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排好了一切。
趙坤乾閉上疲憊的眼睛,頭枕在薑曦瑤的腿上,開始小憩。
薑曦瑤的玉腿溫暖柔軟,還帶有淡淡年輕女孩才會有的特殊香味兒,枕起來,特別舒服,聞著,也叫人舒心。
姑娘們都在身邊。
也確定公主老婆還沒死。
隊伍脫離了旋渦中心。
該拿的都拿到神戒裏了。
趙坤乾現在是可以暫時的放心一些了。
接下來,他準備拿下秋東州。
躲戰,發育,尋找公主老婆李靈婉下落。
他在秋東州的消息散出去。
想他死的,會知道他在秋東州。
安蓮蓉知道了,會來投奔。
趙坤乾更想的是公主老婆得到這個消息,這樣,她願意迴來,就能迴到他的身邊。
他解了聖藥的毒。
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在一起麵對,不再分離。
月牙躺在了趙坤乾的邊上,為趙坤乾暖手。
她心中自責。
若是她沒跑,是不是郎君就不會追著她南下,就不會變得這麼的狼狽。
趙坤乾揉了揉月牙的腦袋。
“揍過你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得了南下的先機,算你一功。”
“知道了。”
月牙低語一聲。
齊娜接管了這皇帝鑾駕馬車的管理權,在馬車外與洪明青藍低聲交流,她願意放想走的人離開,獲得自由。
但車上侍奉的人都願意留下。
齊娜不解,但尊重。
答應留下她們,重新安排在馬車上的工作任務。
實際上,這黑燈瞎火的,離開了這鑾駕馬車,她們難以活過兩天時間。
而跟著隊伍,最壞的下場,無疑是在不斷的戰鬥中,被不斷的“易主”。
馬車裏,周熙然坐在炭盆邊上烤手。
盡管做了多重防護,她手還是有些凍傷了,這讓她很苦惱。
雖然瑞斯通家的女兒從來都是不是靠臉吃飯的,可趙坤乾很喜歡她這一雙比其他姑娘們更修長的手。
她在心中決定,等下次迴去,就搞點科技程度高的武器用用。
是指那種坐在溫暖小房子裏動動手指就能操控的。
拎著大狙到處跑,累,還凍得慌。
趙坤乾這四百人的隊伍沿著小道一路向東。
夜晚寒風唿嘯。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極遠處的片片火光。
不時的,就有咒罵聲慘叫聲和哭聲順著風飄過來,鬼哭狼嚎的,很是滲人。
秋城的這個夜晚,注定是難以平靜下來。
由於爭奪糧草,四麵八方,全部都是打破了頭。
在糧草麵前,所有之前默契保持的平和,絲毫不剩的被打破。
無數戰鬥在不同的區域發生。
戰況相當的慘烈。
慘烈程度,幾乎是快要趕上石國與北冰的超級大戰了。
趙坤乾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皇帝鑾駕馬車還在前行,將士們也都在趕路。
月牙和周熙然圍坐在皇帝簡易龍椅前的那張桌子邊上,正在商討著什麼。
薑曦瑤睡著了。
齊娜坐在他的身旁,昏昏欲睡。
“好了,歇會兒吧。”
趙坤乾起身,扶著齊娜躺下,將身上的毯子給他蓋上。
隊伍行進的速度更慢了。
天太冷。
走了這麼久,兵士們也都累了。
見趙坤乾起來了,月牙道:“郎君,後麵有千甲石皇衛騎兵在跟著我們,他們似乎沒有敵意,一直隔著五裏的距離在我們後麵跟著,探子來報,他們還帶著一些資源。”
“石皇衛?”
趙坤乾拍了拍腦袋。
石皇衛的老大是吳啟陽,他之前和吳啟陽的關係,還算是不錯。
起碼,不敵對。
“將軍!”
這時候,外麵傳來黃三石的聲音。
由於趙坤乾的女眷都在馬車裏,老黃和李儒等人都是不好意思在馬車裏。
這皇帝鑾駕馬車,便是成了趙坤乾的個人“行宮”。
除他之外,裏麵隻有女眷和侍奉著的皇帝李燃的女人們。
“嗯。”趙坤乾答應一聲,接過周熙然遞過來的棉袍,他穿在身上,走出馬車。
恢複精神最好的方法就是睡覺。
沒有之一。
睡了這有一兩個小時,趙坤乾就明顯感覺到,他擁有了一些不多的精力,大腦運轉雖然還很是遲鈍,但起碼是走路不用別人扶著走了。
“後麵趕過來了幾個石皇衛,領軍的自稱是吳啟陽的子侄吳定洲,要麵見您。”
“好,去見一麵。”
趙坤乾出了馬車,上了一匹兵士牽過來的戰馬。
“駕!”
兩人快馬向後,周遭立馬是有拱衛趙坤乾的二十親衛跟上。
十幾分鍾之後。
趙坤乾與吳定洲在兩軍的中間地帶相見。
“吳小將軍,這位便是我家將軍。”
黃三石介紹趙坤乾,說話時候,他下意識的就會嘴角上揚,帶著驕傲的音色。
他自認,他家將軍趙坤乾,天下第一!
黃三石還沒介紹的時候,吳定洲就已經是看向了趙坤乾,夜色朦朧,他帶的人就持著幾根火把,隔著幾米,看不太清楚趙坤乾的臉,但他能感覺出來,眼前這穿著棉袍的男子身上氣勢很盛,周身縈繞煞氣。
和傳聞中的佞臣形象,很不相符。
吳定洲看了幾眼,便是收迴目光,一直看,這很不禮貌。
想起叔父的話,吳定洲在馬上拱手,恭敬道:“趙叔叔好,我是叔父吳啟陽麾下戰將吳定洲,奉叔父之令,運送若幹糧草和輜重予趙叔叔您,並護送您抵達安全落腳地。定洲貿然上前打擾,是後方出了變故,有東方家的叔輩帶領禁軍偷襲我叔父側翼,定洲鬥膽,想先交資源給您,迴去支援叔父。”
說到最後,馬上的吳定洲躬下身,頭壓得很低。
“老吳是個性情中人吶。”
趙坤乾有些唏噓。
這些糧草可都是來的不易。
他現在表麵情況是“患難”,從光輝無限的大元帥,變成一個隻有幾百兵的天下爭奪“出局者”,吳啟陽此舉,當真是叫人感動。
“賢侄,盡管去吧,告訴吳啟陽,我趙坤乾記他一個人情。”
“多謝趙叔叔。”
吳定洲躬身拱手。
他行完禮,轉身下令:“傳我軍令,將東西交付給我趙叔叔的兵士,除交付東西的,調轉馬頭,後軍變前軍,全力迴趕!”
“是!”
旁邊一甲騎兵大聲答了一聲,立馬策馬向後。
一番交接之後。
趙坤乾這又多出了十車糧草,六車補給。
行軍資源變成了糧草三十車,補給六車,馬匹牲畜等共計七百。
糧食他們沒能全帶走,但是拉車的牲畜,但凡跑的快的,都沒給留。
他們這些人,帶走這些東西,在不拖慢速度的情況下,已經是極限了。
這些糧食,就算不動用趙坤乾神戒裏,都市糧食廠裏的,也足夠這四百多人吃很長一段時間了。
一夜無話。
次日下午。
趙坤乾一行人抵達秋東州主城護城河外一裏地外的位置。
這距離不算遠了。
卻見,秋東州的吊橋放下去了,城門大開著,城牆上下,不見一個兵士身影,倒是見城裏麵,多處狼煙滾滾。
趙坤乾見狀,心裏一揪:“老黃,帶一百甲進城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