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趙坤乾滿臉笑容的答應著。
看著趙坤乾笑,陳西等人,臉上笑容更加濃鬱。
賞賜發射到手上,要親自接。
不愧是正統皇帝陛下啊,這種發賞金的方法,真的是第一次見。
陳西等人,感覺十分高大上。
對東安城朝廷,心中是更加的敬仰了。
但下一瞬間。
他們的笑容和那幾分洋溢出來的敬仰就已經是定格在了臉上。
因為——趙坤乾扣動了扳機。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剛開始的時候,重機槍的射速還有些慢,發射聲音有些頓澀,但是很快,不到兩秒的時間,這重機槍就仿佛是發動起來的發動機一樣,發射聲音變得絲滑勻稱,連成了長長的一串!
重機槍的槍口噴出了一條一尺半長的具象化的“火舌”!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嘭嘭嘭嘭嘭!!!!”
在14.2mm子彈鏈條式供彈輔助下,趙坤乾使用架在皮卡車頭上的重機槍,掃平眼前的一切。
在開始的前半秒鍾,幾十顆子彈傾瀉而出,陳西等秋風堂的長老在眨眼之間,由不得他們有半點反應的,就已經是被打成了碎塊!
威力恐怖的重機槍子彈,還是這麼近的距離,打在人的身上,人的軀體直接被爆穿出一個蘋果大小的血洞,子彈剩餘的威力促使子彈繼續打穿客棧的木門,繼續前進,直到力量耗盡。
於是乎,恐怖的場麵出現了。
之間,趙坤乾站在那裏,渾身的肌肉連帶臉上的肉,都在重機槍的帶動下不斷的顫抖著。
而重機槍的子彈猶如一片密集光雨,毫不留情的傾瀉之前,那十幾個秋風堂的人,在血霧紛飛之間,瞬間爆碎成無數的碎塊!
客棧的古式的木門紙窗,幾乎沒能阻擋住一發子彈,直接被射的爆碎!客棧中的桌椅板凳櫃子酒壇,裏麵的一切,紛紛都被打碎,重機槍正對著的客棧裏麵的石牆,重機槍子彈傾斜之下,被打出大洞,接著石塊崩碎,無數的子彈透過客棧正麵牆的洞,傾斜向後院。
在重機槍的光雨下,無數子彈的摩擦下,客棧的數處木製結構都燃燒了起來。
“當當當噠噠噠噠噠噠!!!”
“啊啊啊啊啊!!!!”
完全運轉起來的重機槍呈現“噠噠”聲,李儒在旁邊快速的捋著子彈鏈條帶子。,
趙坤乾雙眼血紅,他大聲的嘶吼了起來。
“轟!”
無數的子彈傾瀉下,牆麵被打壞,撐著客棧木樓的柱子也被打碎,重機槍恐怖的攻擊力量下,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三層的客棧木樓,轟然倒塌,子彈瘋狂衝過廢墟。
“嗤嗤嗤嗤!”
從樓上跟著樓層一起跌落下來的秋風堂成員被掃成了篩子,這木質加上石頭的廢墟,根本擋不住子彈的腳步。
重機槍的威力太大了。
每一顆子彈,都是攜帶著趙坤乾的仇恨和怒火。
若是在極遠處,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副場麵,一名長相英武的青年站在皮卡車上,操縱著手裏的重機槍,重機槍吐出火舌和白天都能肉眼可見的光雨,血霧飛舞,建築在光雨下轟然倒塌,三層樓,就如同消消樂一樣,一層一層的被擊碎,變成了一攤沒有半層樓高的廢墟。
裏麵的秋風堂成員全部都死了。
無數鮮血,順著廢墟的縫隙流淌了出來。
樓倒了。
子彈傾瀉向後院。
沒有人能夠在這樣的火力之下站著。
後院的所有建築,被打出了無數的蘋果大小的大洞,聽聞動靜跑到院子裏麵的,他們被打成碎塊,躲在房間裏麵,也沒有任何的幸免,全部都掃成了碎塊。
三分鍾後。
看著眼前“唿唿”燃起大火的廢墟,趙坤乾停止了射擊。
他的雙手都被震的麻木。
“補槍。”
趙坤乾輕喝道。
“嗖嗖嗖嗖!!”
趙坤乾的命令剛下,心腹們,每人從兜裏麵掏出來一顆毛熊式手雷,拉開拉環,接著扔進秋風堂吉祥客棧的廢墟裏。
一人一顆,一百人心腹,就是一百顆。
“轟!”
“轟轟轟轟轟轟轟!!!!”
一顆手雷炸起一團爆炸火花,無數廢墟的建築木石被崩飛,這麼多手雷,這麼小的地方,之間,客棧的廢墟上,無數迸濺起十幾米高砂石的爆炸團形成。
整個客棧廢墟,包括是後院,被炸出了無數的大坑。
有勉強沒死特別幸運的幸存者,此刻,也被炸上了天。
一番手雷亂戰之後。
原本客棧著起來的火,都被炸滅了。
濃鬱的硝煙升起,染黑了本就不怎麼晴朗的天空。
手雷投擲之後,是機槍掃射。
趙坤乾的心腹們呈現戰鬥隊形,對著廢墟傾瀉子彈。
這等於是在浪費子彈。
但趙坤乾的心腹們都清楚,這是在宣`泄他們將軍的憤怒!
那些秋風堂總舵的人,屍體,估計都會被打成泥了。
也隻有如此,才是能夠宣`泄恨意!
約莫五分鍾後。
安靜了。
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百姓,全部都是閉門不出,瑟瑟發抖。
“秋風堂的,你們都記好了,我叫趙坤乾,今天,是我向你們報仇的開始!我將,一個一個一個,一個也不放過的,剿滅你們秋風堂!是漢子,就把腦袋送給你!逃了,老子就拿你們全家全族性命開刀,日月所照,天之下,地之上,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趙坤乾發出咆哮式的冷喝。
“踏踏踏踏!”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風縣捕快趕了過來。
吳啟陽召集百萬大軍,這幾乎已經是抽幹了秋中州的所有兵力以及青壯,縣衙裏,隻剩下了不多的捕快。
捕快們來了。
但是來了之後,便是傻眼了。
秋風堂,那可是整個秋城最大的勢力之一,在他們風縣,更是霸主一樣的存在。
秋風堂的吉祥客棧,更是建立的十分雄偉,是外木內牆的設計,無比結實。
可是現在,三層的高樓,已經是被夷為平地。
廢墟坑坑窪窪,冒著火光。
硝煙和濃鬱的鮮血味道,令人唿吸都是有些困難。
“爾等,爾等是何人?”
一個捕快壯著膽子開口詢問。