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剛剛追的是誰啊?”
“你說的哪個?”
“肯定是藍衣服那個。”
“不清楚。但看武功,應是不低。”
“豈止啊!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這侄兒可是一流高手。他說,那個藍袍少年手下留情了。武功怕是比大小姐高了一截。”
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輕笑道:“豈止是高了一截。那藍袍少年可是永安王殿下。”
“皇子?為什麼會在雪月城?”
“等等!永安王不就是當今太子!”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不過當今北離太子,那不就是北離皇室的第一天才,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五傑之一嘛!”
“那也是不錯的選擇啊!這樣五傑就到了三個了。”
不管是真是假,這場風暴還是席卷了雪月城內外。
隨著傳播,越來越離譜。很快就傳到了司空長風耳中。
他剛剛因為了卻一樁心事高興呢,這就突然間被猛地砸了一下。
一名長的傾國傾城的女子端著茶點走了過來。看著緊皺眉頭的司空長風,隨即嬌媚一笑道:“千落喜歡便好,你又何必想那麼多呢。”
“水清,我們還是太過嬌慣她了。”司空長風輕歎道。
“是你太過嬌慣她了。”洛水清食指輕戳司空長風眉心。
“你要是能把對千落一半的嬌縱放在乘風身上,乘風也不至於要粘在飛燕身上。不知道還以為乘風是我與飛燕生的呢!”洛水清說著說著給自己氣笑了。
“他都七歲了。也該學會自力更生了。”司空長風不以為意道。
“千落,千般著落。乘風,乘風而起。”司空長風將頭埋進洛水清頸窩道。
洛水清輕拍司空長風的背,神情溫柔似水。平和而又寧靜的感覺不斷蔓延。
“可惡!別跑!”上關城內,一名嬌俏美麗的少女,此時卻不斷揮舞著長槍。絲毫沒有停歇的追逐著前方飛簷走壁的男子。
“千落姑娘追的如此之緊,讓在下實在是愧不敢當。”蕭楚河在各個屋房間輾轉騰挪,顯得輕鬆愜意。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還真快啊!”宋玉樹感慨道。
“是啊!比你當初那段時間快的多了。”唐蓮深以為然的附和道。
宋玉樹頓時一副苦痛的模樣。
“千落再追下去,怕是還能比百裏師弟當初更轟動。”唐蓮相當認真道。
天女蕊看著兩人你追他逃的戲碼,看的津津有味。
最終這段緋聞成了雪月城經久不衰的故事。
……………………
雪月城 百花會
“當年那幾位絕世之人隱居此城,使得這平靜美麗的小城,逐漸開始天下聞名。而那幾位絕世之人中,有一位白衣女子喜歡栽花,這滿城之花,在四月盈滿的花香,深深吸引著她。她因此舉辦了百花會,希望有更多人能夠品味。而百花會也成了雪月城一年中最大的盛事。”一名搖著折扇的少年侃侃而談道。
“隻是這百花會依舊,那般絕世的女子卻是見不到了。”少年惋惜道。
“哥哥這般歎惋,難不成這偌大的雪月城,沒有稱得上絕世的女子?”身旁白衣少年好奇道。
“自然是有。但如白衣女子那般的卻是沒有的。”少年搖著折扇輕歎道。
在這樂聲與花香中,蕭楚河還是一眼便看到了那兩人。“那是……江南段家?”蕭楚河看向唐蓮。
“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的確是以風雅聞名的江南段家。稍小的是雪月城弟子段宣恆,另一個是他哥哥,未來段家家主段宣易。”唐蓮介紹道。
“風雅?風流倒是差不多。”蕭楚河相當不屑道。
“世子殿下倒是看著比我還忙呢。”天女蕊看著蕭淩塵調侃道。
“我……我一月前恰巧有事。如今才忙完。”蕭淩塵相當拙劣的撒謊道。
“世子殿下忙完了就好。不然便要錯過這盛大的百花會了。”天女蕊嬌媚一笑道。
天女蕊像是看到蕭淩塵便過來特意揶揄他一般,見完蕭淩塵那有趣的神情,便轉身走遠了。
看著已經走遠的天女蕊,蕭淩塵壓下自己被戳穿謊言的羞恥,又四處找了起來。
雷無桀正在對一名青衣少年比劃著什麼。蕭楚河看到後,神色嚴肅的走了過去。唐蓮看到對麵那青衣少年,也連忙跟了上去。
“你就是雷無桀啊。”青衣少年輕笑道。
“沒錯!我就是江南霹靂堂雷家雷無桀!”雷無桀相當自豪的自我介紹道。
“抱歉。他就是有些憨罷了!”蕭楚河拉著雷無桀無奈道。
“沒關係!叔叔常說,“他的二師兄是個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有趣之人。”如今見雷兄,才知所言非虛。”青衣少年平易近人道。
蕭楚河一下就發現了其中重點,但還沒等他開口,身後就傳來了唐蓮的聲音道:“落星,你何時迴來的?”
青衣少年不好意思道:“我與戀君想起雪月城就要到開百花會的時節了,這才想來湊個熱鬧。”
“既是如此,那戀君又在何處?”唐蓮詢問道。
“他去玩了。我也不知道。”宋落星擺出一副無辜模樣。
唐蓮逐漸平複內心,這才向蕭楚河兩人介紹道:“這位是宋落星。五傑之一,淩天劍仙之子,拜憐月師父為師,所以我與他相識已久。是我的師弟。”
隨即他又向宋落星介紹起了蕭楚河兩人。兩方都介紹完後,這才開始了聊天說地。雷無桀不說,赤子之心,直來直去。蕭楚河心思比土地都深邃,說的可謂是天衣無縫。而宋落星在宋知命的熏陶下,可謂是相當懂得“與人為善”。於是很快三人就熟絡了起來。
“今日可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啊!”白衣文士感慨道。
“哦?謝兄何意?”司空長風明知故問道。
“能一眼便看到如今天下最強的幾人,怎麼不算是大開眼界呢?”白衣文士反問道。
“自然是不算的。畢竟小謝宣你見的多了。”一身玄袍的少年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