕我賴上你?”天女蕊巧笑嫣然道。
“求之不得。”唐蓮迴以微笑道。
天女蕊聽到這番話,突然間就攬住唐蓮的脖頸,吻了上去。兩人越吻越激烈,氣氛也變得旖旎曖昧。兩人眼中此時隻有對方,嘴唇、臉頰、脖頸………欲火焚身。
唐蓮卻突然間將天女蕊抱緊道:“就這麼抱一會。”
感受著來自上方的粗重唿吸,以及對方那熾熱的體溫。天女蕊並沒有老實的被抱著,而是不斷的給這欲火添柴。
唐蓮抓著天女蕊亂動的手,有些乞求道:“別動了。”
“不要拒絕我。”天女蕊將唐蓮上衣徹底扒了下來。
唐蓮將天女蕊打橫抱起,兩人倒在了那帶著熟悉香味的床上。隨著紗簾落下,春光乍泄。幹柴烈火、共赴巫山雲雨。
天女蕊所在的房間周圍正是之前所提及的幾位管事女子的房間。而幾位管事女子在這美人莊待了已經近十年乃至以上了。對於唐蓮與天女蕊的事情知道的也算是詳細。如今聽到裏麵的聲音,竟然都不覺得奇怪了。
紅衣女子揮了揮手,幾位女子也跟著紅衣女子走了下去。
“還是讓他們一訴相思之情吧!”紅衣女子麵帶幾分笑意道。
“玫瑰姐姐說的是呀!哈哈!”黃衣女子嬉笑道。
“梅姐和和蘭姐哪裏去了?”黃衣女子仿佛突然間才發現,詢問道。
被竹妹妹叫走了。不像菊妹妹你,喜歡看熱鬧。”玫瑰輕敲菊的腦袋道。
“看蕊的樣子。怕是也待不久。這美人莊未來就交給你們了。還是成熟點吧!”玫瑰無奈道。
“幾位姐姐暫且不說。我也說不定會比蕊姐姐更快呢!畢竟我也是喜歡颯爽英姿的少年郎呢!”菊捂嘴輕笑道。
“看蕊姐那副樣子,你是沒可能比她快了。還是死心為好。”一位青衣女子帶著恬靜的微笑走來。
幾位千嬌百媚的女子打鬧嬉戲,令人賞心悅目。
…………………
“知道什麼是逢賭必贏的方法嗎?”蕭楚河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那就是堅信自己一定會贏。”蕭楚河輕輕一推。
“至尊寶。”其餘三人紛紛驚訝出聲。
蕭淩塵挑了挑眉道:“賭術也是一等一的。真是令人無可奈何的天賦。”
“贏了!”雷無桀也歡唿道。
而此時樓上,已經談完生意的莫西君正在觀察此時還在樓下的三人。
“至尊寶啊!是很令人熟悉的牌呢!”莫西君腦海中想起了那張揚的少女。
隨之他又皺了皺眉,可能是觸類旁通。隨之想起的是那不斷的輸,卻又不放棄的少年。莫西君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不由無奈道:“誰知道他這麼多年究竟輸了多少。”
看著又前往其他桌的蕭楚河以及那在身後已經提了兩大筐明珠的雷無桀與蕭淩塵。
“這小鬼,還挺囂張的。”莫西君嘴角上揚。
隨著蕭楚河落座,賭桌上此時已經有了三人。而這最後一人卻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