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色!阿諾德...哦不!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這並不妨礙我佩服你,麵對如此的證據(jù),你居然還能麵不改色的說出讓克裏斯蒂來和你對峙,你這個冒牌貨確實有兩把刷子”
聽著阿諾德口中所言,德瑪特哈哈大笑兩聲,衝著阿諾德比了一個大拇指。
“笑死,你就篤定我是假貨?大哥,看在兄弟一場的份兒上,你現(xiàn)在和父親承認錯誤,我再幫你求個情,你還能繼續(xù)作為斯塔夫家的子孫,享受勝利的果實,如果你一意孤行下去,別說父親,就是我,也容不下你了”
威脅人誰不會,你德瑪特能夠威脅我阿諾德,我阿諾德又如何不反擊迴去!不然給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看到,還以為你說的是真的呢!
要說之前張紫星還有些擔憂,甚至懷疑是不是克裏斯蒂因愛生恨,直接和德瑪特聯(lián)手,就是為了在最後關(guān)頭給自己致命一擊,亦或者是英格拉姆根本就是假借他的名頭,發(fā)動的這場名為革命,實為謀朝篡位的戲碼,眼看要摘桃子了,這才讓德瑪特出麵,把自己撇開。
可當?shù)卢斕卣f出,他所掌握的證據(jù),是他用監(jiān)聽裝備私自從克裏斯蒂房間偷錄的後,張紫星瞬間不怕了,尤其是在看到英格拉姆以及在場其他斯塔夫家族高層此刻的表情後,他的心更是直接落迴了原本就應該待著的地方。
感情隻是這哥們自己通過監(jiān)聽的內(nèi)容,對自己身份進行的腦補啊!真的嚇死寶寶了。
當初他提心吊膽了整整一晚上,結(jié)果第二天英格拉姆和無事人一樣正常找他宣布計劃施行,他就知道,克裏斯蒂不管是真的猜到了他的身份也好,還是他自己會錯了克裏斯蒂的意思也罷,那位母親大人都沒有和英格拉姆提及到自己的身份。
而這,也被德瑪特所言證實了,這樣說來,克裏斯蒂對他還是有所袒護的,既然如此,現(xiàn)在這個情況,自己說再多,也是沒用,依舊無法讓已經(jīng)被種下懷疑種子的斯塔夫家族眾人信服。
所以讓克裏斯蒂站出來,說出那個無論是他還是在場所有人都好奇的答案,無疑是擊敗德瑪特最好的證詞。
果不其然,在聽到阿諾德的再次勸解後,德瑪特那已被癲狂占據(j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猙獰。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狡辯,父親,您也看到了,如果現(xiàn)在三娘不出麵,他是不會承認的,還請父親大人請出三娘,她會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一切的的真相”
選擇權(quán)又被丟迴了英格拉姆的手中。
為了防止狗急跳牆的皇室對斯塔夫家以及投靠斯塔夫家族的貴族家眷出手,將他們變成籌碼,各家大家族的家眷都是隨著大軍出征,被安置在超大號的移民船隊上,雖然生活並不如曾經(jīng)在家族複地中安逸輕鬆,但卻勝在安全。
所以隻要英格拉姆同意,正和一群老人小孩一道,待在斯塔夫家族移民船團中的克裏斯蒂僅需要短短的時間,就能出現(xiàn)在臨時指揮部中。
“這...”
英格拉姆看了看一臉癲狂的大兒子,又看了看臉上毫無懼色的三兒子,臉上滿是苦澀。
這位斯塔夫家的家主大人,奇諾族中叫的上名號的強者,被第三皇子把臉都抽破相,都沒哼上一聲的狠人,此刻居然從心底感受到了一絲懼意。
他怕了!
“父親,沒關(guān)係的,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還請您邀請母親前來,和德瑪特對峙,正好,我也要當著母親的麵,和德瑪特這個衣冠禽獸算算他監(jiān)聽我母親的賬!”
正當英格拉姆愁眉不展,舉棋不定的時候,事件的主角,阿諾德豁然起身,那一米八的魁梧身材就好似一座巨山一般,矗立在了德瑪特身前。
“你可以質(zhì)疑我,可以懷疑我,甚至你都可以直接對我動手,找人暗殺我,我都不會跟你計較什麼,因為你是我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是我阿諾德的兄弟,在我們這個層麵,家族繼承人之間進行廝殺和優(yōu)勝劣汰太常見了,但是德瑪特,你知道你最不該做什麼嗎”
張紫星說著,緩緩邁開步伐,向著德瑪特逼近,原本的笑臉上也已浮現(xiàn)出了猙獰,那被燈光照耀下產(chǎn)生的黑影,更是猶如一隻恐怖巨獸般,徑直將德瑪特吞噬。
“你千不該萬不該,居然在我的母親,你的三娘房間裝監(jiān)聽設備,該死的東西,那可是我的親生母親啊!你不止打了我的臉,還打了騰斯特家的臉,更是打了父親的臉,你的所作所為,足以我將你挫骨揚灰!”
看著那好似一頭史前巨獸一般,衝著自己緩步走來的阿諾德,德瑪特的心髒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之前的癲狂模樣此刻已經(jīng)蕩然無存,甚至他現(xiàn)在都隱隱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裏,直視阿諾德的怒火。
看著身前那不住打顫的渺小奇諾人,張紫星臉上露出些許的嘲諷,他並沒有直接對著德瑪特動手,而是停在了他身前一步之外,全身氣勢外放,居高臨下的直視著德瑪特的雙眼。
“你放心,我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殺了你,這樣,我會帶著你的汙蔑,墜入萬丈深淵,那豈不正和了你的意,我會讓你知道,你的那些所謂的證據(jù),根本就是狗屁,你心中所有覺得能夠置我於死地的東西,都是你那無妄的猜想罷了”
“我...這..”
感受著身前,那猶如一座巨山般的男人身上傳來的那種凝實殺意,德瑪特的雙腿都抖成了麵條。
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東西,給了此刻的阿諾德勇氣,這和他計劃中的展開,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好!既然你們兩個各執(zhí)一詞,眼下也隻能讓克裏斯蒂來辨別了,來人,去將三夫人邀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感受著兩個兒子眼神碰撞中產(chǎn)生的火花,英格拉姆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接收到命令的後勤官們,好似生怕被戰(zhàn)火波及一樣,逃也似的衝出了臨時指揮所,還沒一分鍾的時間,屋外就響起了小型穿梭機騰空而起的聲。
這些人去的快,迴來的也快。
就在張紫星帶著一班玩家行會會長們研究接下來的戰(zhàn)鬥計劃時,負責接克裏斯蒂的守衛(wèi)推開大門,一張溫婉賢惠,月經(jīng)規(guī)律的美麗臉龐,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今天的克裏斯蒂穿著一套黑色的連衣裙,那清秀美麗的麵容讓她看起來,壓根不像是一名早已誕下孩子的母親,倒像是一名待字閨中的美麗少女。
“哦!我的克裏斯蒂啊,真的很抱歉打擾你的休息,但是我們現(xiàn)在需要你”
看著自己那明豔動人,眼神中卻有著些許懵逼的的三太太,英格拉姆心中猛的一揪。
他簡短的將眼下的事情盡數(shù)告知了一番克裏斯蒂,這信息量頓時讓克裏斯蒂皺起了眉頭。
“監(jiān)控?攝像頭?還有畫麵?英格拉姆,我覺得你有必要給我個說法,這就是你養(yǎng)出的好兒子?”
乍一聽自己的房間,居然被德瑪特安裝了監(jiān)控設備,縱是克裏斯蒂出生書香門第,也是怒火中燒,看向德瑪特的眼中滿是憤怒。
“母親放心,大哥這次別想能夠蒙混過去,我說了,不管是從前還是未來,我阿諾德都將守護在母親身邊,用自己的生命,去捍衛(wèi)您的尊嚴,等待著大哥的,隻能是我的鐵拳!”
張紫星大步上前,用身體將克裏斯蒂和德瑪特隔開,以防發(fā)生意外。
英格拉姆看著身前,那猶如被點燃的火山般,幾欲爆發(fā)的嬌妻,老臉也是有些掛不住。
這讓他怎麼迴答?
他又不是德瑪特,能夠肆無忌憚的說出拋卻事實不談這種荒誕的話語,為了轉(zhuǎn)移克裏斯蒂的注意力,他隻能打出直球,直奔主題。
“夫人啊!你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時刻,現(xiàn)在德瑪特拿出了你和阿諾德對話作為證據(jù),控訴阿諾德不是本人,是藍星聯(lián)邦派遣來的間諜,對此,你怎麼看?”
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說出自己的問題,英格拉姆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尷尬之色。
說完他就後悔了,如果阿諾德真的是假的,那克裏斯蒂肯定早就告訴他了,現(xiàn)在自己卻出聲問克裏斯蒂,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真的?這是人話嗎?
念及此處,他抬起頭,狠狠瞪了一眼正全神貫注注意著克裏斯蒂的德瑪特。
要不是這個逆子,他又怎麼會說出這般可笑的言論。
“三娘!”
德瑪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力。
“你我都清楚,如今整個斯塔夫家,整個奇諾族正麵臨著一個重大的抉擇,而阿諾德的身份,將是所有一切的關(guān)鍵,我知道你知曉內(nèi)情,現(xiàn)在,還請你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不然...”
“該死!德瑪特,你居然威脅我的母親!”
德瑪特這段話說的可謂是無禮至極,就連圍觀的斯塔夫家老少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帶上了鄙夷,更別說身為兒子的阿諾德了。
張紫星大步上前,大手一揮,就將德瑪特提溜了起來,抓著他的脖子,便將其舉在了和自己視線平行的高度上,任由他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怎麼劇烈掙紮,也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同時他的心中也隱隱浮現(xiàn)出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這小子剛才說的話,怎麼那麼像電影中抓住主角親人,威脅主角為自己辦事的反派呢?
他微不可察的衝著人群中的晨博浩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明白了過來,帶上龍三夜幽夢,消失在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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