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柏九善意的詢問,修為最高的萬飛炳,趕忙彎下腰來,雙手抱拳於胸前,臉上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迴應道:
“舒......舒適得很!
至於‘三傑’的名頭,嘿嘿......不過是往昔的玩笑罷了,實在愧不敢當,還望掌門切莫再提。”
稍事停頓了一下,就聽萬飛炳二次說道:
“承蒙掌門寬宏大量,不計過往,收我三人入派。
此前,我等深知掌門事務繁忙,不敢貿然登門叨擾。
今日有幸在此偶遇,實乃我等之福。
懇請掌門先受我三人一拜,以謝當初收留之恩!”
說完,就見‘三傑’化整為零,各自俯身,給柏九鞠了一個誠懇的感激之躬。
見狀,柏九一邊伸手將三人扶起,一邊微笑著寬慰道:
“好了、好了!都起來吧。
關於先前的事,我已答應東方兄不再追究,你們不必如此拘謹。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如今你們都是本派的長老,也算是自家人了。
隻要日後,你們莫再恃強淩弱、欺辱他人,我自然會對你們公平、公正……”
柏九此言雖略顯客套,但也真實地表達了自己對往事的態度。
對於眼前這三人,說句心裏話,就個人情感而言,柏九的心底多少還是有些厭惡的。
因為就在不久前,這三個人不止一次地欺負過自己的道侶邱菱婉,還精心策劃並實施了一場陰謀,把柏九本人打成了重傷,險些無法繼續參賽。
要說柏九心裏一點怨氣都沒有,那絕無可能。
但是話說迴來,如果非要較真兒,說他們之間有什麼血海深仇的話,似乎又有些言過其實了。
因為柏九也明白,當初在皇室別院裏,一來,選手之間本就處於一種激烈的競爭狀態。
為了脫穎而出,私底下耍弄些小手段、小心機,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二來,事後柏九也已調查清楚。
那個一直躲在暗處,處心積慮想將自己除掉的罪魁禍首並不是這三個家夥,而是由自己親自任命的副掌門——東方澤尚。
這三人就算有心也沒那個能力,充其量隻能算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因此,站在相對客觀的立場而言,除開他們三人喜歡仗勢欺人的惡習之外,之前的“重傷”之仇,理論上跟他們仨並無太大關係。
另一方麵,他們三人在事後,也因自己的“惡習”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萬飛炳被邱菱婉在擂臺上當眾擊敗淘汰;
孫魁苗隨後也被柏九擊敗;
蔣方勤雖未上場,但他之前已被柏九打傷過兩次。
後來又因“故意重傷選手”一事,被取消了參賽資格。
故而換個角度看,這三人也算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再加上此前,柏九也親口應承了東方澤尚,不再追究過往的恩怨。
所以無論從大局出發,還是就個人而言,身為掌門的柏九,心境已比當初平和了許多,格局也上升了不少。
在他看來,隻要這三人入派後,不再興風作浪、恃強淩弱,那他還是可以做到心平氣和地接受這份“重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