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說起這凜冬聖教所使用的手段,柏九可謂是記憶猶新。
在這個神秘而危險的組織裏,其成員不僅掌握著令人防不勝防的詭異妖法,整體修為也不容小覷。
想當初,在三生窟遇見的韋乾坤,身懷數種令人頭疼的妖術不說,修為也已達金丹中期。
但從他與百裏蒼穹的交談中還是能輕易聽出,當時身處烏州分舵的韋乾坤,在凜冬聖教內卻沒有一官半職。
別說是分舵舵主之類的重要職位,就連“副舵主”或者“聖使”這樣的職務,他也無緣擔當。
而東方澤尚剛帶迴的消息裏明確指出,此刻洞內不僅有舵主的存在,還有所謂的聖使。
單就身份而言,這些人的實力想必遠勝於當初的韋乾坤;
另外,柏九還隱約記得。
無論是邢漠也好,還是向田也罷,都親口告訴過他:
凜冬聖教,如今已成為各地官府嚴厲追查的重點目標。
若它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邪教組織,又怎麼可能引起官府的高度重視?
因此,這也另一個角度證明了該組織擁有不俗的實力;
最後,就逐光鎮發生的三起案件來看,種種跡象表明,該組織已在這片區域潛藏多時。
按常理推斷,他們既然花費了如此大的精力建立據點,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或者倉促撤離。
更何況,現有萬飛炳在墳地負責監視。
一旦有風吹草動,柏九便能在最短時間內收到消息並迅速做出反應。
所以基於以上考量,柏九認為,此時沒有必要,也不應該心急火燎地衝進去冒險。
而是應當繼續保持冷靜,先弄清洞內的情況再做定論。
於是,待柏九趕迴門派後,他便直奔掛名長老邢漠的居所而去。
在星光與月色的映照下,抬手敲響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咚咚咚……
隨著一陣吱呀聲響,木門緩緩開啟。
微弱的月光從門縫擠入,照在了邢漠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龐之上。
就見他滿臉疑惑,望著門外的柏九問道:
“柏掌門,深夜來訪,不知所謂何事?”
柏九抱拳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若非情況緊急,晚輩不敢深夜叨擾,還請前輩海涵。”
聽到“緊急”二字,邢漠二話不說便將柏九讓進屋內。
為了不耽擱時間,不等二人落座,柏九便三言並作兩語,將整個案件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起初,邢漠隻是靜靜地聆聽,臉上並未露出明顯的波動。
畢竟,就案件的前半部分來看,聽起來不過就是一起妖獸襲擊或蓄意謀害的尋常案件。
對於見多識廣的邢漠而言,實非罕見。
直到柏九講到最後環節,並提及“凜冬聖教”這四個字後,邢漠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那雙本就略顯蒼白的眉毛,更是不受控製地擰在了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沉聲問道:
“照你所說,此案的幕後黑手,其實是隱藏在地下的凜冬聖教?”
柏九點頭作答:
“據目前的線索來看,十有八九便是他們,隻是目的……尚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