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聽到愛好二字,就立馬明白了過來,心中無奈的搖搖頭。
這命大師在這北荒南部範圍內煉陣的水平都是頂尖的存在,但為人名聲卻是沒有那麼光彩。
無他。
這乃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唯獨好色,好色也就罷了,那他可以安排一些青樓女子將其招唿好即可,想要多少,他身為城主那還不是一個揮手的事情?
但…
這命大師就偏偏對那嫁為人妻的漂亮女子情有獨鍾。
甚至是到了變態病矯的地步。
其中有出傳言,此人外出曆練的時候去到凡人國度,更是利用自身境界威壓,將一個小鎮上的人妻都給糟蹋了一個遍。
屬實是讓修煉界的煉陣師都無言以對,羞恥和其同為道友。
常玉深唿一口氣,如若是尋常的時候,他直接將其轟走了,但此時不一樣,邪魔一族大肆入侵,人族強者孱弱,並且數量極多,人族方麵出現了極大的傷亡。
而這個時候,陣法師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但應對這種規模戰爭的陣法師品級至少也得七級,這種層次的陣法師在北荒之中都是極少。
所以他作為城主這才會對這老者那傲慢的態度一忍再忍的原因。
他,要為了人族大局而考慮。
“命大師,你這要求實在是讓本城主非常難辦。”
後者咧嘴一笑,露出那一口老黃牙,端起茶桌上的茶一飲而盡,而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難辦?您可是城主啊,再者,城主您此前不是說過,一定會滿足老夫的一切需求麼?”
對此,老者絲毫不慌,因為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價值,再加上外界隨著邪魔一族的入侵,他這種頂尖的陣法師重要性不言而喻。
往往一個頂尖的陣法師可以讓前線戰場如魚得水。
常玉嘴角微微抽搐,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
“讓本城主思考片刻,來人,伺候命大師下去歇息吧。”
老者笑了笑,點點頭作揖道:
“那就靜候城主大人的好消息了。”
隨後便是在仆人的帶領下離開了大殿。
在老者走後,常春當即憤怒的發泄道:
“什麼玩意!就這畜生竟然也配當得上陣法大師!”
麵對著兒子的怒氣,常玉則是一臉疲憊的坐下,無奈的說道:
“為父自然知道他品行如何,但如今沒有辦法,戰場前線事態緊急,每耽擱一炷香的時間便有著成百上千的人死去。”
常春緊咬牙關,無力的看著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父親,僅僅隻是抵禦那邪魔一族幾日的時間,便是已鬢角發白。
“父親,是孩兒無能,不能幫到父親。”
常玉擺了擺手,他清楚自己的兒子,天賦底蘊在這北荒都是頂尖一流,就是心性尚未成熟。
“你先下去吧,讓為父好好想想。”
“是。”
在他走後,這位禹州城的守護神這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唿。”
若是那命大師隻要一個還還好辦一點,可問題的是,他清楚這個命大師的為人,沒有幾十上百個,他可不會這麼容易給你安安穩穩的煉製陣法。
可幾十上百個家庭,那身後的丈夫,又豈可同意?他身為城主,定然不能這麼做。
但又不這麼做,前線戰場上的將士們在和邪魔一族對抗之時隻會死亡越來越大,屆時,能否守住這禹州城都尚未可知。
再加上他收到情報,就在這這兩日,那邪魔一族便會出動一名生玄境的邪魔,據說還是邪魔一族中的天驕小輩,更是揚言必破禹州城。那可是生玄境強者啊。
這禹州城中,也就隻有他和副城主是涅盤境,如何能擋得住那生玄境?
“難道我堂堂禹州城百萬百姓的生死存亡就要看一個品行惡劣的陣法師的臉色行事麼?!”
“哎。”常春長歎一聲,心中已然是有了決定。
而此時在府外等候的蘇婉兒則是收到了守衛拒絕的信息。
“抱歉了這位道友,城主大人正在處理緊急事情,今日怕是不能見你家主人了。”
在馬車內的蘇婉兒聞言美眸微皺,而後低頭看向了心脈逐漸衰弱的葉平安。
“脈搏越來越微弱了…”
“不能再等。”
思考片刻後,蘇婉兒緩緩走下馬車,此時,剛好被走出府外的命大師撞見。
隻是一眼,命大師那目光就就再也難以從蘇婉兒身上移開。
“好極品的女子!”
而後在那守衛的告知中才得知這女子是要求見城主大人。
他眼珠子轉悠,露出了一抹淫穢的笑意。
他擦了擦快要流出口水的嘴角,走到蘇婉兒麵前,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山峰上打量。
“小女娃,來城主府可是有緊急事情?”
“老夫在這城主府內還是有幾分話事權的,不過代價嘛,就是要你陪老夫一個晚上,如何?”
命大師一臉自信的望著蘇婉兒,這一招,他屢試不爽。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笑意就戛然而止。
“滾。”蘇婉兒微瞇著美眸,吐出一個字。
命大師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到最後變得難看無比。
那守衛在一旁見狀搖頭歎息,呢喃自語:“這老色鬼不是喜愛人妻麼?這下這女子慘了,凡是讓他盯上的女子,一個個都淒慘無比。”
城中的女修士一個個苦不堪言,但因為這命大師對城主的重要性,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來來往往的行人見狀都是躲在一旁搖頭。
“大家都不要圍觀了,快些走吧,這命大師盯上的女子,下場極為的慘。”一個好心人提醒著周圍圍觀的人,這些人很明顯是才剛剛進入禹州城,尚未知道這老色鬼的品行。
“小女娃,你再說一遍?老夫沒有聽清。”
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在這禹州城內,就連城主大人對他都是禮敬萬分,他一個小女娃是怎麼敢的?
“主人讓你滾,你是耳聾了麼?!”車夫氣息轟然爆發,這老頭的看他主人的眼神就不對勁,他哪裏還能忍?!
造化境的威壓撲麵而來,一個箭步衝上前,握緊拳頭狠狠朝著命大師麵門砸下!
“哼!小小造化境也敢在老夫麵前造次!”
隻見老者元氣迸發,手上迅速結印,一縷縷光芒浮現而出,快速形成一個陣法。
“畫地為牢!”
轟隆隆!
車夫這一拳竟然轟在了一空氣上,拳頭距離命大師還有數尺的距離便無法再進分毫。
“陣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