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聖裁機其實才應(yīng)該算是外來者,就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降臨在這個世界,關(guān)於那段的記憶,就算是我,也隻有朦朧的一點,但是,我可以確定,這個世界中是存在勇者的”
巴爾的語氣很是肯定。
“從我有記憶開始,聖誓者才是這方世界的守護者,他們對於聖光,對於元素,對於力量,擁有著超人所無法企及的親和力,可能我這樣說,你們聯(lián)邦人不是很能理解,你就當(dāng)做是一個小孩子,從出生開始,他就能無師自通的領(lǐng)悟常人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才能夠掌握的戰(zhàn)鬥力,成年後,更是擁有匹敵神明的力量,而這種人,在神國建國前,每百年都會出現(xiàn)一名,可在建國後,萬年的時間中,也僅僅出現(xiàn)了一名聖誓者,三名接近聖誓者的強者罷了”
張紫星聞言,劍眉微蹙,好似想到了什麼。
“難不成,那名聖誓者就是劍聖騎士?”
“對!如果他不是6000年來唯一的一個聖誓者,也不可能在沒有聖裁機的輔助下,擁有那種強大到犯規(guī)的戰(zhàn)鬥力,我一直都在猜想,是不是因為聖裁機的出現(xiàn),才會導(dǎo)致聖誓者逐漸稀有,可現(xiàn)在,這兩個小家夥卻打破了我的猜想,聖誓者的消失,應(yīng)該和聖裁機的介入並沒有太大的關(guān)係”
巴爾雙手間正在不斷釋放著最低限度的聖光治愈術(shù),而她雙掌中的克裏斯蒂就好似一塊海綿,不斷將那些治愈術(shù)中的聖光能量吸收入體內(nèi),隨著那些能量的入體,小丫頭那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了開來,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如釋重負(fù)版的舒爽表情。
“根據(jù)夜鶯給我的反饋,這兩個小家夥先前隻是普通人,甚至比一般平民生活還要糟糕,可這都第五個治愈術(shù)了,她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我根本探測不到她的上限,這到底是怎麼迴事?”
巴爾的語氣中滿是驚疑。
在她的記憶中,聖誓者一般都是兒時就已經(jīng)能夠看出端倪,像克裏斯蒂和西奧多這樣年齡才覺醒的案例基本沒有。
而且即便是聖誓者,剛覺醒的時候,最多也就隻能吸收一到兩個聖光治愈術(shù)中所蘊含的能量,再多就無法吸收了。
這些能量之後會自動在聖誓者體內(nèi)構(gòu)築成能量迴路,自動吸附轉(zhuǎn)化四周遊離的能量,去強壯聖誓者的自身。
換句話說,這初始被注入的能量越多,構(gòu)築成的能量迴路也就越完整,未來吸附轉(zhuǎn)化的效率也就越高,代表該名聖誓者也會更強!
而克裏斯蒂,這個先前隻是奴隸的小丫頭,居然在覺醒聖誓者後,連續(xù)吸收了五個聖光痊愈術(shù)中的能量還沒有滿足,這已經(jīng)超過了曆史上任何一名聖誓者的初始能量,這要是被神國人知曉,絕對不會去想是小丫頭的問題,而會猜測是不是這個釋放技能的人,偷工減料了!
別說神國人,就是巴爾自己,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雙手中亮起的聖光,懷疑自己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釋放出來的聖光被稀釋了。
“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但是需要姐姐您的配合...”
通訊球另一端的張紫星沉默了半晌,好似發(fā)現(xiàn)了盲點的華生。
“不成熟?有多不成熟?”
巴爾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卻沒發(fā)現(xiàn)一旁的徐同慶和晨博浩在聽到張紫星口中的不成熟時,已是滿臉驚恐之色。
但凡和不成熟的想法沾邊的,絕對沒好事兒!更別說,這個不成熟的想法,來自這個從來沒正經(jīng)過的張二蛋。
“我記得之前姐姐說,要賠我一艘飛舟的吧?那要不姐姐你現(xiàn)在就賠我?我的要求不高,能夠在半個小時裏,往返聖核之城,然後還能坐下最少200號人就行了!”
此言一出,徐同慶和晨博浩頓時捂住了臉。
汝聽人言否!
這還叫要求不高,能坐下兩百人的飛舟!還要半個小時往返聖核之城?大哥你確定自己說的是人話嗎?那可是九千公裏啊!
聯(lián)邦雖然也有這樣速度的高速戰(zhàn)機,可那也僅僅隻能乘坐一到兩名駕駛員,可你這要求的是兩百人!兩百人啊!
“行,我馬上就給你,但是,你是不是能夠告訴我,你要這東西有什麼用?”
徐同慶和晨博浩兩人齊齊望向一口答應(yīng)的巴爾,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她居然答應(yīng)了!神國的科技水平有這麼強嗎?不是說好中世紀(jì)嗎?這展開不對啊!
張紫星的聲音中也帶著意外,好似壓根沒想到自己這個不成熟的想法居然也能當(dāng)場實現(xiàn)。
“沒什麼,就是想做個實驗,像克裏斯蒂這樣的孩子,我還有178名!我想試試,到底是克裏斯蒂西奧多兩人的問題,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導(dǎo)致他們覺醒了聖誓者這個恐怖的屬性”
不過他並不準(zhǔn)備隱瞞巴爾,所以將自己那個不成熟的想法說的很明白。
他也很想弄清楚,克裏斯蒂兩人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另外三名孩子都是正常的,而克裏斯蒂兩人卻產(chǎn)生了覺醒。
如果隻是單純的清除靈魂中的邪神詛咒就能批量生產(chǎn)聖誓者,那未來的神國,將會是一個恐怖到極點的龐然大物,這是他身為聯(lián)邦人所不想看到的。
國與國之間,沒有長久的友誼,更何況,神國和聯(lián)邦暫時連盟友都算不上。
如果自己無意間讓神國掌握了批量製造聖誓者的方法,那他未來,很可能成為整個聯(lián)邦的罪人。
“明白了!既然證實這些孩子沒有生命危險,那麼這兩位也就不用在意他們的營養(yǎng)問題了,我會安排人手幫助你們前往聖核之城,然後協(xié)助你們?nèi)⒛切┖⒆咏舆^來”
巴爾抬眼看向徐同慶和晨博浩兩人,空出一隻手掌,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隨著響指聲落下,眾人眼前好似出現(xiàn)了一道似真似幻的虛影,好似水中花鏡中月一樣朦朧,等那虛影凝實,隻見一名全身肌肉虯髯的壯漢出現(xiàn)在了院中。
闊鼻,寬嘴,銳利的雙眼,令人敬畏的獠牙,以及那一頭金色的鬃毛,長相和藍星上的獅子不能說很像,隻能說一模一樣!
這赫然是一名獅頭人身的魁梧男人。
他身上穿著一條深藍色的背帶工裝褲褲,布料上還未幹涸的油漬和磨損痕跡,以及那工裝褲上多個口袋裏插滿的螺絲刀扳手改錐,好似在無聲的向四周說明,這可不是一頭獅子,而是一名有腦子的技術(shù)型人才。
“您召喚我?”
那壯漢甫一出現(xiàn),還有些懵逼,但是在看到巴爾後,忙是衝著巴爾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一旁的夜鶯看到來人,眼中異彩連閃,扯著自己的裙角,衝著他行了一禮。
“尊敬的馬爾巴士大人,妾身有禮了”
“小夜鶯?你也在這,好像好久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聽說你又有新主人了?還不是神國人?他沒有欺負(fù)你吧,要是敢欺負(fù)你,告訴我,我讓他知道聖裁機的厲害”
壯漢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夜鶯,伸出那堪比砂鍋般大小的巨掌揉了揉自己布滿金色鬃毛的腦門,全然沒有在意手中的油漬將鬃毛弄髒,哈哈大笑著衝著夜鶯問起了好。
“好了!敘舊先放一邊,馬爾巴士,我需要你的幫助,這兩位聯(lián)邦來的客人需要再三十分鍾內(nèi),從我這裏往返聖核之城,還要帶兩百人過來,我相信作為神國最頂級工匠的你,應(yīng)該能辦到吧?”
巴爾起身,臉上帶著從未見過的雍容華貴,緩步走向了那名壯漢。
她也不知道用了什麼魔法,克裏斯蒂的身體自動漂浮了起來,緊跟在她的身後,不斷吸收從她掌中輸出的聖光能量,像極了隨身小掛件。
“三十分鍾,用不上!二十分鍾足以,就你們兩個是吧,我花2分鍾把你們帶到聖核之城,然後再花18分鍾迴來不就好了!”
獅首壯漢咧開大嘴,衝著徐同慶兩人甕聲甕氣的哈哈大笑道。
徐同慶兩人聞言皆是一臉的驚悚。
可還沒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那壯碩的獅頭男便一手夾起一人,腳下猛的用力,整個人頓時猶如衝天的箭矢,一頭衝入了空中,眨眼便消失不見。
空氣中隻留下了徐同慶還沒來得及說完的半句話。
“你別過來啊!.....”
“喂喂!你們那邊什麼情況,什麼馬拉泡屎?姐姐你不是答應(yīng)送我飛行舟的嗎?這牽頭馬出來是什麼操作,還當(dāng)場拉屎?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信不信我罷工給你看啊!....”
聽著通訊球中傳來的喋喋不休,巴爾轉(zhuǎn)頭看向了夜鶯,語氣中有著一絲無奈。
“你確定這個主人合適?不行咱們就換了,這小子進去半個小時,跟我說兩次罷工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巴爾兩個字在神國的分量嗎?”
看著對麵巴爾那不斷抽搐的眼角,夜鶯也不禁莞爾。
自己的主人自己知道,就是在聯(lián)邦,他也從來沒將那些高高在上的聯(lián)邦高層當(dāng)迴事兒,就更別說他國的堪比神明般的存在了。
可能在張紫星眼中,這位大人的名字隻不過是個符號,她的真實身份,隻是他所認(rèn)定的姐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